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斯走过来压下桉曳抬起的手,将桉曳护在身后,看向费拉罗,笑得很无赖,“嗯对。”
“是吗?那可太难过了。”费拉罗泫然若泣,眼尾适时溢出点红。
索伦布尔离得更远了,她唇角绷紧悄然后退,视线一直落在妤渡脸上,没留意到自己已经退到雕像附近,她的小腿磕到底座,整个人踉跄一下。
“小心。”从另一个方向过来的利贝尔伸出手托了索伦布尔一把,温声提醒。
两人动静很小,没有引起那一群笑闹的人的注意,使索伦布尔的颜面得以完好维持。
等索伦布尔站稳后,利贝尔收回手,迈步走向妤渡她们,身后跟了个希尔娜,她一直没出声,直到两人走过去后索伦布尔才发现利贝尔身后跟了个人。
新加入的两人跟伊利斯几人一一问好,彼此是什么性子都很熟悉了,费拉罗她们倒也没顾忌或者什么包袱,该闹就闹。
轻松的气氛使利贝尔骨子里的松散钻出来,她不太站得住,左右环顾扫了周围的一圈人,想找个人当人形拐杖。
她本想靠在妤渡身上的,但妤渡牵了个桉曳,靠过去的话场面太壮观了,只能作罢。
最后她伸出右手环过希尔娜的肩背,头搁在她左肩,懒懒地搭在她身上,接着看戏。
希尔娜眼底划过诧异,反应过来后唇角略微勾起,尽可能地放松身体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人这么齐呢?”缀在队伍最后的两人悠悠赶来,奥罗拉扬声道。
利贝尔手没松,以下巴为支点稍微旋转往后看去。
一个熟悉的身影纳入瞳孔,她敛了下懒散的神态,身体下意识站直,勾勒着花纹的头颅微垂,“比安奇阁下安好!”
希尔娜身体一轻,心却变得沉重,连跳动都有些无力,她轻呼一口气缓缓失落的情绪,顺着利贝尔视线的方向低声问好。
比安奇嗯了一声,让利贝尔和希尔娜自在一点,不用那么紧张。
聊天的这会儿时间全族女巫都过来得差不多了,除了外出的几位其余的族人都需要过来,她们也都会自发过来参与。
百来人里只有十来个额头上点缀上了花苞,她们是今天的主角。
十二位年轻的女生在家人期盼与祝福的目光中走向中间,来到雕像面前。
六位上了年纪的女巫漫步走出,披散的长发近似雪的颜色,时间在她们脸上留下些许轻微的痕迹,魔法因子的浸润使得她们的眼瞳并不浑浊,注视着别人的时候显得慈悲又怜悯。
她们将十二位晚辈围成一个小圈,古老又晦涩的语言从她们的唇齿间溢出,像是一场祷告,向她们曾经最优秀的先辈求一个庇护,庇佑她们的孩子有无惧风雨的果敢和探寻未知的勇气。
小圈外是一个更大的圈,在族内的所有女巫都过来了,她们围成一个圈子,看向圈内的几人时脸上满是骄傲与自豪。
其实比起寻求庇护,这场仪式更像是在告知,告知先辈她们的孩子如今成长得很优秀,她们就是族里的未来和希望。
雅可在这静肃的气氛下缓缓飘着,不细看的话还以为是风在作怪,她一点点下移,极慢极轻地靠近维里斯垂落在身侧的手,旋即动作轻柔地搭上她的尾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