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站起身,刚脱离床,整个身体摇摇晃晃,糟,腿麻了。
一阵酸爽过后,梅曼香才站稳。
裴乐康一脸嫌弃,带着不解,“你干什么?”
“我去找仙尊。”
梅曼香赶忙开口,“我伤躺了两天,动一动恢复快,不用担心。”
裴乐康一脸疑惑,“我什么时候担心了?”
“...”
梅曼香搭了一路的顺风车来到了星莲阁。
“谢谢”
裴乐康,“别急着谢,我们还有比试呢,什么时候,你定个日子。”
“...再说吧,我还要找仙尊,下次下次”
梅曼香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星莲阁。
身后传来裴乐康那追命似的声音,
“下次?”
“下次什么时候!”
来到阁中,梅曼香自然而然地走向前几次见墨无恒的亭子。
却没有见到人,她四下寻找一番,最终进入了阁楼中。
星莲阁的阁楼不是很高,阁中整体非常规整,很多东西都是有规律的放置。
东西不多,看起来空旷整洁,让人一眼看过去很是舒心。
梅曼香来到阁中,熟悉的身影静坐在桌前,依旧是沉心于手中之物。
她定睛看去,一只像蝴蝶一样的器械摆弄在他手中。
“弟子梅曼香拜见仙尊。”
墨无恒指尖一顿,抬眼,女子站立于堂前,她长得并不惊艳,面容清秀,此刻她脸色苍白,一双眼睛小心翼翼观察着,眉眼间却隐隐散发着坚毅。
墨无恒轻声应下,他放下手中新研制的传音器械,“什么时候醒的?现在感觉如何?”
梅曼香老实回答,“刚醒不久,现在感觉除了肩膀隐隐作痛,没别的。”
墨无恒眉头微蹙,“我不是说了,伤势好了再来。”
梅曼香尴尬一笑,心里吐槽着,她能晚来吗!她再晚那蛇妖就要被你炼了,虽说那蛇妖该死,但是她有强烈预感妖魔联手与这次事件脱不了干系。
死一只蛇妖,和未来死的那些人来说哪个重,要她心里清楚。
“弟子睡了两天,已经恢复七成,若是躺在床上养伤,心却想着仙尊有事嘱托,那对弟子来说更难熬。”
墨无恒挑眉,“青州一事,已经告一段落,无需担心。”
无需担心?那怎么能不担心!
“仙尊,弟子有一事有疑”
“说”
“那蛇妖既有如此高的修为,可曾知晓它的身份?如果他身份尊贵,岂非得罪它身后的势力?将来对我仙门留下隐患。”
墨无恒垂下眼眸,目光扫过一旁的器械,漫不经心道:“无需知晓”
梅曼香,“弟子不明白?”
“知道是谁又如何?它犯下了罪过,难道会因为它的身份就罢休了吗?既然作恶,就得承担恶果。”
“民间流传一句话,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是吗?”
梅曼香一时语塞,在现在的墨无恒的角度看,不过是罪有应得而已。
她看向墨无恒,那张精致俊雅的脸庞,此刻流露出的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淡漠,这种淡漠更像是对自己的绝对自信。
她这才发觉墨无恒不是高冷而是孤傲,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把握,对于会得罪什么人,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他的一切表态,仿佛都再说那些想问罪的人都都去向他的剑问罪吧,沉稳又狂傲。
梅曼香犹豫片刻,开口道:“若是...若是因这妖埋下祸患而导致更多的人丧命呢?”
“仙尊,您...您就这么笃定能护的了这世上的所有人?能掌握这个世界的所有事?”
话毕,空荡的殿上,回复她的是一片寂静。
哒...哒
墨无恒站起身,走向她,脚步声不轻不重,在整个安静空间里,清晰无比。
他垂下头,审视着她。
她发现,墨无恒这双眼睛没有什么情绪,看久了总觉得那双眼睛里透着股寒意。
墨无恒,“你...不希望我杀它。”
梅曼香心中一惊,她紧张的吞咽口水,躲开他询问的目光,“不不...不是。”
“你知道它的身份?”
“咳咳,我当然不知道!我只是...只是...”
梅曼香低下头想了一会,也没有想出个理由,由于紧张,原本发白的脸色,此刻憋的通红。
“只是什么?”
她抬头,刚好撞进墨无恒如墨的眼睛里,有那么一瞬间,梅曼香感觉似乎被看穿一般。
梅曼香,“只是我觉得它大费周章地杀了这么多人,如此引人注目,倒是像掩盖别的...”
男人眉头微挑,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投递出一个继续的眼神。
她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什么别的事情来去解释,贸然与魔修联系上,只会引起别人的不解与怀疑。
墨无恒,“说话”
梅曼香声音越来越弱,“我只是有这个猜想,至于别的,我也不是很确定,所以,那蛇妖定要好好盘问,说不定...有有什么蛛丝马迹...”
“蛇妖的行为如此可疑,难免让人担心...”
墨无恒转过身不再看她,“你还是担心你自己更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