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三人都同意了,唐浔自然也不能唱反调,也点头应下。
半小时后,几人找了家最近很火的烧烤摊落座。
刚落下,魏蒙就抬手一招呼,叫来服务生,呼啦点了一堆,还大言不惭地嚷嚷:“今天我请客,账记萧总头上!”
气得池萧瞥魏蒙一眼,笑骂道:“你那跳伞俱乐部要倒闭啦?这么能算计。”
“呸呸呸!”魏蒙赶紧伸手在池萧面前晃晃,“小爷我俱乐部的生意红火着呢!别瞎说!”
说完,又开始给自家俱乐部做宣传:“小唐,我记得你之前喜欢蹦极,也说过想试下跳伞,你要不要来我的俱乐部体验一下啊?”
唐浔莞尔一笑,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反而问道:“我记得你之前挺怕高的,怎么想起创办跳伞俱乐部了?”
听到这,魏蒙噌地一下站起,拍着胸脯说:“嗐!那都是以前!现在,我给你说啊,咔咔咔坐着直升机飞上去,从几千米的地方,我眼都不眨呼呼就往下跳!特牛儿!”
“你可拉倒吧,眼是没眨一下,跳也是梦里跳的吧,上去就晕个屁的了,还好意思说。”秦宇撇撇嘴,皱着脸吐槽。
见秦宇拆他台,魏蒙敦地坐回位置上,气冲冲地和人理论:“你不损我能死啊,看把你能的。”
几人说笑间,服务生已经把点的单端上桌。
哧的几声,魏蒙就开了四瓶啤酒,给一人跟前摆了一瓶,说:“来!兄弟们,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闻言,秦宇打断道:“诶,我可事先说好啊,我今天不喝多,回去万一熏着我女儿。”
“秦哥都有女儿了?”唐浔有些惊喜。
“那可不是嘛。”魏蒙插话道,“秦哥毕业没多久就结婚了,然后很快就喜提千金,现在秦哥可是一个妥妥的女儿奴!你是没见他和女儿说话的那样儿,什么小宝贝,小心肝~”
听着魏蒙可劲编排他,秦宇也不生气,在一边乐呵呵地笑。
“你瞅瞅,你瞅瞅他那样!”魏蒙指指秦宇,一脸无语。
池萧笑笑,问魏蒙:“你经常和秦哥待一块,就没被秦哥传染的想结婚?”
“小爷我现在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魏蒙大咧咧撸了口串,边嚼边说。
“啥?不沾身?”秦宇皱着脸质疑,“你前几天可是还嚷嚷,说死了也要把骨灰撒海里,要做就做最浪的浪花,今日就改性了?”
“诶,咱们来真心话大冒险吧!光这样干喝没意思。”魏蒙扭着头,装没听见秦宇的话。
秦宇:“你都多大了,还玩这个?”
魏蒙一拍桌子,“小爷我永远年轻!”
池萧的手指摩挲着酒杯,问:“那你想怎么玩?”
魏蒙:“先猜丁壳,输了的先来,要么真心话要么大冒险,都不敢的话就喝酒,怎么样?”
秦宇酒量大,先附和道:“我没意见。”
池萧:“我也没意见。”
始终在一旁安静听几人讲话的唐浔:“可以。”
第一轮开始,唐浔出布,其他三人皆是剪子,魏蒙扫了一圈,立马摩拳擦掌,“小唐,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唐浔把手伸向酒杯,问:“我能不能直接选喝酒?”
魏蒙:“啥???”
秦宇:“???”
池萧摩挲酒杯的手指一顿,转头看向唐浔。
见几人的反应,唐浔以为自己听错了游戏规则:“怎么了?不可以吗?”
魏蒙:“可以倒是可以,不过,小唐你一上来就喝,不怕一会就倒了啊。”
“没关系。”唐浔慢条斯理道,“我酒量比之前好了点。”
魏蒙半信半疑:“哦,那行吧。”
随后,唐浔在三人的注视下面不改色地透了第一杯。
魏蒙很快又给续上,接着开始第二轮,这次输的人是魏蒙,他一看到自己输了,立马道:“我选大冒险。”
秦宇似是就在等这一刻:“请你大喊三遍‘小爷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要冲着这店里的大家伙,要态度诚恳。”
闻言,魏蒙张张嘴,突然像是锈住了般,卡壳半天才求饶:“能不能换一个?”
秦宇倒也痛快答应了,当真给换了一个:“那你就和傻子似的围着店走三圈吧,要歪嘴吐舌头那种。”
听完,魏蒙一副壮烈赴死的表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完就威胁秦宇让他等着。
第三轮开始,几人角逐几轮,最后只剩下池萧和唐浔两人决胜负。
魏蒙和秦宇都已是高枕无忧,一个用双手支着椅子,一个双臂盘在胸前,都和看戏似的,而那戏台上的两人由并排改为面对面,皆蓄势待发。
“唐副总,你要出什么?”唐浔刚想出手,就被池萧这突然的一问止住。
“这…这是在玩战术吗?”一边看戏的魏蒙啃啃手指甲盖,忍不住问。
池萧旁若无人,等着唐浔给答案。
唐浔思索几秒,说:“我出布。”
池萧点点头,说了句开始吧。
天色渐渐暗下来,路边都亮起了灯,杯中酒闪着粼粼微光,映出一个锤头和一个布。
眼见是这种结果,魏蒙噔地一下站起,“嗐,萧总,你看看你,不信小唐的,你是不是以为人家诈你,要出剪子?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吧?”
唐浔目光落在池萧出的锤头上,他总觉得,事实好像不是魏蒙说的那样。
“我输了,选真心话。”池萧收回手,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魏蒙坐回凳子上,戳戳秦宇,“秦哥,你来问一个。”
秦宇用纸巾擦净手上的油,后抬头问:“萧总,你有没有打算过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