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晏白也在啊。”姜拓才发现他。
温晏白:“......”
“行行行,不打扰你们,还有啥想吃就提哈,别拘谨,把这儿当自己家就行。”
太是热情了,陆京驰和简子绪笑着点头。
姜拓走前,俯身到姜若柠耳边悄咪咪地问:“那两个帅小伙也是你们班的?”
姜若柠:“嗯,以前是我的初中同学。”
姜拓:“我怎么没印象?”
姜若柠:“您初中都没来给我开过家长会,都是我妈开的。”
姜拓:“......”
他走后,姜若柠才放开声音说:“怎么有两位贵客不请自来?”
陆京驰呵呵一笑,理直气壮:“我饿了,来帮衬一下。”
简子绪拿起筷子:“嘴巴痒,吃点菜才能堵上我的碎嘴。”
姜若柠:“......”
其实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温晏白。
人家回家明明都有饭吃了,他非要拉着他们挤在这小小的空间,说有大事商议。
新鲜出炉的鲜虾云吞面很烫,温梵缨刚吃上几口就看见陆京驰都快吃完了。由于两人是面对面坐着,他捕捉到她诧异的目光后,扯着唇角笑了下。
温梵缨心想:吃个面好胜心也这么强?
温晏白都吃出汗了:“阿驰,你是不是没知觉的?”
“饿得我头晕眼花,还管它热不热。”陆京驰说。
令人佩服的嘴。
“你不是说有事情要说吗,什么事?”陆京驰背靠木椅,双眼澄澈。
温晏白吸溜一口面:“其实这事没有很重要,就是我今天去办公室交作业的时候,听见老高说这学期打算实行一下小组制,五到六个人为一组。”
“我想着我们几个知己知彼,要不就组成一个小组好了。”
“可以啊,反正这组里有两大强神,要是期末按考试成绩的加分制来,就算有拖后腿的也不怕。”简子绪赞同道。
陆京驰不乐意了:“你说谁拖后腿呢?”
“我又没指名道姓,驰哥你怎么就对号入座了。”简子绪哈哈大笑。
陆京驰真的想锤死他。
温梵缨和姜若柠都没意见。与其去别的组,还不如就他们五个。
温梵缨刚吃完最后一颗鲜虾云吞,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她拿出来一看,是温迟景打来的。
陆京驰看她跑了出去,便也说:“我出去透透气。”
温梵缨在树下接通了电话:“喂。”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我和同学们在吃饭呢。”
温迟景笑了笑:“你这丫头,平常吃饭也不拍点菜给老爸看。我最近忙,现在才得闲给你拨个电话,想着问问你分班几天下来,还适应吗?”
“今晚是在姜叔叔的云吞店里吃而已,你都知道鲜虾云吞面长什么样了。”温梵缨说,“我适应能力挺强的,这次班主任还给我排了个男同桌,他是个神人,吊着车尾进重点班的。”
她说到这句时,陆京驰恰好出来。
周围没有多少过路人,显得空旷安静。
温梵缨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只要有意去听便能听得一清二楚。
陆京驰本无意窥听别人的隐私,但他却听见她说了最后一句话——吊着车尾进重点班的。
除了他还有谁?
陆京驰假装低头玩着手机,耳朵却竖的老高了。
“能进重点班,就算他吊车尾就很厉害啊。”
“不不不,他是误打误撞进的,分班考试蒙对了一些题,拔高了不少分。”
“那他的确是个神人,你老爸我当年都未必有他厉害。同桌之间,你可以多向他请教请教这种玄学。”
温梵缨浅浅笑了笑:“老爸,你别逗我了,我看是他要请教我吧!”
“你看你,又得意了。”
“没有啊,我是想着以后他要是有不懂的题能来问我,我才开心的。”
“好好好,那要好好相处,知道了吗?”
“嗯呢。”
“那我继续忙去了,放国庆假我和你妈一起回南榆看看你,想吃什么想要什么提前说。”
“好。”
......
挂了电话,温梵缨一回头,就见陆京驰站在台阶上望着她。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长,风卷着夏意掠过他的耳畔,少年抬手拢了拢被吹乱的头发,影子也跟着抬手,动作笨拙又同步。
“你怎么也出来了?”温梵缨问。
陆京驰故作轻松:“热呗。”
“哦。”
温梵缨快和他擦肩而过走回进姜记云吞时,他又说:“还好出来了,不然就错过温第一说我是吊车尾一事了。”
温梵缨眉梢带了点笑意:“实话实说呀。”
陆京驰点头:“嗯,那确实。”
他叫停她不是在意这个,而是......
“我听温晏白说你想加我微信好友。”
温梵缨眨了眨眼:“对哦,我怎么给忘了!”
陆京驰嘴角微微上扬,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没事,我这人不小家子气,你现在加也行。”
温梵缨苦着脸:“这几天太忙了。”
她叹一次气,陆京驰就像着魔似的说“没事”。
“但是现在嘛,我突然不是很想加了。”
陆京驰:?
温梵缨皮笑肉不笑地绕开陆京驰,小声嘀咕着:“叫你偷听!”
被留在原地的陆京驰苦恼:我又踩到温第一的小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