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知道了,或许不是只有酒才会醉人。
……
翌日清晨,被尿憋醒的魏蒙一睁开眼就发现身边换了人,嗷地一嗓子叫出来,“妈呀,这是什么情况?!”
这一声出来,全屋人都醒了,秦宇从对面床猛地翻身坐起,“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是萧总,他咋跑我们这边来了?”魏蒙指着池萧,满脸疑问地看着秦宇。
秦宇看看睡在对面的池萧,又转头看向自己旁边的人,“小唐,你啥时候过来的?”
唐浔的半边脸藏在被沿下,声音有些闷闷的,“我……”
啪!
唐浔支支吾吾地还没说完,那边池萧就一把拍开魏蒙的手,恐吓道:“你晚上要是再踹人,我就把你的腿给卸了。”
闻言,秦宇立即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哈哈笑道:“魏蒙,八成是你晚上睡觉不老实,小唐不好意思叫醒你,萧总就治你去了。”
“哦”魏蒙不服气地应了声,随即又生出新的疑问,“欸,萧总,小唐,你俩晚上换床的时候是怎么商量的?是小唐过去找的你?还是萧总你自己过来要求换的?”
“是,我也好奇。”莫闻顶着一鸡窝头也凑过来问,“不过不管是哪种,都不像是你俩会干出来的事吧?”
池萧连看都没看两人,翻身下床,一边穿外套,一边威胁道:“不要自以为很了解我,你们晚上要是再磨牙蹬腿,我就把你们扔去外面湖里喂鱼。”
闻言,魏蒙立即收起好奇心,转头朝秦宇求救,“秦哥,要不今晚你来和我们睡吧!”
秦宇:“我看你俩挺适合当鱼粮的。”
话虽这么说,但秦宇还是默默将自己的东西搬去了三人床。
·
一个小时后,几人收拾完毕,前往环山栈道徒步。
五一假期,栈道上的游客很多,其中也不乏摄影爱好者。
他们五人皆是大学生,且相貌出众,没走多久,就有几个摄影爱好者跑来询问,说想给他们拍一组照片。
魏蒙和莫闻都是自来熟,见人前来相邀,两人立马热络应下,如此一来,唐浔他们也就没好意思拒绝。
五人站在一起,背靠栈道,身后是一片如盆地似的山林,山林蜿蜒向下,如“凹”字蜿蜒向对面的栈道,由于两段栈道离得不算远,还能看到那边栈道上的游客。
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很上镜,不一会儿,照片就出来好几组。
拍完五人合体,摄影师又拿着相机走到唐浔和池萧面前,礼貌询问:“二位,我能单独给你们俩拍一张吗?”
已经准备提包离开的池萧当时收手,转头问身边的唐浔,“要拍一张吗?”
“拍呀!留个纪念多好啊!”不等唐浔说什么,魏蒙和莫闻就在一边连连说道。
事已至此,唐浔要是再说不拍,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最终他点头说了好。
两人于一簇花丛前站立,两人相隔不足一拳之远,唐浔看着镜头,不知怎的,他莫名有些紧张。
“右边那位同学,可以笑一下吗?”摄影师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唐浔回过神,反应过来说的是自己。
但他好久没有拍生活照了,该如何笑才会显得没那么生硬呢?
“是啊,笑一个嘛!”魏蒙在一旁跟着附和。
但越被这样说,唐浔越觉局促。
“唐浔”
池萧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唐浔微微侧头,看向眼前人。
接着池萧继续道:“你知道魏蒙的外号为什么叫威猛先生吗?”
唐浔摇摇头。
魏蒙见池萧要讲他的糗事,吱哇乱叫着要扑过来不让讲,结果被秦宇和莫闻联合制裁住。
池萧连看都没看魏蒙,接着给唐浔讲:“是因为他有次一连吃了八个包子,把包子铺的老板给惊到了,老板问他叫啥,他拍着自己的胸脯说自己叫魏蒙,还问老板知道怎么写吗?老板也学着他的样子一拍胸脯,中式十足地讲:知道,不就是马桶洁厕灵嘛!”
听到这,唐浔噗地一下笑了出来。
阳光下,这抹笑容落在某人眼中,比身后的花还要动人。
咔嚓!快门按下,将这一刻定格为永恒。
拍完照片,摄影师又与他们加了联系方式,将照片发给他们。
与摄影师告别后,几人边徒步边看照片,互相吐槽彼此的姿势和表情,嘻嘻哈哈一路。
待滑到最后一张,几人瞬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