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咬人?”温之予下意识抬手抚上后颈,不久前那段记忆瞬间回笼,“所以你上次咬我……是因为易感期?”
李青池:“……”他目光落在温之予有点的发尾,“洗过澡了?”
温之予将额前碎发向后一撩,发梢上还带着水珠:“不明显吗?从上到下,干干净净。”
李青池忽然俯身,鼻尖停驻在他身侧,轻轻一嗅,声音低沉:“有其他alpha的味道。”
温之予狐疑地嗅了嗅自己的手臂,分明只有沐浴露的清香:“哪有?”
“有。”李青池语气斩钉截铁,“陈苓的信息素,榴莲味。”
温之予震惊地看向他:“李青池,你是狗鼻子吗?”
“我不喜欢这味道。”李青池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那怎么办?来都来了,要不……你忍忍?”温之予试探地问。
“忍不了。”李青池转身走进浴室打开热水,随即从卧室拿出一套干净睡衣塞给他,“去洗澡,然后换上。”
温之予接过衣服,用指尖挑起一条内裤,促狭地笑:“这个也穿你的?李医生,口味挺独特啊。”
“……”李青池盯着他,眼神微冷,“新的,没穿过。不穿随你,反正你向来不在乎这些。”
语气像隔夜的冷饭,又硬又硌人。
又生气了。真不经逗。
“洗澡去喽。”温之予笑嘻嘻地闪进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李青池走进卧室,取出李斯聿送来的特制药剂,毫不犹豫地注射进后颈腺体里。
这药剂作用是优化腺体组织,但还附带一个关键作用:抑制本能冲动。
平时注射是因为前者,现在,是为后者。
他拉开抽屉,里面整齐码放着各式崭新的抑制工具:手环、颈环,还有专门为失控alpha准备的束缚带。
易感期对他而言,通常意味着自觉走入禁闭室,在绝对的掌控中度过,失控是极其陌生的词汇。
目光逡巡片刻,他最终挑了一个阻隔力度适中的抑制手环戴上。
一道聊胜于无的心理防线罢了。
浴室门打开。温之予裹着李青池那身明显大了一号的睡衣走出来,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洇湿了领口。
“李医生,你衣服好大啊,”他意有所指地补充,“特别是……那个地方。”
这算是一种变相的……肯定?
李青池:……
温之予比李青池矮小半个头,身形也瘦削许多,此刻套在宽大的衣服里,活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
李青池对他的套路早就了然于心,深知接话只会引来没完没了的纠缠,最好的应对就是无视。
他转身从衣柜拿出新毛巾递过去:“擦擦你的头发。”
“谢谢李医生。”温之予接过毛巾,嘴角勾起一抹甜笑,“你真好,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这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和这个场景格格不入,李青池半个字都不信,这话绝不是真心,也绝不会只对他一个人说。
“你真的很擅长用甜言蜜语搅乱人心。”李青池的眼神和声音一样平静无波,“你那个师妹,也是这样被你哄得死心塌地的?”
话题陡然转向陈苓,温之予不解地皱眉:“她?她就是个没断奶的小狗,小女孩,对谁都黏黏糊糊的。”
话音刚落,他忽然反应过来,探究的目光落在李青池脸上:“你好像……特别关心陈苓?你喜欢她?” 他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AA恋?李医生,XP有点独特哦。”
“神经病。”李青池难得绷不住表情,低骂了一句。
“开个玩笑嘛,别生气。”温之予收敛笑意,“我们开始治疗吧。”
李青池沉默未应,毫无经验的温之予只好试探着问:“还是……上次那个姿势?”
提到姿势,房间里面陷入一种奇怪安静中,微妙的氛围荡开。
李青池开口,冷淡的声音打破寂静:“你想用什么姿势?”
“我都可以,”温之予故作轻松,“看你喜欢什么姿势。”
“我先擦擦头发,免得弄湿你衣服。”他拿起毛巾,胡乱擦拭着发尾的水珠。
李青池的目光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他,温之予有点招架不住,抬脚就想往外走,一副要开溜的样子:“咳,我去洗手间,去里面擦擦,你不是还有很多工作吗?不用一直等着我,我头发擦干还得有一会,你先去忙吧,合理利用时间……”他脚步匆匆,透着点心虚的慌乱。
刚迈出一步,手臂猛地被一股大力拽住,天旋地转间,肩膀重重撞上冰冷的墙壁,腰腹被紧紧箍住,温之予只能用另一只手撑住墙面,李青池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后:
“工作做完了,我不在乎你的头发会不会弄湿我衣服。”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气息,“这就是我喜欢的姿势。开始治疗吧。”
神TM最喜欢的姿势。
温之予咬牙:“你这是把战链署学的擒拿术用我身上了吧?报复有意思吗?”
话刚说完,一阵信息素猛地冲击而来,温之予顿时腿软,毫无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