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池垂着头盯了他一会。
温之予觉得很好玩,李青池觉得自己吃亏,但又没办法讨回吃亏的那部分,所以只能瞪着自己。
“李少将,觉得吃亏了就讨回来,我给你这个机会。”温之予说,“要是我吃亏,那我现在也会毫不犹豫地亲你的。”
现在亲不亲是次要,主要是要讨回自己吃亏的那部分。
温之予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平坦的小腹,又看了眼没有任何动作的李青池,默认他把握不住这次的机会。
“饿了,起床吃早饭。”温之伸腿下床,一只脚刚落到地板上。
下一秒,李青池扯住他的手臂,附身很轻地吻上他的嘴。
这个吻和上一个完全不一样,上个吻带着报复,所以很激烈,这个吻很平静。
也没有伸舌头,只是轻轻地把唇瓣贴上来。
我靠,李青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眦睚必报了。
靠靠靠。
又是这么突然,而且谁告诉你要这么报复别人了?
“砰砰砰”心跳声大到仿佛要跳出胸腔,温之予拼命在心里默念:冷静点冷静点,别他妈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亲个嘴而已,多大点事。
想当主人就要有个主人的样子,别那么没志气。
李青池的呼吸喷洒在自己唇边,带来密密麻麻的痒意,时间变得好慢好慢。
温之予甚至不确定是李青池亲了他很久,还是时间真的变慢了,他的思绪已经完全混沌了。
真的是初吻吗?明明很有经验的样子。
还是说因为是s级alpha,所以学习能力很强,短短几秒钟就找到了特殊方法,所以很快就学会了。
温之予开始走神,无意识地回味那个激烈的吻。刚开始,李青池好像确实很生疏,看起来像个新手,越到后来,越熟练。
还真是。。。
所以他在不管在什么方面学习能力都是这么强吗?那在x上呢?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叩叩叩。”
“噔噔噔。”
一连串的门铃声音混杂着急促的敲门声跟催命符没什么两样,把温之予吓得一激灵,思绪瞬间被拉回。
“靠。来人了。”温之予推开李青池,对方冷静地跟个不管事的神仙一样。
温之予这才猛然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写报告写到醉生欲死的时候,给陈苓发了求救信息,没想到这小女孩这么听话,还真来了。
真不是时候。
“小鱼,十点多了,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陈苓的声音跟电钻似的,格外有穿透力,要是音波能变成钻头,那只要她一开口,方圆十里的墙壁都能轻而易举攻破。
“你的宝贝乖巧小师妹来看你了。”李青池完全没有被抓包的慌张感,反而看起来格外享受,甚至开始模仿陈苓:“太阳晒屁股了师哥,别赖床了。”
前有狼,后有虎。
温之予脑子一阵发麻,紧张感瞬间冲上顶峰,他哧溜滑下床,床单被拉扯,落在地上。
温之予眼疾手快地拉住不动如山神仙的手,往衣柜方向走,温之予走了两步,发现身后的神仙压根拉不动,反倒还问:“你躲什么?心虚什么?我们的关系很见不得人?”
温之予反问回去:“我们的关系很能见人?拜托,你是李家大少爷,战链署少将,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社畜,要是让别人知道你在我家,还这么………”他眼神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李青池,接着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衣衫不整,他们会觉得我爬了你的床,被你弟弟和你家里人知道了会杀了我的。”
“你难道不是爬了我的床吗?”李青池关注的重点很不一样,“第一次治疗的晚上。”
温之予:“……”
“动词爬床和名词爬床是两个意思。”
“爬床不是字面意思爬你的床。”
“那是什么?”
温之予:“睡觉。”
李青池:“我们也一起睡过。”
“我靠,他他爹的故意整我是吧。”温之予说,“你就是想让你弟,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胁迫你,这样你就可以甩掉我了,你想看你弟整死我吗?”
温之予卯足了劲拉他,像头被套上了犁在田里耕的牛:“少爷,别整我了好吗?”他把李青池塞进衣柜下层。
衣柜很大,再加上温之予衣服不多,所以剩下的空间塞下一个人绰绰有余。
做完这些,温之予准备冲到客厅去开门,但扫了一眼房间后,他停住脚步。
床单皱皱巴巴,一半在床上,一半在地上,满地的衣服,倒塌的电脑椅。
阴暗的房间看起来一团糟。
他赶紧关上柜门,拉开窗帘,整理床铺,又一股脑把衣服捡起来塞进空衣柜里。
虽然收拾地很随意,但好在房间看起来有个人样了。
他又捋了捋衣服,头发,用手臂在嘴唇上来来回回蹭了几次,最后才去开门。
门一开,陈苓抬手递给温之予一个塑料袋:“小鱼,你终于起来了。喏,这是给你带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