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帮我拿一下红酒杯,其他的交给我。”
虽说是林故想要喝酒的,但沈靖妤作为主人,哪有不陪着喝点的道理;所以她给林故倒了一杯酒,然后主动提了今夜的第一杯酒。
“林老师,其实我一直想当面跟你说一声抱歉,曾筠的事...是我不好,我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所以才导致你平白遭受了无妄之灾。”沈靖妤说得认真,眼神中带着愧疚。
林故端起酒杯跟沈靖妤碰了一下,“不碍事,只是她一直说我是小三,这件事挺让我为难的,小妤你说,我这样子,像是会做别人小三的人吗?”
“当然不像!她就是瞎说的,而且她都不是我的谁,一天到晚都在发疯,林老师你可别放在心上。”
“不像就好。”林故轻挑着眉,“喝酒吧。”
这杯酒后,沈靖妤开始吃自己的外卖,她点了自己最喜欢的一家炸鸡,虽然大家都说炸鸡和啤酒才是绝配,但对于沈靖妤来说,炸鸡配可乐才是永远的神。
林故见沈靖妤在喝可乐,也没再叫她喝酒,只是自己慢慢嚼着沈靖妤给她烤的牛肉片,顺带,自顾自地喝着酒,再顺带,近距离欣赏沈靖妤的吃播表演。
等沈靖妤吃饱喝足之后才发现,林故已经喝了大半瓶红酒,这会儿酒杯是空的,正打算再给自己倒一杯。
酒具正好放在沈靖妤手边,她自觉地为林故倒了一杯酒。
“腻吗?”林故单手撑着下巴,侧头盯着沈靖妤的脸。
“嗯?”
“吃了炸鸡,腻么?”林故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吃薄荷糖吗?”
也没管沈靖妤答不答应,林故用原本撑着下巴的手去扶住她的手腕,然后把自己的薄荷糖倒在她的手心,可能是喝了酒没控制好力度,薄荷糖倒得有些多。
沈靖妤一个人吃确实太多了,于是林故又伸手从沈靖妤的掌心里拿出两颗塞进自己嘴里;等沈靖妤把剩下的薄荷糖倒进嘴里之后,她再次拉过对方的手,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
“你的手心有痣。”林故凑近确认了一下,顺势点了点那颗小痣的位置,“小妤,你会是一个很有福气的人。”
又是这亲昵的称呼,又是带着酥麻感的触碰,又是眼神迷离的林故。
明明只喝了一杯酒的沈靖妤却觉得自己醉了,幸好口中清凉的薄荷糖还在提醒她保持清醒。
“林老师,你还会看手相?”沈靖妤自然懂得抓小放大。
只见林故摇摇头,她轻柔笑道:“不懂,但是...我希望你是个有福气的人。”
“是有什么说法吗?”林故一直抓着这件事不放,倒是引起了沈靖妤的好奇。
“因为你很好呀,对家人好、对朋友好、对同事好,你就是太好了,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惦记你,你要学会拒绝她们保护自己。”林故正色道:“也要学会处理问题,而不是一味地逃避。”
原来是这样吗...沈靖妤这时候才明白过来,林故说的原来是曾筠的事情,想来她也很郁闷自己逃避式的处理方式吧。
沈靖妤把林故的这几句话归为酒后吐真言,她暗自提醒自己,之后还是要给林故买个礼物赔罪。
表面上,沈靖妤还是乖乖地回答道:“我知道了林老师,以后我会尽量不逃避这个问题了。”
“嗯,你乖。”
林故凑近沈靖妤的脸,仔细端详了片刻,她问:“我能捏捏你的脸么?我看雷绵就很喜欢捏你的脸,我也想试试手感如何。”
沈靖妤这下是真的确认,林故大概率是喝醉了,毕竟清醒时候的林故,断不可能向她提出这么无理的请求。
可她又怎么会跟喝醉的人计较呢?
“捏吧。”说完后,沈靖妤主动把自己的脸伸到林故手边。
林故没跟她讲理,径直张开手指捏了捏,后又感觉不过瘾,双手都覆了上去,对沈靖妤的脸好一阵揉搓。
按理来说,傍晚补眠很久的林故不应该感觉到困,可就是很奇怪的,当她揉搓起沈靖妤脸的时候,一阵浓浓的睡意向她奔涌而来,半眯着的眼睛在几番挣扎之后彻底闭上。
林故的双手从沈靖妤的脸旁滑落,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整个人朝沈靖妤倒去。
“林老师?喝醉了吗?”
林故趴在自己身上,沈靖妤没办法看见对方的脸,只能出言小心询问着。
奈何林故早已进入梦乡,留给沈靖妤的只有一片寂静无声。
沈靖妤闭上唇浅浅一笑,今天的林故对她来说是多变的,她见到了穿着戏服的林故,见到了穿着私服的林故,最后见到了穿着可爱睡衣的林故;每个林故都无一例外给她带来了极致的酥麻感,那是一种身体和心理同时作用的特殊感觉。
怀里还抱着熟睡的林故,这种从未体验过的零距离接触让沈靖妤感到惶恐,对方温热的身体还在不断地给予她重击。
“不能再抱了沈靖妤。”她第五次提醒自己。
时间来到零点,这是灰姑娘失去南瓜马车的午夜,也是沈靖妤逃离林故温暖怀抱的时刻;过了零点就是第二天,在新的一天里,林故会因为醉酒忘记今夜的一切。
沈靖妤则会暂时选择避开这个问题,因为现在她还解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