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合意紧紧咬住下唇，通红的脸庞转到一侧。

孟顺颂瞳孔骤缩。

……

忽然的起落，孟合意便已经坐在了桌子上，男人的胳膊按在他两侧，将他整个人都圈环住。

孟顺颂垂眼，“我没有打算索取报酬。”

呼出来的气息喷洒在上面，孟合意细细发抖。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孟合意能闻到他身上很浅的冷香，看清他瞳孔的颜色，听到他正在急促跳动的心脏，这些听觉触觉视觉交织在一起，忽然让孟合意想起了一些冰封已久的记忆。

某一天晚上，他被人下药，不知道进了哪个房间，然后被人压住，一夜的混乱。

想到这里，孟合意更加手足无措了。

他几乎不敢再看男人的眼睛，摇头，“我什么都没有，只能这样偿还……”

如果是在他有工作，不是那么的绝望的情况下，他帮助自己，孟合意依旧会感激他，可不会以这样让自己无比难堪的方式。

但是那天，他坐在医院的走廊里，几乎是万念俱灰的时候，孟顺颂出现了。

在他摇摇欲坠的时候给了他支撑，拉了他一把。

虽然这对他来说，也许只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可他很感激他，可他除了用这种方式报答，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

而当把自己认为男人想要的东西给他，男人却一动不动时，孟合意忽然陷入了巨大的难堪之中。

“对不起，我以为……”孟合意慌乱去系自己的衣扣。

孟顺颂眸光幽暗，按住他，猛地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