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林老师今天的演出,圆满成功。”沈靖妤露出标准的微笑,双手捧着花递了上去。
林故接过花,单手环上沈靖妤的后颈,沈靖妤则是主动抱了上去,她轻轻拥住稍显瘦弱的身体,却又感受到和她一样,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脏。
“谢谢。”林故从温暖里退开,问:“雷绵呢?”
“工作上的事儿,估计有点着急,谢幕的时候她就走了。”沈靖妤笑道:“她说要请你吃饭,但是你放心我都交代好了,我让她请午饭。”
林故捏住沈靖妤的脸,没好气道:“我的形象都要被你糟蹋完了,以后你的朋友不喜欢我怎么办?”
“为什么?”沈靖妤不理解。
“觉得我事多。”
“哎呀不会的你想多了,她们会爱屋及乌的,你放心吧她们都很爱我的,没了我她们一个二个都活不下去的。”
“臭屁小狗!”林故松开手,抱着花转身朝后台走,“走啦,回家。”
*
“你明天休息对吗?”
沈靖妤平躺在床上,林故刚洗完澡出来,这会儿正在梳妆台前护肤。
“对。”
“后天呢?”
“后天下午要去一趟剧院,卫院找我有事。”
“怎么了?”林故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此刻正盯着天花板愣神的沈靖妤。
林故的手在自己眼前晃动着,沈靖妤的视线从远处挪回林故脸上,雷绵的话还在脑海中反复循环,但眼前这个人似乎还没有发现什么叫做...引狼入室。
沈靖妤想,明天后天都没什么事儿的话,是不是可以“闹一闹”?
偏偏视线所及是俯下身的林故,偏偏这衣服内的景色太过诱人,偏偏她还晃动了两下。
沈靖妤一把拉过林故的手,准确无误的扣住对方的脖子,扯过来就是一通乱亲;清凉的布料被沈靖妤随手丢到床脚,她半坐起身,拥住柔软光滑的皮肤,林故并不是单纯的瘦,而是...脱衣有肉。
颇具力量感的肌肉线条,此时此刻也只能用力抱紧身下人的身体,她跪坐在沈靖妤面前,身体上下的所有感官被无限放大,规律的起伏动作,让她不得不做出阻碍的动作。
“姐姐别夹,松开些。”沈靖妤像是含着什么东西,讲话的声音有些囫囵。
林故咬住沈靖妤的肩膀,用尽全力跪坐起来,只是短短几秒之后,她又再次支撑不住倒了下去,却是正巧赶上对方往上的趋势,所以她闷哼一声,小腹收紧。
“今天怎么这么快?”沈靖妤喃喃出声,结果立刻被林故掐住耳朵。
“你的左手拿开,刮得太难受了。”林故胸前的红点密密麻麻的,包括那被偏爱过的锁骨也红得发紫。
她有些累,只能趴在沈靖妤的肩膀上喘气。
“你身上...有我的香水味。”林故凑近了便能明显的闻到沈靖妤身上有自己的香水味,区别于她自身味道之外,“你偷偷喷我的香水了吗?”
沈靖妤用力抱紧林故,反驳道:“我可没有,大概是你靠得太近了,我沾上了你的味道。”
“累,想睡觉。”林故揉搓着自己刚刚掐过的耳朵,就是耳垂上的十字架耳环有些硌手。
“那就睡。”沈靖妤抱住林故往旁边躺。
等她处理完后续的事情回来的时候,林故似乎已经睡着了,可是等沈靖妤关好灯躺回床上,下一秒怀里就多了一个柔软的身体。
身体的主人还有些不满,说:“你好慢。”
于是她轻拍对方的后腰,压低嗓子轻柔地说道:“快睡吧,晚安。”
沈靖妤其实是不累的,她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什么剧烈的运动,刚刚那个不算,因为在她看来,仅仅只能算是个开始。
再者她实在是太兴奋了,因为林故的舞蹈兴奋、因为林故的身体兴奋、因为自己能被林故需要而兴奋。
她其实从来都没有表现出来过,只有当林故趴在自己身上起伏、颤抖、满溢的时候,当林故在自己身边安静熟睡的时候,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觉得林故完全属于自己;其他时候的林故,是年少成名的古典舞首席、是经验丰富的编舞老师、是拥有万千粉丝的偶像...
这时候的林故,她不敢争。
她其实是很讨厌黑暗的,黑暗里有她不喜欢的阴暗气息,可偏偏只有夜晚的林故才能让她短暂的拥有,或许都谈不上拥有...
在沈靖妤心里,她想用汝窑里的天蓝釉刻花鹅颈瓶来形容林故,世人皆称她是“汝窑之魁”,谈她青翠如脂、润泽似玉,但何人曾关注过她周身细碎的冰裂纹?
林故从未跟她谈及父母家人,她像是悬在高处的飞鸟,沈靖妤只是她飞累后暂时歇脚的树枝,或许她会在这里安家、或许她会在休整之后离开。
尽管她看不懂这其中的缘由。
她想,大概是自己还做得不够好...
好在,她还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