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洡丢了个新的线索出来,“我这里有个丫鬟的供述,她说将军出征三日夫人走,夫人回府三日将军归。”
“我这里也有一个线索,指向这件事。”雷绵接上杨洡的话继续道:“一年前,军营里来了一个带着面具的军师,身型偏瘦弱,常伴将军左右。”
沈靖妤拍了下大腿,“这不就连起来了吗!这个阿鸢就是笑尘的军师!而且剧情也很合理,阿鸢的爸爸是宰相,她受到的教育不会差,而且以前为了让外出征战的将军永远忠于国家,他们的家眷必须全部留在家里,他们这样偷鸡摸狗的也算正常操作。”
“所以...要怎么开这个门?”鄢溪西道理都懂,但谁能告诉她,她们现在要如何进入下一个密室?
雷绵摆摆手,示意自己也没辙,毕竟这扇门上什么机关都没有,就连周围的门框她们都翻遍了,都没有看见有什么可疑的装置。
这门...是一扇门...打不开的那种。又或者有别的办法,比如声控...
“芝麻开门!”沈靖妤嚎了一嗓子,很明显,她跟此时的雷绵共脑了。
“林老师。”鄢溪西叫道。
林故很快回应她,“嗯?怎么了?”
“把这只乱叫的傻狗带回家吃药。”
“鄢溪西,亮剑吧!”沈靖妤咬牙切齿道:“我要杀了你!!”
不知道是误打误撞还是...好吧,就是误打误撞。
沈靖妤的那句我要杀了你,触发了这条线上的隐藏剧情。
因为密室内部有些空旷,沈靖妤叫喊的声音还在空中回荡的时候,全场的灯被突然关闭,黑暗再一次降临。
刚刚还张牙舞爪的人一个箭步退回来,盘腿坐在林故脚边,双手抱住她的腿,顺带还把林故的手环在自己肩膀上。
“阿鸢!”是刚刚那个戴着面具的将军,不过他现在什么都没带,看起来还有点小帅。
“别叫我阿鸢!我不是阿鸢!阿鸢早就死了!”一个穿着粉色长裙的女子背对着众人,躲开了笑尘的触碰。
笑尘脸色不复刚刚的和善,他有些烦闷地说道:“你想要的事情我没法帮你办到,我们将军府永远不可能叛国!我也永远不会因为任何人叛国。”
“哪怕他是一个昏君?哪怕你父兄的死是他一手造成?”阿鸢的语气有些激动,“我的全家是不是就这么白死了!笑尘!那是九族!!他诛了我家九族!!”
“他就是一个目中无人的暴君!听信小人谗言,杀尽一切忠君爱国之人,他不杀你,是因为还要利用你,等他不用你了,你父兄的昨天就是你的明天。”
“你真以为,你还能活很久吗?”阿鸢轻笑一声,“笑尘,这是天要亡他,你不必再劝我,我早已做好决定。”
戏演完了,灯也暗了下来,直到四周重回黑暗。
突然,代禺知面前出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灯光也随之打下来,那面具大家都曾见过,是笑尘在战场上用的那个。
场控似乎很知道如何拿捏在场的玩家,也早已从过往的通关中找到了比较胆小的那个,代禺知条件反射的尖叫也证明了场控的业务能力。
“阿鸢!是你吗阿鸢。”带着面具的笑尘凑近代禺知的脸,结果被杨洡直接挡开,那个饰演笑尘的NPC都愣了半晌,才意识自己被玩家推开了,不过人家也没下狠手,算是非常有礼貌的推开了他,是他自己没反应过来。
笑尘被杨洡推开之后,灯光又灭了。
下一秒,那张可怖的脸出现在沈靖妤面前,好在沈靖妤早有准备,她就知道她会被监控室里的场控盯上,但是那又怎样,她不睁开眼睛不就好了。
灯光打下来笑尘才发现面前这人紧闭着双眼,双手抱着她旁边小姐姐的腿,而旁边这个小姐姐...居然在看着他笑,不是!他请问呢?他这一场戏很让人发笑吗?
笑尘顿在原地,自己的台词都忘了念,还是耳机里场控提醒他退场,他才灰溜溜的从一侧小门走了。
等NPC离场,密室里的灯光又重新亮了起来,沈靖妤缓缓睁开眼,正好看见雷绵伸手往自己这里来,她还以为是对方看自己这么窝囊,想要掐自己的脸,于是她连忙躲开。
沈靖妤捂着脸靠近林故,言语之中全是拒绝,“财神爷你不能再捏我脸了,还有你们啊都听着,以后不能再捏我了,不然我们林老师会吃醋的。”
雷绵的手顿在原地,三秒钟后,她在沈靖妤的注视下捡起了NPC留下来的线索。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想过要掐沈靖妤的脸...
“咦~我们林老师要吃醋的~”鄢溪西的蜡笔小新强调略显讨打,但用在这里恰到好处。
杨洡和代禺知也笑着看向这边,虽然没有发表什么言论,但耐人寻味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而当事人雷绵,假笑一声后强调,“您想多了。”
“请你记住,除了你们林老师,这里面没有第二个人稀罕你。”鄢溪西啧了一声,她还真是看不惯沈靖妤在她们面前秀恩爱的样子。
“那咋啦!”沈靖妤抱住林故的腿,“有了林老师,我就有了全世界。”
林故端坐在一旁,含着笑看沈靖妤跟鄢溪西打嘴仗。
“那行,你跟你的全世界去做单线任务吧。”
雷绵把手里的线索拿给大家看,接下来有两条并行的线,其中有一条单线需要2个人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