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婷和李树苗借着送木材去到信念农场,当时张立达在跟几个男知青光着膀子准备出门呢,结果就被这两个女人堵在门口。张立达诧异极了,估计没想到会在这时候见到她吧?他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赶紧用手捂住两个小点,结结巴巴的说:“赵同志!”
赵文婷特意咳嗽了一声说:“干嘛去?”
这问话赵文婷以为是兴师问罪呢,毕竟她可是千叮铃万嘱咐不让张立达去游泳的。可是话到其他人耳朵里就像变了似的,他们打趣的说:“立达,什么情况啊。”
张立达赶紧遣散了众人,他说:“走走走,少在这里凑热闹,我今天不去了,你们去吧。”
“那这是谁啊,你还没介绍呢。”
张立达说:“一个学校的同学,你们还不走?再不走我就揍你们了!”
边说还打算用脚踢人,差点没把赵文婷给笑死。
等到他们其他人都走了,赵文婷就想直接进入正题。
“那个,今天我们过来是……”
她刚想说话就被张立达阻止,他拦着说:“等我去里面穿件衣服!”
哈哈哈,原来是这人害羞了。
一会儿后张立达就麻利的穿着一件衣服出来,头发好像还专门用水抹了一下,别说还真有型。
弄好之后张立达才说:“赵同志,你找我干嘛来了?”
赵文婷故意说:“当然是来看看你啊。”
这话倒弄得张立达不好意思了,他说:“不是吧?我面子这么大的吗?”
赵文婷说:“其实我们刚送了一批木材过来,需要找两个人搬一下。”
张立达一愣,说:“那刚才那么多人,你还看着我把他们赶跑?”
这当然是赵文婷的计策了,那些人有不是她的目标,她的目标就是吴连顺,那个李小红的对象。
她说:“你们队里有个叫吴连顺的吧?”
张立达想了想,说:“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赵文婷说:“那你去叫他,两个人一起搬。”
张立达皱眉说:“这不合适吧,这活我和我兄弟几个做就行了,吴连顺是本地人,平时不做事就回家了。”
男人想法就是简单,他压根就没明白赵文婷的意思。
但赵文婷又不能把想法暴露的太明显,她和李树苗互换了个眼神,就说:“张同志,你看你朋友们都出去了,现在又急着卸货,你总不可能让我们在这里再多等一个多小时吧?”
她稍微用了些撒娇的技能,一下子就把张立达说服了。
就这样她们很快就看到了传说中的吴连顺,果然是在农村人里面长得最标致的一个,五官秀气,而且话不多,你说这样的男人稍微撩拨一下,女孩子能不心动吗?
她们俩就在一旁暗中观察。
吴连顺看上去本本分分的,好像还真是没什么值得说的。
等到事情办好,吴连顺就回去了。张立达满头大汗,接到了赵文婷递过来的毛巾,她说:“这次真的辛苦你了,张同志。”
张立达憨憨的笑了笑,说:“这有什么,对了,刚才你交代我问的我都问了。他说他家有一家五口,他是老大,下面还有四个弟弟妹妹,至于上面还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一家十几口人住在一起,所以他每次都是把队里的事忙完就得赶紧回去。”
这么多人,这不就是嫁过去当保姆的?
无了无了,光是这一点就可以判死刑了。
赵文婷看到了李树苗点头,就想着计划完成准备撤退了。
临走前她觉得张立达也算是帮了她们一个忙,就说:“张同志,今天谢谢你啊。”
张立达挠挠头说:“害,这有什么好谢的,小事一桩。”
赵文婷说:“那你待会打算去哪?”
看他这副样子,估计是想立刻冲进河里来个鲤鱼打挺吧?
张立达像是被戳中真相,他尴尬的笑笑说:“其实我游泳真的不差,你要是不信可以去看看。”
赵文婷说:“我信,我相信你游泳一定很行。”她当然相信了,否则他也不会死在自己手上。
张立达看着她,眼里有着复杂的情绪,她相信?那为什么还阻止他?
赵文婷能直接说真相吗?那才没人信呢。
她只能说:“其实是我有个好朋友前不久在河里淹死了,所以我害怕看到这个,张同志……”她咬着嘴唇,一副很难过的样子,同时她的眼神里又有担心,这让张立达立刻就有一种被电麻过的感觉,她这是在关心自己吗?
张立达说:“不去就不去,不就是游泳吗?我还有别的爱好呢。”
“是什么?”赵文婷说。
陆明承在这儿吹着笛子呢,陶亮就喘着粗气从外面跑了进来,他说:“好家伙,你知道我刚才在信念农场看到谁了吗?”
陆明承说:“看到谁了?”他漠不关心,一心只在自己心爱的笛子上。
陶亮说:“就是上次过来找你学笛子的那个男知青。”
陆明承说:“哦,就这?上次他碰了我笛子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陶亮这时候已经缓过劲来了,他说:“你别先生气,还有更生气的呢。他刚才在他们农场吹笛子,吹得那叫一个烂啊,可你知不知道,竟然还有两个女知青听得起劲呢。我十分怀疑她们的审美出现了问题,要不就是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音乐,亏得她们还是文化人。”
陆明承说:“物以类聚,说明他们是一路人。”
陶亮说:“那可不,难怪那个赵文婷一直和你不对付呢,敢情真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