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浮出水面的时候,米风猛然从梦中醒来,她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摸着身上十分干爽,不敢相信,那个梦境如此的真实,喃喃自语道“真的会是梦吗?”
马车上其他三人看她这般怪异,十分奇怪。
朱九真急忙说道“米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看自己还是在马车上,米风知道现代是回不去了,她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乌有,地位、金钱、权利、帮派、人脉都消失殆尽,不甘心的低下头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冷。”
武青婴瞧不起她,嗤笑一声道“那么怕冷,还算什么男人。”
朱九真不悦皱眉,又娇笑道“米公子,昆仑这边气候多变,待咱们到庄里,就好了,你再忍耐一下。”
昆仑?米风才反应过来,这是相当于现代西藏的地界,朱长龄所住离中原还真是偏远。
忽然马车停下,几人身子微晃,就听到外面一人高声叫道“老爷,小姐回府!”
“可算到了。”武青婴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马车,想去找卫壁。
米风第二个下了车,刚刚下车一阵寒风吹来,让她打了个冷颤,呼吸之间冒着白气,听朱九真说,这才刚进入初冬,没想到这么冷,不由得抱紧双臂,使劲搓着胳膊。
张无忌一瘸一拐的下了马车,他有些功夫护体,倒也不觉得有多冷,痴痴的盯着马车。
朱九真娇柔如葱白的手腕,撩起了车帘,期盼着米风能上前扶她下马车。
谁知张无忌见她那娇美温软的样子,突然大胆了一回,涨红了脸,鼓足勇气上前伸手道“来,真姐,我扶你下车。”
朱九真一愣,朝米风看去,只见她冻得双脚跺地,盯着朱武连环庄的大门上下打量,一时间心中埋怨,这个大门有什么好看的,难道比她这个美女还要好看,看着张无忌期待的摸样,只好隐去心中的嫌恶,巧笑嫣然说道“那就多谢你了,无忌弟。”
当那温软的手掌搭在手上之时,张无忌激动的就要昏死过去,顿时面红耳热,心脏咚咚的直跳,只盼望能一直跟真姐这样下去才好,于是结巴的说道“那...那是...我的荣幸。”
朱武连环庄在当地是世家大族,场面也是不输于地主豪绅,光门口就站了一排小厮守门。
那高门红柱十分阔气,府上门匾都是上好的紫檀木,门匾的题字也是由金漆所写,大门口的石狮雕像的眼睛上,竟镶着透明清澈的翡翠,价值不菲。
几人刚上石阶,几个小厮连忙将马车朝后门牵去。
一中年汉子快步上前迎接,神色极为恭敬,说道“恭迎小姐和青婴小姐回府,老爷还有要事处理,特命我前来招待贵客。”
武青婴忙问道“那我师哥呢?”
那汉子说道“卫少爷和老爷在厢房谈事。”
武青婴急忙说道“我去客房等他。”说着回头挑衅一笑道“真姐,可是劳烦你招待客人了,我先去找师哥。”
朱九真心中轻松了许多,听她谈起卫壁,竟不像之前那般生气吃醋,淡淡一笑道“青妹,请便。”
武青婴有些诧异她的态度,也没多想,便跨入庄内。
朱九真看米风一直在沉思,刚想上前与她说话,却又看到张无忌在一旁意乱情迷的样子,微皱眉头,又想起爹的嘱咐,当即笑道“无忌弟,你看你身上这么多伤,都是我的不对了,瞧着让我心中真是惭愧。”
张无忌痴痴呆呆,已全然忘记之前朱九真恶狠狠挥鞭打狗的神态,只觉得她说不出的娇媚可爱,连忙摆手说道“真姐,可别这么说,我从没怪你。”
朱九真笑道“那就多谢无忌弟了,你衣衫也脏了,我让乔福带你去上药换件衣服,好好休息一下。”
“真姐,那你呢?”张无忌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人家是千金大小姐,我一个傻小子,有什么资格过问。
朱九真说道“我装扮一下,等你上好药,我就去看你,可好?”
“真的么?”张无忌大为欣喜,脸上一热,一颗心几乎要从胸腔跳了出来,两个手掌心全是汗水,一时间神摇意夺。
朱九真缓缓点头,浅笑道“自然是真。乔福,带张公子前去上药换衣。”
“是,小姐。”乔福刚刚一直垂手而战,连透气也不敢使劲,得到小姐指令,这才伸手道“张公子,请罢。”
张无忌闻着她身上的幽香,边走边不舍的回头看,一个不小心,便摔了个狗吃屎,惹得朱九真掩口轻笑,自己脸颊通红,却也不生气,将她的一笑一嗔,一言一语,放在心坎里细细咀嚼回味,他全身是伤,这一跤摔的,浑身基础同时剧痛,却忍住不哼出声来,狼狈的爬起,跟在乔福身后,拐过角落,去了药房。
朱九真盯着张无忌的背影,神色变了几变,转身对米风说道“米公子,我带你去客房。”见她饶有兴趣的瞧着自己,不禁让她心中小鹿乱撞,羞涩问道“怎么这样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