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梵缨心满意足:“还好小时候逼你去学了,不然都派不上用场。”
温晏白:“谢谢。”
“等我今晚回去找找适配的音乐。”
“好。”
这个节目就在车上敲定了。
大巴一路向南,回到南榆附中。
南榆市地处南方沿海,冬天不会下雪,只有刺骨的寒风。今年冷空气来得快,还没到月底就冷得不行。
云中巷这块总有种清冽的安静。
靳逾淮路过巷角时,看到有一位老人在卖手工织围巾。他凑上去一瞧,颜色还挺好看的。
老人似乎察觉到有脚步声,抬头寻觅着他的方向:“是姑娘吗?”
靳逾淮有些意外地看着他,老人原来是个瞎子。
“嗯。”靳逾淮就这样认了。
老人笑了笑,脸上堆满的皱纹:“你这小伙子,我又不聋,一听你这声音就知道你不是姑娘。”
老人还是个开朗的性子。
靳逾淮没吭声。
“你要买点回去吗?现在这么晚,我都以为没人来光顾了。”
靳逾淮抿唇,见老人穿得单薄,又这么大风,于是下定决心道:“我都要了,多少钱?”
老人震惊,给他报了一个价格:“你都要了?!织得完吗?”
靳逾淮看了看地上剩的,其实也没多少。混合着来织,应该会消耗的很快。
他是一个说出口便做到的人,所以没有和老人掰扯太多,把钱塞在他手里就把剩下的材料拿走了。
老人望着他离去的身影,抽了抽鼻子,自言自语道:“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
不计一切后果,横冲直撞。
靳逾淮到家,打理好自己后,就坐在床上开始研究这围巾该怎么织。
他没打算给自己,而是给苏叶蓁。
因为这么多年,他没见过她带过一次围巾。每次见到他都想问,你心口不冷吗?
好不容易想起来这一回事,靳逾淮脑子一热就买了。
他心里那道过不去的坎,总能这某个时刻想起她时,变成平地。
靳逾淮发现,原来恨到极致,也会这么痛。
他对她,就是心里留着半扇没关紧的门。嘴上说得话比谁都薄情,可实际又比谁都在意。
靳逾淮看着教程,把针线的步骤捋好,再一步步地穿进去。
苏叶蓁总爱穿淡色系的衣服,像她整个人一样,都淡淡的。所以他打算把买回来的颜色都混合在一起,做个彩色系的给她。
靳逾淮或许自己都不知道,他在织的时候,嘴角都是上扬的。
隔天回校,温梵缨就把元旦汇演的节目上报给了卿悦溪。
除此之外,舒轻漾以及别的女生,还报了古典舞。
高慎看着她们的创意,还真挺不错的。
“为班争光,好样的。我把排练教室的钥匙给你们,你们有空就去彩排一下,但切记不能偷偷逃课去练,一切要以学习先为重,知道了吗?”
陆京驰喊得最大声:“知道了。”
连着好几天,他们六人一下课就飞奔去排练室,争取每一分每一秒。
也是这几天,南榆附中校门口一直徘徊着两个穿南榆十三中校服的男生,其中一个,气质非凡,拒了不少女生的好意。
“池少,你说玉荨是不是转学走了啊,我们在这蹲了这么久也没见她出来。”岑尚泽站得腿都酸了。
池鞍看了眼手表,都快六点半了,人影都没见着,平常他们遇见的点,还比现在要早。
“我每天就像你买来的奴隶,没事瞎跟着你晃悠,你是不是该给我点精神损失费才对?”
池鞍可不买这账:“不是你自愿跟来的吗?”
岑尚泽:“......”
“那我有一点想问。”
“问。”
“你有手机为什么不找玉荨联系?”
池鞍一怔,随即转头看向早已摊着一张脸的岑尚泽。
“你怎么不早点说?”
岑尚泽:?
“果然,摔在爱情里的男生会变得愚蠢。”
池鞍没理他这话,但他发现他真的就顾着等,连自己有她联系方式都忘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手机一点响动都没有。
“天都黑透了,我看今天又是没戏了。”岑尚泽扯着他,“走走走,吃饭去。”
池鞍恋恋不舍地回头,被岑尚泽越拉越远。
玉荨回到家后,一倒倒在沙发上,一蹶不起。
她打开微信,发现池鞍给她发了两条消息。
池:【在吗?】
池:【有空约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玉荨双手打字,回了他。
Yu:【最近我在排练,都没空,等放寒假再见面吧。】
“喂喂喂,你别盯着你的手机看了,肉都快熟烂了。”岑尚泽焦急道。
池鞍关上手机,心事重重:“她说要寒假才能见面。”
岑尚泽嘴里吧唧着菜:“那就寒假再见呗,又不是见不到。”
池鞍看着他:“你真是一点都不会安慰自己的好兄弟。”
这话岑尚泽不爱听。他一不做二不休,夹了满碗的鸡鸭鱼肉给他。“吃,给我吃,泽哥我今天就宠你。”
池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