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导演吗?”
“不是,我们接了这个project,再找另外的导演团队负责。”
祝青享受了会儿他的服务,松了口气找到周琅的手握住,男生的动作跟着停住。
“不按了?”
祝青摇摇头,问:“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七点半。”
“这么早?”
“我哥订的,本来打算订十点多的,但飞回去要两个半小时,还得赶到学校填志愿。”
“……也对。”
祝青应完有一会儿没出声,再开口却是直截了当地邀请:“那我们等下去重庆大厦呆一会儿吧。”
周琅其实有点担心肖复殷会不会找他,但祝青说晚一点他们就回去。
结果一进门他就被吻了个彻底。
今天的祝青格外主动,瞬间就勾得周琅眼红心热。
有几下他明明就察觉到自己得意忘形得过了火,祝青的表情也在陈述着这一事实,可是他刚要道歉或者暂停,就立刻受到了抵抗。
祝青缠着他做了一次又一次,完全不管不顾的那种,周琅被他勾得仿若失了智,也一下比一下更深,一次比一次持长。
于此同时,肖复殷带着几人正在重庆大厦的一楼。
阿豪瘸着腿帮他去买水,又替他拧开瓶盖。
男人翻出口袋里的止疼药扔进嘴里,咽一口水吞完,递还给人,哑着嗓子命令道:“走,去B座6楼。”
“啊啊,等等……”周琅做到一半,忽然支起身体,歪在了一边。
祝青像条上了岸快干涸的鱼,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然后才偏头瞧去。
“怎么了?”他问。
见周琅正跪在床上,一手撑着,一手向后握住小腿,眉头皱得很深:“嘶——腿抽筋了。”
这话惹来了祝青一串嘲笑:“呵哈……”
“啊——疼死了,你还笑。”周琅自己也在笑,一瞬间气氛陡然冷却。
“谁叫你要突然加快的。”
之前也有过周琅半夜腿抽筋的情况,男生睡得迷迷瞪瞪地跨过外侧的他站到地上,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倒吓了祝青一跳,还被告知这是缓解腿抽筋的最快方法。
祝青被吓完就冷着声翻个白眼,“称赞”他还真是发育好,都十八岁了还有生长痛。
但说是这么说,他还是忍着不适爬了起来,推一把周琅的肩膀,一转身坐到了人的怀里。
周琅被迫伸直了腿,但却更疼。
下一秒祝青充满汗意的手握了上来,开始帮他按摩。
周琅龇牙咧嘴的叫声一下子收住了。
“……”
好半晌,他才哼出了一个名字来:“祝青……”
“干什么?”
周琅盯住他的后颈,粹白的绒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汗,勾人又温暖,再看到迎着光的半边侧脸,睫毛长长地一掀,真让人想把他一口吃掉。
他咽了口唾沫,小声道:“我其实站一会儿就好了。”
“谁问你?”
祝青噎他一句,手掌用力地按下去,在抻住的那根筋上重重地刮了两下。
猛地来这么一遭又疼又酸,周琅圈住他腰身的手臂一下子爆出了青筋,另一只拳头嗵嗵捶了两下床。
刚好从消防通道上来,又恰好经过门外的肖复殷听见几声克制不住的高昂喊叫,见怪不怪地走了过去。
门内的周琅把祝青整个人都按在了怀里。
挨过了最开始那几下疼,抽筋总算缓解了大半,他埋在对方后背的头也慢慢抬起,擦着汗涔涔的肩胛骨,搁在了祝青的肩膀上。
他到底没忍住,在对方白瓷般的肩头上咬了一口,果不其然挨了一声教训。
周琅乐呵呵地挨了骂,又重新靠上去,就这么看着他一下一下地给自己按摩小腿。
丝毫不知道屋外有人经过。
本来也是碰不见的,就算在同一层,房间那么多,情侣寻开心更是随处可见。
可偏偏就那么巧。
肖复殷谈生意那间房刚好在他们隔壁。
简短的交谈中,总时不时传来几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屋里的几人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借着动静还说了几句荤话调笑。
肖复殷收下对方那句“等事成我也请肖哥去快乐快乐,到时候要哪种随你挑”,吩咐阿豪带好东西就出了门。
——可偏偏就那么巧。
肖复殷第二次经过尽头那间房时,听见了那句特别高亢且清晰的“周琅!”
他向前迈动的步子一下子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