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居所,自然和肖复殷的廉价出租屋不同,宽敞明亮,装修奢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维持在人体最适宜的恒定温度,还听不见丝毫吵闹的窗机噪音。
也因此,他的话像蛇吐着信子般,一下子便钻入了祝青的耳朵。
凌乱的碎发遮住男生怔忡的眼睛,白皙的脖子边还有被掐出来的痕迹——顶着这样一副凄惨形容,祝青的表情却透出明显的愤怒,他剧烈地发着抖,抬起手一巴掌便抽了过去!
尧三离得近,也根本没躲,结结实实地挨了他一巴掌。
“尧泽,我不欠你的!”祝青咬牙切齿地讲完这一句,推开人起身就走,却只走了不过两步远,直接从下方被尧三一把扛了起来。
祝青奋力挣扎,但男人死死地把他焊在肩上,令他动弹不得。
尧三不费力便把人扛回了卧室,祝青的后背刚挨到床,男人就压迫力十足地把他圈在了两臂中央。
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尧三伸出舌尖,舔了下嘴角渗出的血,一边抽出腰间皮带利落地捆住了祝青的手腕。
动作一气呵成,祝青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扣在了床头。
尧三脸色沉得骇人,黑眸深似不见底的幽潭,他自上而下伏在祝青上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声音像恶魔的低语:
“打舒服了吗?……呵,你不欠我的没关系,我欠你的就行了,我们俩生生世世纠缠不爽,最好谁也别放过谁!!”
祝青被限制了一半动作,转回来怒盯着他,潮红的丹凤眼里仿佛烧了一团火,他这时才洞悉尧三的想法,唇色刷地变白,抖着声音喊:“你放开我,尧泽!你给我解开!”
尧三这时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祝青如果求饶的话他大概还会考虑一下等会儿温柔点进去,但就现在这个状态,八成是做不到了。
也许前/的戏做足能让对方少受点苦。
于是他先埋头在男生脖颈间蹭了蹭,把耳垂舔湿,再看着它慢慢充血变红。
男人都是可耻的下半/身动物,祝青控制不了生理反应,便死命躲避。尧三不得不掰过他的头,对方死死咬着的嘴唇经他一掐就自动分开了,男人趁机灵巧地入侵了进去。
祝青发出“呜呜” 的哼叫,但只是极大程度地刺激了尧三吻得更深更狠,他就着唇舌相连的姿势,一把捞起祝青的大腿架到自己的腰侧,由着喜好把人摆成方便做的姿势。
身体被迫抬高,衣料也由地心引力牵扯滑落,露出一截纤韧盈白的腰,尧三接吻途中瞥到那里,呼吸顿时像烧着了似的,狠戾地揉了下,在上面留下鲜明的指印后,一把将碍事的T恤推到了锁骨上方。
心口大片暴露在空气里,祝青被激得弹了一下,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在空气里不能自抑地开始颤栗。
“尧三……你他妈!你敢做到底试试!!”
他发了疯一样地去扯手腕的皮带,柔软的皮质在皮肤上反复磨,已经渗出了鲜血。
尧三眼底已是一片猩红,看着那片粉色,魂都要飞出来钻进祝青身体里去,根本顾不上他威胁了什么,恨不能立刻把眼前碍事的一切都扯光。
可就在他扣住祝青的裤腰准备一把扯下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从尧三住进来那一天起,他就没听这门铃响过!
男人一脸被打断的不悦,根本不想管这时候是哪个没眼力见的来搅他兴致,手重新回到祝青的腰侧,可布料刚被拉到腰胯时,门铃又响了!
尧三的脸色看上去像能一枪崩了外头的人。
祝青惊魂不定地被放了回去,看着人起身去开门,几声隐约的交谈响起,片刻后,男人又回来了。
如果说刚才是端着枪出去,现在应该是扛着火箭炮。
尧三周身的气压低到让人呼吸都不自觉放低了频率,他走近,像是泄愤一般狠狠地踹了床尾一脚,然后走过来,不甘地捧住祝青的脸,野蛮地在对方口腔里搅了几下,把他嘴巴吮到通红变肿之后,却是帮他解开了手腕。
祝青莫名其妙地还躺那里,不知道他这是演的哪一出。
“你走不走?再不走,没人救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