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眼皮抬了一下:“豁,敢跟我讲条件?你是头一个。说来听听,不过我可警告你,别以为我看重你,你就漫天要价。”
沈辰心里有数,可不能仗着人家待见就瞎提要求。
“你把我留下了,也不差多要一个人,让熊凯同志也留下呗。”
要说这事儿,主要还是因为孙雨那个娘们喜欢计较。
上次,他带着熊凯违反规定偷爬火车,庞队长都不说啥了。
可孙雨一直都看不惯他,保不齐以后给熊凯穿小鞋。
再说了,真要能来京站,其他分队都巴不得呢,熊凯肯定高兴,他欠的两顿饭也算超额完成了。
秦天点点头:“嗯,你这条件不算过分,反正我在庞队长那里已经是坏人,也不差再坏一次,第二个条件呢。”
见秦天答应的这么痛快,沈辰的心思活络起来。
“那你,给我安排个官当当!”
“啥?当官?”
“小,小官也行。”
秦天微微摇头:“你口气还不小,刚刚转正就想着当官!不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也罢,我可以给你安排个小组长当当。”
“小组长?能管多少人?”
秦天想了一下:“人数暂时不确定。”
“明年京站要多加几条车次线,我准备实行一车一网格,目前先几个小组考核,你要是真有本事,到时候给你个警长干也不是问题。”
要么说还得京站机会多呢。
秦天又抽了口烟:“第三个条件?”
“第三个?你这特供烟不错,再给我整几包呗。”
秦天乐了,随即从抽屉里又掏出几包扔了过去:“我就这四包了,还有条件吗?”
“我这是工伤,你得给我十天休假时间。”
快年底了,他想趁着休假时间,坐火车给青青外祖父母上个香。
“伤筋动骨一百天,我给你二十天,好好休息一下。”
……
沈辰被送回病房,张院长也给他转成了单间,带独立卫生间的那种,一般都是大领导生病,才能住进这种特殊病房。
窗外太阳还高高的挂着。
借着这次休假,正好去看看大哥。
算算当年大哥插队距今已有五个年头。
虽然经常给家里写信报平安,却从未张口诉过一声苦。
但沈辰知道,大哥过的也不容易。
每天挣那几个不值钱的工分,年底一核算,还要倒欠队里钱,根本吃不饱。
上辈子大哥虽然改革开放后进入仕途。
因为有知识,敢想敢干,任职书记期间,大刀阔斧的改革,领着百姓发家致富,造福当地,深受百姓们爱戴。
但也正是在这种高强度的工作下,不到四十五岁,便英年早逝,牺牲在一次洪水救灾的任务上。
如今沈辰重活一世,总得有点追求吧,要不然也太对不起这次机会了。
他这一世的目标也很明确,就是让老沈家有钱有权,开枝散叶,一家人和和睦睦地过日子。
沈辰一边吃着橘子,一边极力在脑海里搜索着前世记忆。
胸口突然热了一下,笔记本翻了一页,上面画着沈辰抓捕敌特的场景,边上显示道具获得了【极品红花油50ml*1】。
呵,这是来奖励了!正好他现在需要,就是现在缠着纱布,不方便。
……
沈晨扛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站在四合院门口时,差点被那扇雕花木门闪了腰。
他摸着门楣上被红漆涂过的“福”字,故意哎哟一声:“啧啧,这门槛都比火车站的办公桌高,住这儿养伤,准保好得快。”
陈青青开了门,看见他胳膊上缠的纱布就皱起眉:“别贫了,快进来?”
“就这点小伤不碍事!”沈辰挤进门,眼睛早被院里的石榴树勾走了。
“你看这院子,青砖地缝里都长着灵气呢。”
“我跟领导申请养伤,就提了一个条件——得找个敞亮地方,不然伤处该发霉了。”
他说着往正房走,脚步轻快得哪像个伤员,“领导一听,说这四合院归我了,住这儿合情合理,立马批了!”
陈青青知道他是胡扯,却没戳破。这院子是父母留下的念想,三进的格局,只是如今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守着。
沈辰把包往炕上铺一扔,立刻开始巡视地盘。
他摸着厢房的红木衣柜,啧啧称奇:“这料子,比队长家的八仙桌还结实。青青姐,你家以前是开木料行的?”
见她不说话,又转到鱼缸前,指着里面孤零零的金鱼笑,“就一条?回头我捞两条鲫鱼给它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