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她们都要过来,要不你直接问当事人吧,我怕我作为第三方在转达上出现错误。”
“她们?”沈靖妤正色道:“谁们?”
“杨洡、代禺知、鄢溪西,她们。”
“什么!你们居然背着我聚会!!!为什么不带我玩儿!你们这样多长时间了?”沈靖妤捂着胸口起身,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
“还不是因为你丫的有了媳妇儿忘了娘!”鄢溪西从后面甩了沈靖妤一个闷棍儿,然后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好好儿坐着,一天哪儿那么多屁事儿!”
“什么忘了娘!你们几个单独聚会还有理了是不是?凭什么不带我!”
“你自己看看上周发在群里的信息!”鄢溪西把手机掏出来找到那段聊天,“我们说好久没聚了,一起到SHEEP放松一下,你回的是:勿cue,要追老婆。”
“你快点看是哪只狗发的?!”鄢溪西将屏幕怼到沈靖妤的面前。
这下人证物证俱在,沈靖妤也不好再狡辩什么,她现在完全不记得自己上周发了那条消息,也根本不记得她们有在群里说要聚会的事情,事已至此只能认怂。
沈靖妤今天出现在SHEEP确实是个意外,所以当代禺知走进来看见她的时候,表情很明显的顿了顿,那会儿灯光有些昏暗,她还不太敢认,“靖妤?”
“诶诶诶,是的是的是的,没错没错没错,是我是我是我!”沈靖妤笑着招呼道:“相逢即是缘分,二位请入座吧!”
只是代禺知刚坐下,沈靖妤就死皮赖脸地凑了上去。
她问:“我听说今天林老师约你吃饭了?还听说她跟你聊起我了?具体聊到我什么了?”
代禺知脸色微变,她向沈靖妤确认道:“要听实话?”
“嗯!实话!”沈靖妤点点头,她这嘴现在都被咬成这样了,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她好像觉得你脑子有点问题...”代禺知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道:“而且她似乎觉得是因为当时跟你说了重话才导致你现在这样,还以为...你当时离开蜀城,是去治疗这里的问题。”
代禺知最后指了指沈靖妤的脑袋,没再说得太直白,这确实...有点伤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发财了!林故以为你被她说成神经病了吗?!”鄢溪西笑到眼泪直往外流,她不知道沈靖妤这段时间到底对林故干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才让人家产生了这么“极端”的想法。
雷绵补了一句,“你当着林故的面发疯了?不然人家怎么好端端的觉得你精神不正常?”
杨洡也跟了一刀,“你看你那破嘴...林故甚至都怀疑你精神有问题了都没有放弃咬你,可见你确实做了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
沈靖妤礼貌微笑,她扫了一眼周围的损友,“我请问呢?我看起来很像精神有问题的人?”
“不像。”代禺知说了句公道话。
鄢溪西补充道:“但是在林故面前吧...”
雷绵接道:“说不定还真有点那意思...”
杨洡最后一锤定音,“不然她怎么只怀疑你,不怀疑别人呢?”
沈靖妤抱着手臂转向另一边,她拒绝和这群人继续交流!
“但是我觉得她很快会找你的,我中午简单提醒了她,让她关注一下你之前离开的事情,她应该也是想岔了才觉得你是治脑子去了。”相比其他人而言,代禺知还是更善良一些,“我还是建议你别再藏着了,林故也有知晓事情真相的权利。”
杨洡点点头道:“我觉得知知说得对,这事儿本来就没你想得那么复杂,就算你耳聋的事情跟林故有关系,但那也不是你瞒着对方的理由,两个人之间隐瞒的事情多了,越往后走就越难以相信对方。”
“确实。”鄢溪西也恢复了正经,“而且医生不是说了吗?你是因为耳膜穿孔才引发的突发性耳聋,真要追究起来还是曾阔那个老登的问题。”
“财神爷,你也这么想啊?”沈靖妤看向雷绵问道。
雷绵靠在沙发上,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她平淡开口:“说不说其实在你,但是我赞同杨洡说的——情侣之间不要隐瞒,因为她说不定哪天就知道了,万一到时候她走向了不利好的方向,那你都没地儿哭。”
“那我好好考虑一下,看怎么说比较好。”沈靖妤45度角仰看天花板,啧了一声后问道:“你们说...林老师会不会在听说这件事之后,发誓要爱我一辈子?这辈子非我不可?然后怒砸几千万,说要养我一辈子?”
鄢溪西讪笑一声,“林故怀疑她脑子有问题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雷绵也跟上,“这看起来还像是没有治好的。”
“好了你们俩别说了!”沈靖妤抱住自己的耳朵,看向还没开口的杨洡和代禺知说道:“我不想听!!你们这些人一个二个嘴巴就跟淬了毒一样!”
“特别是你们两个!”沈靖妤指着雷绵和鄢溪西两人,恶狠狠道:“得亏没有人跟你们俩亲嘴,不然全都要被你们毒死!!”
“雷绵。”鄢溪西转着手腕叫人。
“嗯。”雷绵也从沙发上坐起身。
“我攻上,你攻下。”
“上!”
鄢溪西和雷绵同时出击,沈靖妤整个人被她们锁在沙发上,之后...经历了整整十分钟的“蹂躏”。
最终,以沈靖妤求饶道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