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人口的回归打了两人一个措手不及,她们都没想到事情走向会变成这样。
按她们预设的事情发展,梦魇兽用声音来引诱迷失的人,大抵是为了进食,可如今人却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毫发无损,只是衣服多日不换有些脏损。
精神也正常,据三人所说,她们先后误入山林深处,未开拓的密林加上终日弥漫的薄雾让她们分不清方向,只能困在林子里打转,凑巧找到水源来解渴。
山上地势高,有水流那么必然会往山下倾泻,于是她们想着顺着水流的方向走,总能来到山脚,而她们的小镇就在山下,幸运的话一下山便回到镇子了,走错了也不怕,大不了到了另一个小镇,有人便能交流,问问路总能回到家。
巧的是三人都是这种想法,一路上她们各自靠成熟的果子充饥,渴了就喝溪水,走走歇歇。
三人竟奇迹般地在水源下游碰面,见到同伴使她们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坚信往下走就是出路。
她们彼此搀扶,相互鼓励,靠自己回到了镇上。
她们的家人听到自己的孩子这几天的经历后都泣不成声,忙声道她们吃苦了,要回去好好给她们补补,心疼之余只有庆幸,还好她们好好地回来了。
可妤渡和桉曳偏生觉得这个说法站不住脚,如空中浮云。
妤渡拉着桉曳从围观的人群中退出,怕引起旁人的注意,特意附在她耳边小声提议,“要不要现在去山上看看,现在所有人的注意都在她们身上,没人会注意到我们。”
桉曳眸光闪烁着亮光,无声点点头。
往山下走过去的路上,两人察觉到一点异常。
越往镇子外面走,那一片的住户就越少,到山脚下几乎找不到住人的痕迹。
昨晚她们过来的时候没敢闹出太大动静,留意到房屋越来越少时,在山脚下视野可见范围内没看到房屋理所当然地认为这边已经不住人了。
可是现在青天白日下,阳光明媚,她们发现这边竟然还留有一间房屋,一大片空地上只剩它孤零零地立在山脚下,烟雾升起缭绕在屋顶。
镇子民风淳朴,人也热情,应该不会出现被排挤的现象。那这家人为什么非要住在远离镇子的地方,是在守着什么吗?守的是屋后那片山吗?
妤渡心想这家人或许跟后面那座山有些什么关联,以至于独居在此生活不便也要留下来,她看了一眼桉曳,对方心领神会,转了转步子往那家人走去。
“你好,有人在么?”妤渡屈指,叩下半敞的门。
一个熟人从屋内走出,声音沙哑,语速很慢,“有什么事?”
妤渡没想到住在这里的人竟会是茨沫,据斐丽所说她家应该只剩她一个人了,住在这里对她的日常生活只会带来不便,远离镇子想买点东西都麻烦,周围没有邻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而且斐丽说她住在镇子东头,也没说是这么东啊,都快要脱离镇子范围了!
妤渡顿了一下,一股莫名的心虚感涌上心头,但还是强装镇静,“我们有些事情想问问您。”
看清是妤渡她们,茨沫又是没好气地白她们一眼,情绪被激起来挥走了些许暮气,整个人都灵动了不少。
“不知道。”她直接了当地回绝妤渡未开口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