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越充耳不闻，严格意义来说，她现在不是谢玄的妻子。

她用余光扫了眼身边人，听到谢玄的声音：“嗯，我的夫人。”

莫佟眼见转移话题成功，才再次开口：“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谢玄淡淡道：“游玩。”

他没有闲谈的意思，态度显得有些冷淡。

谢玄本就不是热络的人，他向来话少，莫佟没觉出半点异样，喜道：“这我熟啊。”

他眼中迸发出惊人亮光，以前的同僚大都留在盛京为官，只有他独身一人郁郁不得志，只能寄情山水。

莫佟心中惊喜，忙道：“姑苏这地界我都走遍了，正好给你们当引路人，我带你们好好逛逛。”

“这里比盛京也不差，很多人特意来姑苏过冬的。”

莫佟自顾自把姑苏的好处都说了一遍。

谢玄眼中闪过不耐之色，李清越先一步开口：“我们初来乍到还没安顿好，以后有机会再邀莫公子一同游玩。”

“不麻烦，”莫佟摆摆手，迅速敲定时间，“择日不如明日，那说好我明天来找你们。”

说完就走，像是怕他们反悔一样。

李清越看了一眼莫佟轻快的背影，侧目看向神色冷淡的谢玄，心里那点疑惑散去，不是自来熟的人很难谢玄跟熟悉。

谢玄拉着她进府，不在意开口：“不用理他。”

“不想去，就不去。”

谢玄看出来莫佟自己不顺，游山玩水游回了自己熟悉的地方，完全是闲得无聊，想给自己找个不得志的同伴诉苦。

李清越打量着院子，开口道：“没关系，我们对姑苏也不熟悉，有朋友做伴不是更好吗。”

谢玄沉默片刻，见她真的没有勉强的意思，才道：“也好。”

答应之后，他反而有些心不在焉，没多久就找借口离开，仔细查了一遍莫佟，确认他没有人跟着，才能勉强放心。

翌日。

莫佟从见面就开始细数姑苏美景，到了湖心亭，面向波澜的湖面，瑟瑟寒风刮过，更是诗意大发，伤感落泪，为自己多年郁郁不得愤懑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