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枪的胳膊突然被拧到身后,秦天不知啥时候绕了过来,三两下就把枪卸了。
沈辰摇摇头:“都说了有人,你偏不信。”
秦天蹲下身,看着还趴在地上的沈辰,忍不住笑:“咋样?还得我这老头子来救你吧?起来。”
他伸手想拉,沈辰没接:“秦队,你犯了个错,不该先救我,得先把这小子按住。”
车厢里乘客吓得直叫。
那特务抬肘就撞沈辰脸上,这一下够狠,胳膊肘都凸起来了,明显想下死手。
沈辰手指并拢,精准戳在他麻筋上。
“八嘎!”特务吼着变掌为爪,抓向沈辰的脖子。
沈辰侧身躲开,左手顺势扣住他小臂,用拳背狠狠磕在他胳膊肘上。
只听“咔嚓”一声,特务胳膊弯成个诡异的角度,疼得脑门上青筋都爆出来了,还不死心,左腿猛地顶向沈辰肚子。
沈辰早看穿他的招,顺势往后一仰,腰都快弯成弓了,躲开这阴招……
车厢里早乱成一锅粥。孟真带着乘警过来处理“人贩子”的事,结果又听见枪声,整个人都懵了。
有乘客趴在窗户上看:“有人掉下去了!”
“快看,又有人跳下去了!”
秦天一愣,扭头一看,地上那敌特居然一打滚,翻下火车了。
想抓也来不及了,沈辰说:“秦队,看来我又得跳次火车了。”
“你老胳膊老腿的在上面等着就行,我肯定给你把人带回来。”
说完,沈辰在车厢上蹬了两脚,利利索索翻了下去。
上面的秦天看着他打了几个滚站起来,笑着喊:“年轻人胆儿不小啊,不过我这老头子也不是胆小鬼。”
车厢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孟真都懵了,这是怎么回事,原本安静的车厢,怎么一下子发生这么多事,又是人贩子,又是有人跳火车的。
孟真刚带着乘警制服了还在捂着头哼哼的“人贩子”。
那汉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里还嘟囔着“十斤粮票要加钱”。
“大家不要慌,维持好车内秩序。”孟真的话音刚落。
就听见“哐当”一声巨响,车窗被撞开的瞬间,他看见一顶灰布帽子从窗户前闪过。
有名乘警喊道:“那是我们西直门乘警队的沈辰。”
“谁?沈辰怎么会跳火车!”
孟真也没心思安抚乘客了,马上也趴在车窗前看。
等确定真的是沈辰和秦队长跳车后,顿时大惊失色,秦队长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跳火车?
“秦队长和沈辰正在追人,难道是敌特?快,通知机务段,停下火车。”
……
挂在火车上往下跳,姿势肯定受影响。沈辰一落地,就崴了脚。
尽管如此,他还是快速的向敌特追去,敌特也不好过,翻滚着跳下火车,爬起来时,双腿一瘸一拐的。
“跑啊,接着跑啊!”
沈辰慢悠悠地喊,对方手里没了枪,那就像是拔了牙的老虎,怕啥?
敌特象征性地扑腾了两下,根本不是沈辰的对手。沈辰一个扫堂腿把他撂地上,翻过来“咔哒”一声就把手铐戴上了。
秦天这时候也赶到了。
沈辰抬头冲他笑:“秦队长,说了让您在上面等着,这点小事,哪用得着您亲自跑一趟。”
秦天面带笑容:“先不说这了,你今天表现得可以啊!没想到他庞爱国还有这样的兵。”
秦天动了惜才之心,只可惜沈辰是西直门站的,不是京站的。
沈辰把敌特薅起来,跟秦天说:“刚才多亏您来得及时,不然我这脑袋今天就得开瓢。下次再有这种活儿,您得给我们配枪啊。”
秦天点点头:“确实悬…”
话还没说完,火车“吱——”一声,刹车声刺耳得很。
秦天回头看了一眼:“是孟组长他们来了,先把人带上火车…你脚怎么了?”
沈辰晃了晃脚:“哦,没啥事,应该是跳火车时扭…应该是骨头断了,嘶,你还别说,刚才没啥感觉,这会疼的厉害。”
沈嘴上说着没事,心里的小算盘不停:这得算工伤,必须往严重点说,到时候领导不得探望一下,那都去探望了,总不能空着手吧。
秦天心里惊了一下,骨头都断了,竟然还能这么利索的追上敌特,小小年纪还挺能吃苦啊。
秦天不由得更欣赏这个小同志了。
孟真带着一伙乘警跑了过来,先问了秦天:“秦队长,你没事吧?”
“不要紧张,我没事。”
孟真指着被铐住的敌特:“这是……”
“这就是我们要抓的敌特。”
“啊?你们怎么找到的?”
秦天摆摆手:“说来话长,先把人带车上去,对了,派两个人把小沈架到车上,他脚受伤了。”
等熊凯主动过来要扶他时,沈辰赶紧指着那个大高个队员:“不用麻烦两个人,让他背我就成。”
“你,我,秦队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