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退什么呀?让你们拿出来呢。”
扒开裤衩后,文件和一块指甲大小的废铁块,就藏在裤衩兜子里面。
在□□里捂了这么长时间,肯定骚哄哄的,谁也不想伸进去拿。
“你拿吧,你离得近。”
沈辰无奈,只能自己去拿:“唉,要么说给你们立功的机会,你们都把握不住呢。”
他捏着鼻子把东西拿出来,递给秦天,“呐,秦队长,这是搜出来的文件,你闻……不是,你看一下。”
秦天撤着身子:“放桌子上,不用往我鼻子上怼。”
“是!”
秦天先是接过废铁块,翻来覆去地看。表面上凹凸不平,坑坑洼洼的,唯一不同的地方,倒是有些地方亮闪闪的。
但说白了,这就是一块炼完钢铁后的废弃铁块,明明毫无用处,偏偏代表团要费尽心思的搞到手。
答案,就在这份文件里。
秦天正要打开文件,忽然一圈黑脑袋全凑了上来。
大伙儿当然好奇了,三部委一把手亲自下令抓的敌特,谁不想知道文件里写了啥?
但正因为这玩意儿太重要了,属于高度保密,以秦天的级别,也就勉强可以看看。
他按捺住强烈的好奇心,没有当着众人的面打开。
“这趟任务辛苦大家了,每个人都有功劳,回头我会向总局向大家请功。”
“至于文件里的内容,需要上交部委决议之后,才能决定是否向大家公开,还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众人脸上不免有些失落,但确实关乎到保密,不理解也得理解。
正在这时,从餐车厢门口,传来吵闹声。
守在门口的乘警阻止道:“这位同志,你不能进去,我们正在开会。”
“开会?是演习的会吗?你们领导呢,我要找你们领导!”
“说好演习的,咋还能来真的,瞅瞅给我打的,门牙都给干掉了,我要找你们领导。”
“呜呜呜,以后一张嘴就漏风,你们赔我牙。”
中年汉子硬闯了进来。
沈辰一瞅,赶紧看向秦天想找靠山,可秦天早溜进休息室了。他立马也不装脚疼了,想偷偷躲起来,谁知被中年汉子一眼看见了。
“就是他!是他说有演习,让我扮演人贩子,害我差点被打死!”中年汉子指着沈辰喊。
见被认出来,沈辰想跑:“不是不是,你认错人了。”
中年汉子快步上前,一把揪住:“认错人了?不可能,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你,不是你说演习吗?咋还真打人。”
“这个……可能,是出了点意外。”被揪住的沈辰,看到孟真过来,立马有了脱身的办法。
“对对,这位是孟组长,他就是领导,一切由他全权指挥,你找他就好使。”
沈辰挣脱开,急忙往休息室跑。
中年汉子又一把揪住孟真:“你就是领导,那你给个说法。”
孟真还不清楚内情,只好问道:“这位同志,你别着急,到底怎么回事,要是我们的同志做了对不起群众的事,我肯定给你个说法。”
中年汉子气呼呼的,把怎么当了人贩子的事说了出来。
孟真一听就大概明白了,原来是这样抓住敌特的。
哪里有什么演习啊,虽说是保护了孩子,可这种馊主意,也只有沈辰能想出来了。
“你瞅瞅给我打的,腰都快折了,你说咋办吧?说好的演习,我差点被打死。”
孟真一时头大,早知道是这样的情况,他也像秦队长那样躲起来了,让沈辰自己去解决。
“同志你先不要着急,这事确实是我们处理不当,没有安排好具体事宜,你有什么需求,我们尽量满足,实在是对不起。”
孟真都快气坏了,莫名其妙的替沈辰背了个锅,难怪这小子跑这么快。
中年汉子被打的鼻青脸肿,一把比一把泪的说:“我不能白挨打,你们这演习一般人可受不了,得加钱。”
一听是要加钱,孟真松了口气,只要对方不是要告他们就行。
不然怎么说,都有点违规了。
“加,加,肯定给你加钱。”
孟真无奈,只能先让大伙凑凑,给人又凑了十斤粮票。
中年汉子才满意的离去。
孟真无奈叹口气,想批评教育沈辰吧,关键此次抓获敌特,人家又是立了大功的人。
幸好沈辰不是京站的人,不然头疼的就是他孟真了。
沈辰躲在休息室门后,把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听见孟真给了粮票才松了口气。
刚想推开门探个脑袋,就见秦天从里面的隔间走出来,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行啊你小子,坑人有一套,甩锅也不含糊。”秦天往桌上扔了颗大白兔奶糖。
“那汉子可是实打实挨了顿揍,十斤粮票加补的这点,够他养半个月伤了。”
沈辰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漫开:“秦队,这叫兵不厌诈。再说了,他最后不是满意了吗?既帮咱们解决了人质难题,他还赚了外快,双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