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
“我有什么害怕的,我又不是公众人物,我是担心你的工作...”
“不会的。”
“真的?”
“真的,不然你猜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谢幕?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带了小提琴过来?某些人前几天还在家里偷偷练习...”
“你知道?!那岂不是没有惊喜了!”沈靖妤的情绪很快从担心变成了难受,她精心准备的惊喜,原来从一开始就已经暴露了...而且林故明明知道却不告诉她,甚至还主动配合她...
想及此,沈靖妤不禁想起鄢溪西曾经的评价:林故对你可以说是——手拿把掐。
*
当天晚上,沈靖妤接到了卫玄打来的电话。
“听我姐说,你泡到她家首席了?”卫玄不着调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语气中还带着雀跃,“你终于知道去拱别人家的白菜了,为师甚慰!”
“老头儿你别太荒谬,有你这么当老师的吗?还有!什么叫我拱白菜?拜托,我也是颗嫩白菜好么?”这会儿林故还在洗澡,沈靖妤自己窝在沙发上接电话,放松得很。
“我听说林故这些年都没有人追到过,你真是好手段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种特长?这么高难度的对象都能拿下?我都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沈靖妤翘起二郎腿,脚尖一晃一晃的,眼睛里闪着自豪的光芒,卫玄说她厉害诶!
那她...大概是真的很厉害吧,所以她拍了拍胸脯道:“开什么玩笑?小沈出马,什么女人是我没法儿拿下的?!”
“我以前保持单身,是因为我没有遇到高难度的挑战,你看看...现在不就是手到擒来!”
“林故?呵~”沈靖妤轻笑半声:“对我那叫一个百依百顺,我说往左她绝对不会往右。”
“真的!我骗你干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沈靖妤突然发出爆鸣,叫完后她立刻跟卫玄说了再见,“老头儿我现在有点事情,先不说了,回聊啊!”
沈靖妤咽了口水,小心翼翼地瞟站在沙发旁边的林故,看对方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肯定完了,刚刚说的那些混账话,多半是一字不落的进了林故的耳朵。
林故没说话,倒是嘴角含笑一直看着沈靖妤。
沈靖妤是不敢说话,她蹭的一下站起身,拉着林故往沙发上坐,然后...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我错了。”室内明明没有风,沈靖妤却觉得有些毛骨悚然,林故明明笑着,她依旧觉得自己的死期将至。
没等林故问她错在哪里,沈靖妤主动阐述了自己的过错。
“错在不该在老头儿那里乱说话,让林老师的形象受损;错在不该罔顾事实、胡说八道;这次是我飘了,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沈靖妤带着哭腔,不知道人看了,还以为是林故在为难她。
“沈靖妤,你抬头。”林故弯下腰,双手捧住沈靖妤的脸,她笑道:“我都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怎么先委屈上了?”
“我怕你打我。”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了?”
“还怕你不要我了。”
“只要你没有犯原则性的错误,我还不至于这不到一年时间就厌烦你了吧?”林故用指腹擦掉沈靖妤眼角的泪,分明占理的是她,怎么到最后哄人的也变成了她?
林故一句无心的话,倒是让沈靖妤更难过了,她抱住林故的腿就开始抽泣,断断续续地问道:“你...厌...烦我...吗...”
“我想表达的是,咱们连认识都没有超过一年...就是不会厌烦你的意思。”
“那原则性的错误有哪些?劈腿?出轨?”沈靖妤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我肯定不可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而且...怎么会有人管不住自己的手指...”沈靖妤小声嘀咕了一句,没敢让林故听清。
“嗯?你在偷偷说什么呢?”
沈靖妤猛地摇头,“没说什么。”
林故拉着沈靖妤起身,这段时间的高强度工作让她有些疲累,迫不及待地想要好好休息几天。
每当沈靖妤睡在自己旁边的时候,她总会睡得很好,所以...就算是为了自己的优质睡眠,她也不会在现在这个档口跟对方红脸。
况且...她也没觉得沈靖妤的话有多难听,也不是不能考虑将它们变成现实。
“走啦小哭包,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