温梵缨笑道:“学校很不错,能接触到很多前沿的设计理念和资源。不过我这几年没怎么逛过街,一直泡在学校里学习,学校里的艺术气息倒是很满。”
温晏白嘴里嚼着肉,问道:“那你回国后有什么打算?”
“我开了工作室,以后做点自己想做的设计。”
“独立女强人。”简子绪夸道。
他们都在畅聊着以后,只有陆京驰一言不发地吃着饭,没开口说过话。
温晏白注意到了他,于是赶紧使眼色让她们拉了一个话题过来。
姜若柠接收到以后,便八卦的问:“对了,小温子,你今天怎么是跟陆京驰一起来的?”
“今天他有比赛,我去看了。”温梵缨早上才下的飞机,和宋朝盈吃了个午饭就赶去了场地。
玉荨的眼神在温梵缨和陆京驰之间来回打转,带着点探究:“有秘密。”
陆京驰抬头,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水:“对啊。”
玉荨:“......”
温晏白听他语气正常,没什么不妥。
“你没事啊?”
“我能有啥事?”
“那你刚刚怎么都不加入我们的谈话?”
“我饿,想吃东西,现在吃饱了。”
行。
吃饱了的陆京驰果然不一样,后面的主场全是他一个人包揽,显得温晏白的担心多余了。
他先是吐槽:“我前几天睡前定了10个闹钟,从‘再睡五分钟’到‘迟到训练’,一起床打开手机才发现是周日。”
又是吐槽:“前几天映满庭停水的时候我还在洗头发,刚在头上揉出泡沫,水就没了,害得我进退两难。”
陆京驰分享的都是趣事,他们都在笑,只有温梵缨觉得他好像并没有那么开心。
最后话题兜兜转转又转去了玉荨的身上。
姜若柠直接当面公开处刑她:“玉荨和池鞍在一起了。”
这个温梵缨知道,她看见玉荨发了朋友圈,但是详细的她还不了解。
姜若柠简单给她概括:“一个是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一个是渐渐上心。”
“嘘,姜若柠,你少说两句。”玉荨脸颊泛红。
她笑得更欢,凑近温梵缨,压低声音:“我跟你讲,这两人爱去咖啡厅里坐着,谁也不打扰谁,就自顾自做自己的事情。那池鞍一坐能坐一下午,跟个望妻石似的。”
姜若柠顿了顿:“还有还有。我们高三有一天周末补课,恰逢池鞍那边放假。玉荨为了不落下课程就撑着低烧来上学,池鞍知道后,跑了好几条街给玉荨送药。”
她断断续续说个不停,基本上把自己所了解的都说给了温梵缨听。玉荨从一个害羞的旁听者,变成了补充细节者。
“若柠,那你呢?”温梵缨顾着听玉荨的故事,差点把姜若柠给拉下了,“和没头绪有什么进展吗?”
姜若柠示意她小声点。
玉荨秉持着朋友间的“互帮互助”,替她道:“还在拉扯。”
温梵缨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神情。
“哎呀玉荨!”
她咯咯咯地笑起来。
包厢里,灯火通明,转盘上的菜快吃完了,她们的聊天声却没断过。五年不见,真的有太多太多话想说。
陆京驰望着她,看了很久,视线不可避免地蒙上一层水雾。
五年,又是一个五年。
他没有赌错。
像一场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