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莹拉住小翠,“无碍,多有不便,请各位谅解。”随后唤过两位王府嬷嬷没入了西街人群中。
“卓远兄何时如此好说话了?”陈牧皱眉轻笑。
安卓远并未理会,收回目光打马赶路。
二人走后,孟以恒还定定的望着西街方向,随后也调转方向迎头赶上。
“小姐真不该就这样放过他们!”
“是呀,若是有个好歹,婢子们可不好跟王爷交代。小姐可有不适?”两位嬷嬷也上前关切。
“无妨,不过是被那马儿惊到罢了,并未伤着。”海莹对嬷嬷们礼貌微笑。
跟在身后的嬷嬷们并不知晓,后来一路她都在揉着发痛的手腕,大致是刚刚太过慌张,摔倒的一瞬杵在地上所致,应该无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未提起。
一来,好容易在京都街市逛逛,难得小翠和她都正欢喜。二来,住在王府的她只是客人,不好多事,既然人家已经道歉,就不必纠缠了。
顺着人流走去,杂耍真是一绝,小翠拖着她往前面挤去,嬷嬷们在人群中不断张望,生怕再出什么祸端,伤着这位贵客。
街上来往商客越来越多,挎着菜篮唠家常的妇人,华丽马车上掀开轿帘一角的富家千金,骑马观望的公子,一番盛世繁华景象,好不热闹。
另一边,山林间,树木顺着缓缓的山势葱郁生长,安念一路瞧着,路旁野花时现,林间鸟儿飞来窜去好不惬意。
赵靖言望着一边江水,似在思虑。
“到了!”
闻言,安念转过头来,看向赵靖言掀起的轿帘外。
一望无际的平静湖面,远处的野鸭子排排游动,欢快的鸟儿各个掠过水面。她靠近赵靖言向更前方看去,水边一处木屋映入眼帘,木屋外一座小桥,连接着岸边的水榭,榭中几把小凳,别有一番意境。
瞧着眼前人儿眼中露出欣喜,他嘴角不自觉上扬。
“哇,真漂亮,王妃一定喜欢!”小翠跳下马车,怀抱着行囊不住的赞叹。
“那是自然,上次公事路过时王爷特地命人建造,此前正好完工。”
安念听到韩烨的话,她抬眼看向起身下轿的赵靖言,心中欢喜。
屋内建制均是清新淡雅的木质或是竹质,榻上已然安置妥当,看来自己多虑了,还以为要风餐露宿,不曾想他早已着人备下。
瞧着她在屋内好奇走动,眼中的欣喜始终不曾褪去。赵靖言拿起桌上几只笔走上前去,“本王吩咐工匠打造了几只笔,王妃试试可还趁手。”
笔?心中闪过零散记忆,她似乎提过需要几只笔,林管家也只是答应会留意,不过这段时间来发生太多事,早就抛诸脑后了。
伸手接过他手中握着的几只毛笔,花纹和手感确是不同凡物。
“笔尖是本王托西北商人从漠北寻得上等狼毫,还有南州的上等山羚豪,笔身是红竹和墨竹,不是什么稀罕物。”
安念握着手中的笔爱不释手,师傅倒是有几只宝贝的笔,可从不让她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