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青池又问,“你有意见?”
李斯聿轻笑一声:“你完了,你被人耍的团团转了。”
李青池没再和他废话,挂断了电话。然后看向温之予,对方也正关切地看着他,似乎是在好奇谁给他打来的电话:“李斯聿打来的,没什么其他事,还是关于追悼会,我得回一趟老宅。”
墙上的电子挂钟已经显示凌晨四点半。
温之予立刻主动提出:“我和你一起去。”
被拒绝本是意料之中的事,但反常的是,李青池并没有直接拒绝他,而是以另一种方式拒绝:“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在家睡觉吧。”
这怎么莫名听出了点关心和人情味呢?
温之予赶忙争取机会:“白天睡了一整天,现在不困不累不颓,李青池,我可以去帮你,而且绝对不给你添麻烦。”说完,他眨了眨眼。
“不行。”李青池又变回那个冷漠的alpha了。
温之予也没再继续,只是在李青池走出房间的时候叫住了他,随手从衣架上面取了条围巾,正准备给他围上。
李青池看了一眼后拒绝:“我不要戴这条。”
不要戴“这条”,非常有指定性的一句话。
“为什么?”温之予实在是不理解这条围巾到底怎么了,“这条围巾什么时候惹你了。”
“对,惹我了。”李青池对这条围巾印象很深,温之予之前和陈苓一起去战链署,把这条围巾取下来给陈苓围过。
温之予看他和一条围巾较劲,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还是觉得好笑,她又去衣柜里面挑了挑新围巾,问:“这条总和你没仇了吧?”
“没有。”
听到回答,温之予这才放心把把围巾给他围上。
李斯聿一个人在老宅忙前忙后的,追悼会还没开始,人就被磨干了,此时此刻,兄弟俩正在更衣室换衣服。
“所以我们这是给个活‘死人’办追悼会?”李斯聿边脱上衣边朝旁边的人问道,这是他刚通过李青池的推测总结出来的。
“差不多。”李青池正在系领带。
“等追悼会结束之后我就去查周立鲲。”李斯聿也立刻了然之后该怎么做。
换上西装候,两人一起走到大堂,参加追悼会的人不少,有战链署的元老,季鸣鹤的手下,还有他之前资助过的一些人。
每个人都将手中的白菊花放在灵堂前,并向兄弟俩表达惋惜,其中多的是希望季鸣鹤早点死的人。李青池礼貌回应,李斯聿表面点头,实际兴致索然,他觉得这群人虚伪的很。
前面献完花的人离开后,后面的人跟上,李斯聿微微垂头看着鞋尖,直到他猛地捕捉一股熟悉的,淡倒几乎只有一丝的栀子花香,他抬眸看向站在灵堂前的人。
那个人只是把手里的白菊花放在的灵堂上,什么话也没说,似乎是感受到李斯聿的视线,他朝他的方向看去。
他的眼神很淡,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李斯聿,好久不见。”
李斯聿没回应,但眼底浮上了一层压不住的戾气,像是对面前这个人恨之入骨,李青池也发觉了不对,平静地朝站在身边的人看了一眼。
那个人似乎是看见李斯聿不太想看见自己,于是他没再多说,抬脚准备离开。
在他准备跨出堂屋的时候,李斯聿大步朝他走去,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扯进房间,房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全然不顾外人的看法。
李青池有点无语了。
灵堂内余下的人都被吓了一跳,但反过来一想,李斯聿做出这种事,也不足为奇了。
李斯聿看着面前的人,心底的情绪简直压不住,他咬牙叫出对方的名字:“谢眠,你怎么敢过来?”
谢眠看着面前这个恨不得杀了自己的人,心脏跳的极快,一向平静的脸上出现了点不耐:“李斯聿,你发什么疯?季先生去世了,不管出于什么身份,我肯定是要过来送他最后一程的。”
“所以你出于什么身份?”李斯聿嗤笑一声,“季鸣鹤的情人?”
谢眠瞪着他:“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李斯聿笑了,“过分的难道不是你吗?当年是谁为了一个项目义无反顾地抛弃我,现在你说我过分。”
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