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西亚从未想到自己这么会逃避,装聋作哑,似乎不提及有些事就不存在一样,那天晚上被她们故作平淡地揭过去。
时间一天天流逝,边境这边越来越安定,可阿莱西亚她们都心知肚明,这只是表象,更大的危机正在酝酿,等待爆发的时机。
阿莱西亚沉沉呼了口气,疲软的手搭上伊帕迪毛绒绒的头,似乎想将她更用力地压下去、压实,又像是想让她把头抬起来、推拒,呼吸间尽是炽热,“明天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好。”伊帕迪的声音很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含过水似的湿漉漉的。
“带上萨琳她们两个。”阿莱西亚很开心的设想起来,说起来她们驻守在这里这么多年,似乎从没认真看过这里的风光。
伊帕迪从不反驳她,还是乖顺地应好,只是连着两句都是单字回应,听起来好像很敷衍的样子。
敷衍吗?
倒也没有,阿莱西亚知道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次出游出了些小意外。
阿莱西亚和萨琳以及她的那位梦魇没什么形象地坐在草地上,夜露厚重起了些凉意,她们围在一堆篝火旁,伊帕迪躲在帐篷里,给阿莱西亚的床上加多一张被子。
远方的天际挂着明亮圆月,岁月安好得不像现实,似乎时光在此刻按下了暂停。
圆月前忽然出现的一抹黑影打破了这方小天地的安静。
黑影越靠越近,从遥远的小点变成一个轮廓分明的生物,对方目标很明确,直直朝着萨琳俯冲下来。
梦魇反应很快,挡在萨琳身前,同对方缠斗起来。
越纠缠对方越兴奋,梦魇逐渐落入下风,对方意犹未尽地收手感叹,话落入梦魇耳中嘲弄意味很重,梦魇有些气恼,萨琳见状,将她拉到一旁好好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