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会什么飞檐走壁那些轻功。
关键在于他嘴里叼着的那个小东西——那个从路边捡到的三角帽。
就在刚才,他尝试性地用意识触碰它时,竟意外地感知到其中蕴含着一丝魔力。
尽管量聊胜于无,但能在人界发现此物也算是一大突破口。
他小心翼翼地把这个小东西藏进四楼的角落里的绿植花盆里,自己则试探地调动这股魔力。
这股微弱的力量,竟与他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意念微动,身体周围的空间仿佛水波般轻轻荡漾了一下去。下一瞬,他的身影在原地模糊出现在了楼下客厅的沙发旁。
距离很短,只有几米远,消耗也极小。
但这种“短距空间迁跃”的感觉,令他感到激动,这是他在人界第一次成功施展出属于他的能力。
然而,这股力量实在太微弱了。
下一秒,他感到脚下一实,视野重新清晰。他竟被硬生生“拽”回了刚才调动魔力的原点──四楼阳台的角落。
应溯浸:……这点魔力连维持一个稳定的迁跃锚点都做不到。
“目前来看,”他环顾着这空旷安静的四楼,“这地方偏僻,视野好,暂时还算安全。”
他顺着走廊溜达溜达,尝试推开其他房间的门,大多纹丝不动,很显然是被锁住了。
“看来这个人也没多有钱,”或许是他的独到见解与人类不同,“连房间门都锁着防贼,就这经济状况还要养猫?”
终于,在走廊尽头,他发现一扇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里面是一个宽敞整洁的房间,空气中残留着那个人类的气息,但此刻空无一人。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黑色窗帘遮挡了大半。
他轻盈地跳上那张铺着黑色丝绒床罩,看起来就极为柔软宽大的床,爪子陷下去的感觉令他满意地眯了眯眼。他在床上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蜷缩起来,将下巴搁在爪子上,打算先休息再图后记。
仔细想想,这一天确实充满了奇幻色彩。莫名其妙流落人界,还只能维持猫本体的形态,更荒谬的是,还被一个行为古怪的人类当成家猫收养了。
“呵,”他自嘲地哼了一声,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了。” 魔界纷争不断,殚精竭虑,如今被迫困在这里,倒也算一种另类的清静。
只是这旅途中的“惊喜”,未免也太多了吧!
带着这种复杂又有些认命的心态,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放松身体,将自己更深地埋进柔软的被褥里,意识渐渐沉入黑暗。至少在这张舒适的床上,能睡个安稳觉吧?
于是,就有了第二天清晨,刚睡没多久就被吵醒的应溯浸还没来得表达不满就被人一臀子坐醒。
从未被人如此粗暴对待过的魔君,在那一刻的震惊远超愤怒。
换到了人界他也只能说虎落平阳……
应溯浸任命地等他走远后,找了个阳光充足的落地窗前准备晒晒暖阳。
在这里睡觉,就没有人打扰他了。
应溯浸伸了伸懒腰,长长尾巴惬意地卷了卷,他的日光浴计划还没开始。
“滴滴滴。”
一阵轻微的、规律性的电子提示音毫无征兆地从玄关大门处响起。
应溯浸的耳朵瞬间警觉地转向门口。
“已开门。”冰冷的电子女声响起。
大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着浅蓝色衣服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应溯浸一动不动地观察着她。看着她熟门熟路地走进一个小房间拿出了一个水桶跟一个长长的东西。
她这是在……打扫卫生?
应溯浸的猜测很快得到了印证。
他没猜错,她是负责这栋别墅日常清洁的人。王阿姨工作这么多年,也清楚陆总不喜欢被打扰,所以她习惯在陆总出门后,迅速而安静地完成清洁工作。
王阿姨刚把盛满清水的桶“咚”一声放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直起腰喘口气,下意识地抬眼一瞟──
一只黑色毛茸茸生物正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直勾勾地盯着她。
“喵嗷──!”
它的叫声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是一只通体乌黑,眼睛像蓝宝石一样漂亮的猫咪,歪着头,用一种……嗯,怎么说呢,带着点审视的眼神看着她。
王阿姨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瞬间石化了。
“猫?!”
“陆总家里怎么会有猫?!”
一瞬间,王阿姨脑子里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完了完了,陆总对猫毛过敏啊,这要是让他知道家里进了野猫,还待了不知道多久,自己的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而且,陆总要是过敏犯了,那她的责任可就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