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罐棒棒糖伴随了他整整一个学期,每天一支,在他苦涩的时期将其努力冲淡。
“挺好。”梁安绮也微笑,“我觉得吧,有些人在一起反而痛苦,离婚还是种解脱,可以开始新生活,说不定各自都会有更光明的未来。”
早已认清这一点成熟后的傅原封予以肯定:“你说得对。”
“那你父母现在看来各自都过得不错吧?”
“嗯,他们还是在国外,各自忙着自己的事业。”
“哦。”梁安绮终于有心情继续动蛋糕,不过这次她叉起一块,探身伸长手臂递到了傅原封面前。
傅原封看看蛋糕又看看她,一时没有动作。
梁安绮后知后觉以为对方是嫌弃自己刚刚吃过,紧接着想到之前说的那些上,哪怕她愿意相信他对自己的感情,但是避过的亲吻还历历在目呢。
“算了,你还是等会自己吃吧。”
她这么说着往回撤,傅原封却在这时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睛落在她的身上,张嘴将那小块蛋糕吃掉。
梁安绮被他的视线看得心跳加快,也不知道自己脸红了没,但确实感觉到脸热。
“很好吃,谢谢。”
他吃完了,才松开她的手,梁安绮缩得很快,这下想到他刚才唇就挨着叉子,自己非常不好意思再用下去。
她索性放下,故作镇定地开口问:“你是不是有亲密障碍啊?”
傅原封眸光一闪,“为什么这样说?”
“上次你明知道我想干什么却躲了,细想想我们根本不够亲密,而且你在骗我,你根本不打呼噜。”
傅原封垂眸,他对这些事实无法否认。
可他哪里是不想,喉结滚动了下,他道:“……是有点。”
他有点想问“你介意么”,到头来没说出口,毕竟她要是介意,他也无法做什么。
得到了确定的答复,在梁安绮意料之中,她反而又问:“为什么?”
为什么有亲密障碍?这种问题其实答案很明显,要么天生要么后天,后天多半是有原因,还是那种比较不好的事情导致的ptsd。她觉得结婚以前他们肯定就说过,再说一次未免又揭伤疤,可谁让她失忆了,架不住好奇,她还是问了。
傅原封:“……大概是先天的。”
“大概?”
“额。”
“你没有和其他女孩子接触过么?”
“没有。”
“那……”梁安绮眼神一变:“我不会是你的初恋吧?”
傅原封眼睫扑闪,避开了与她对视:“是。”
梁安绮心里长长嘶了一声,面上不动声色,“那我呢?你是我的初恋么?”
“不是。”
面对傅原封的斩钉截铁,梁安绮眨眨眼睛,反正她什么都不记得,就当以前的人不是她好了。
她在餐桌下面蹭了蹭他的腿,在他看过来时冲他笑,“那我还蛮荣幸的嘛。”
傅原封没有闪躲,他坐得笔直:“是我的荣幸。”
梁安绮以为他说的是两人从相恋在一起走到了结婚,这样一看他确实更幸运,她点点头,心情愉悦地叉起一块蛋糕放进嘴里,甜甜的味道从嘴巴传递到了心脏,之前的不好意思全抛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