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玄霜:\'那些干尸很奇怪,看起来不像是被施法操纵的。\'
孟言之:\'确实不像受人所控,驱动她们的更像自身所生的力量。\'孟言之将手里没喝完的水杯放在桌面上,眉头微躇。柳玄霜很自然的拿起桌面上孟言之用过的水杯也没嫌脏,就着口水细酌了一口,一手拿杯一边翘起二裆腿,挨着孟言之坐着。
孟言之凿凿有理道:\'是【蜉蝣】!\'
\'蜉蝣/【蜉蝣】!\'蜉蝣那种朝生暮死的小虫子跟干尸有什么关系【问号】
柳玄霜:\'要真是【蜉蝣】那可难办了。\'
孟言之:\'种了【蜉蝣】的可能不止上面这几个,肯定还有被路队他们挡在地下的。\'
砰!砰!砰!!!小树林前面传来爆炸般巨响,虽未见火光但响动惊人。
柳玄霜:\'坏了!有人在强破结界!\'
孟言之:\'你小子偷懒耍滑,正经事没办好倒先跑我这里看热闹。\'
柳玄霜:\'我是把结界布好了才来的,度节说这边情况危险,我担心你才来的……罢了!我去前院会一会破界人,你留下照顾伤患。\'柳玄霜开窗跳了出去,这边是一楼不够他耍宝卖帅,但也没妨碍他流水行云快速在关合的玻璃窗上附设一层结界。他的身法移动的飞快几个纵跃便在树林里没了身影。
孟言之:\'这里我看着,你去通知叶组长有人破结界。\'
临危受命不敢不从,拿起我的大扫帚,不管怎样它还是能用来防一防身的,推开医务室的大门,大堂里乒乒乓乓的声音响彻整个走廊,我揪着心提着胆紧贴墙边贼头鼠脑向审讯室进军。
我到了大堂,场面真的一度十分尴尬,不知道该不该跑,要算好时机,大脑飞快运转想如何避开地上手里握着钢管滚地龙般,一直寻找机会敲人下三路的单只枯手臂,还要努力控制住自己内心泛滥的恐惧感,该跑还是不该跑,这是一个问题。
帮我解决这个问题的是黎辉,在审讯室门板纷飞中追击红柒的黎辉。人常说完美的爱情,是情爱,责任,□□三位一体。可惜大多数人没有三者合一,红柒和楚暮这一对真的是天成孽缘,有点像拿最喜欢的内裤擦窜稀后的屁股,扔又舍不得扔。
红柒变异的眼里含情脉脉,看着被她握在手中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楚暮,红柒开口了:\'你这样说我的坏话,我生气了不高兴了,除非你道歉。\'楚暮的喉管被撕裂出一个口子,血冒如涓涓细流,别说拿好听话道歉哄人,就是单个的字都难蹦出一个,楚暮破风箱的吸进最后一口气,眼里只剩黯淡,胸口再没起伏,红柒还是那副含情的样子,自顾自的说:\'嗯...虽然你说话还是不太好听,但是你道歉了,我愿意原谅你,不过还是要罚你,罚你要陪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要去。\'说完红柒就开吃了,前菜是楚暮被开膛破肚后漏出的心脏,红柒第一次生吃人心,本能作呕,在即将吐出的一瞬间边位移边迅速硬咽了下去,一口一口地上只剩一滩血水,一地破衣衫烂布块,楚暮这个人全进了红柒胃里。
黎辉不知为什么很是忌惮红柒,在红柒食人的过程中根本没出手阻止,也没出言制止,整个人跟炸毛的猫一样,伺机而动。奇怪叶逢舟不在,更奇怪一开始追击红柒的钱旺也不在。
黎辉被打到我身边墙上时,我还没从思绪中逃离,红柒的螯足在离我只有几厘米前,被黎辉挡了下来。与我仅有一人之隔的红柒,眼神里已经没了半分人性,一池烂泥,掩盖住一切情绪的烂泥。黎辉运转灵气将红柒震出大堂,直撞在门外的老树干上,在黎辉飞身将红柒踹入树林前快速留下一句话。\'顾好炩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