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池少,我画完了,你画完没?”岑尚泽扛着一大包东西从拐角走出来,嘴里还咬着一支笔,一副大画家的风范。
没等池鞍回话,他就眼尖看见了玉荨。
“我去,小......你朋友也在啊。”岑尚泽舌头打转。
池鞍的眼尾轻轻抽搐两下,像是想瞪他又觉得没必要。
少年目不斜视,扔出了四个字:“又来捣乱。”
岑尚泽有苦说不出:“不是你让我画完来找你的吗,咋又成我捣乱了!”
池鞍否认:“小爷我可没说过。”
岑尚泽:?
“晚饭你自己解决吧,我今天要早点回家。”
岑尚泽:“不是,你啥时候那么早回家了?”
“小爷我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池鞍说完,又勾好了一个人。
岑尚泽乌漆嘛黑的眼珠子一转,就什么都明白了。
于是,在公交车上,池鞍收到岑尚泽的私信轰炸。
Z:【池鞍你不是人!】
Z:【你个重色轻友的狗东西!】
Z:【留我一人食用晚餐,你身边倒有美人陪伴。】
Z:【以后有她没我,没她也没我!】
池鞍发了一个大红包给他。
岑尚泽秒收。
Z:【好兄弟,不多计较,爱你一生一世(比心)。】
池鞍:“......”
“你在笑什么?”玉荨见他漾开了不明所以的笑容。
池鞍撇嘴:“在笑傻子。”
“刚刚的那个朋友吗?”
“对,他是我发小。”
玉荨约莫也猜到了。两人方才的聊天方式,一听就知道他们的关系不浅。
正值下班高峰期,公交车上没有空位。不过玉荨坐三个站便能下车了,站一站也无妨。只可怜了池鞍,要站十个站,期间还要转一次车。
“你坐公交怎么麻烦应该去打车的。”
“我穷。”
“那你发小为什么还叫你池少?不应该叫池光蛋才对吗?”
池鞍扑哧一声笑出来。
穷光蛋,池光蛋,好像在报复他说的泥巴姑娘。
“我小时候玩过家家喜欢扮演少爷,他呢,喜欢当管家,一叫就叫了十几年,怎么改也改不过来。”
玉荨恍然大悟。难怪他在发小面前也爱自称小爷,果不其然,是装的。
到站以后,玉荨下了车,池鞍才继续打开手机看岑尚泽“叮叮叮”发来的消息。
Z:【你今天不会是和她一起回去吧?!打滴?公交?走路?】
池:【公交。】
Z:【你疯了吧,你得坐一个小时才能晃到回去,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池:【就是喜欢坐,怎么着吧。】
Z:【我看你就是堕入爱河,恨不得把河水都给冰封!】
池:【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