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怜……
让人忍不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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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玉回家的时候,脑袋还是懵的,辛母看见他嘴巴红肿,问道:“怎么了?嘴巴这么成这个样子了?”
辛玉垂着脑袋,模样可怜,“可能过敏了……”
“我去给你找找药。”辛母急道。
辛玉无精打采地丢下一句,“我累了。”便回房休息了。
可是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应珩和应球球的都没有生病,只是在骗他而已。
*
之后的应珩开始频繁地拜访辛父辛母,有时是来和辛父讨论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有时候是帮辛母搬一些大件的东西,一开始辛玉很警惕,很怕应珩会当着父母的面做些什么,可是应珩并没有,就像是一个友好的邻居那样,偶尔才会和辛玉打声招呼,就连应球球都成了家里的常客,辛玉不知道应球球是怎么变成人,不过变成人的他模样倒是讨人喜欢多了,很会说一些让人开心的话,辛母喜欢得不行,俨然把他当成了孙子疼。
家里的油烟机坏了,需要安装新的,辛父不在,辛母叫应珩来帮忙,和安装师傅一起弄好后,辛母留应珩吃饭。
“玉玉还在睡,你去帮我叫叫他。”辛母对应珩说道:“这孩子,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是睡懒觉。”
应珩去往辛玉的房间。
床上鼓起来一个小山丘,小山丘起起伏伏,看样子睡得正香。
应珩盯着辛玉的脸,没有叫他。
昨天在他家被弄狠了,确实应该多睡会儿。
应珩坐在床边,看了辛玉一会儿,手有些痒,开始玩辛玉粉嫩的耳垂,圆润的鼻头,又被那软弹的嘴唇吸引,忍不住咬了上去。
辛玉被迫醒过来。
意识到应珩在亲吻他时,辛玉一个激灵,推开他。
“会被发现……”
应珩目光有些沉,“这么长时间了,你什么时候告诉你父母我们之间的关系。”
辛玉心虚,像是渣男一样敷衍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句话你说多少次了。”
辛玉垂眼,“过几天真的会说。”
应珩信了。
只是这一过就过去一个月,辛玉依旧没有和辛父辛母谈论这件事的意思。
应珩问的时候,辛玉又搬出过几天就会说了这样敷衍的借口,意图将这件事糊弄过去,可是应珩不再像之前那样相信他了,而是目光逼视着他。
辛玉头低着,心砰砰跳,觉得自己有点像出轨的男人哄骗自己的情人马上就会和妻子离婚一样。
应珩胸膛起伏着,一把抱起辛玉,从他家到辛玉家里。
辛玉吓坏了,脸都白了,拼命挣扎着,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应珩,别,会被爸爸妈妈发现的……”
已经是晚上,辛父辛母歇下了,虽然已经极力放轻声音,还是弄出了不小的动静,辛母的声音传来,“玉玉,是你吗?”
随即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和脚步声,辛玉连呼吸都不敢了。
在主卧们响的那一刻,应珩抱着辛玉进入次卧。
明明听见声音,却没有看到人,辛母奇怪地来到辛玉门口,“玉玉,你睡了吗?”
“睡……睡了……”
辛母想开门进去看看,结果发现门被锁住了,只好作罢。
屋内,说自己睡了的辛玉,被男人压在床上,唇舌都被堵住。
被放过后,辛玉小声地,可怜地哀求,“应珩,别在这里,会被发现的,我不想被他们发现……”
应珩捏他睡衣上的扣子,声音凉凉的,“所以,其实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告诉你爸爸妈妈我们之间的事情。”
辛玉眼睛瞪大,自知失言“我,我只是觉得现在不是时候……”
“孩子都有了,还不是时候。”
“是不是要让你的肚子再大起来,你才肯向你父母说我们的事情。”应珩声音阴冷。
这句话让辛玉羞耻极了,“不可以!”
“既然你不肯说,那就让他们自己发现,比如听见自己儿子叫/床……”
辛玉吓得脸色惨白。
应珩看着辛玉的反应,沉声道:“这个办法我看可行,而且……”
应珩俯下身子,凶戾地咬住辛玉的耳垂,“我早就想在这里弄你了。”
“在你从小长大的房间里,进入你。”
粗粝的气息扎着高感的肌肤,辛玉狠狠哆嗦,几乎是立刻哭出来了。
“我说,我说,明天我就会和爸爸妈妈说……”
应珩的手缓缓向下,掌控住那脆弱的东西,“晚了。”
翌日,客厅。
辛父和辛母坐在沙发上,两人脸上都透着疑惑,看向辛玉……和应珩。
辛玉穿着高领的针织衫,米白色的,衬得小脸白晃晃,也许是这段时间给辛玉吃得补品有了效果,鼓起来的一小团脸颊透着娇嫩的粉,那双眼睛也微微上挑,含了一汪春水似的。
辛母和辛父忽然意识到,他们的孩子已经长大了。
而那个经常出入他们家的男人,即使是坐着全身的肌肉线条也紧绷着,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个非常具有力量的男人。
“我想和你们说一件事情……”辛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