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挑眉:“他们?”
桑遇:“你们系的几个学生呀,不止你们系的,学校有好多人看你呢。”
最不该说这话的人就是桑遇,盯着桑遇的人可比盯着他的人要多得多。
盛景:“他们要看,我总不能让他们不看吧?”
桑遇捶了下盛景的肩膀,耍赖道:“就是不能看!”
盛景失笑:“真是霸道呢。”
“我就是很霸道!”桑遇哼了哼,低头咬住盛景的脖子。
突如其来的一下咬疼了盛景,盛景却没有制止桑遇的行为,一开始是重的,后来像是察觉到这样会弄疼他,又减轻了力道,柔软的舌头还在咬痕处轻舔了几下。
盛景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的身体仿佛变作了一捆干柴,桑遇在他身上丢下了一颗火苗,轻而易举的就将他全身都烧着了。
电梯到达了18层,盛景抱着桑遇走出电梯,桑遇还是没有放过他的脖子。
盛景想去按密码,但桑遇的脑袋一直在他眼前拱来拱去,连续按错了三次后,盛景按住桑遇的脑袋,无奈道:“乖,先让我开门。”
“不要!”桑遇抱住盛景的手,又像小鸡啄米似的不停啄吻盛景的手背。
盛景被他逗得笑出声来:“就这么喜欢亲我?”
“喜欢啊。”桑遇抬起头,原本涣散的眼眸不知何时凝聚出了亮光,盛景一时之间分不清,桑遇到底是清醒还是醉了。
盛景咽了下喉咙,声音莫名沙哑:“有多喜欢?”
桑遇:“就是很喜欢啊!非常非常喜欢!”
自桑遇向他坦白,桑遇是假装喜欢他之后,盛景失落了一阵,他花了很长时间去思考近日来与桑遇的相处,从一些小细节中找出了一点桑遇喜欢他的可能。
此刻听到桑遇这样说,盛景被巨大的惊喜给淹没了。
尽管这是桑遇在醉酒状态中说出来的话,但都说酒后吐真言,他相信,这会的桑遇是最诚实的。
“你怎么不说话呀?”桑遇掐住盛景的下巴,满脸不悦,“你不喜欢我了吗?”
盛景:“喜欢。”
桑遇:“那我跟你说喜欢,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呀?”
“我很高兴。”
“骗人,你都没有笑。”
盛景迅速扯出一抹笑,桑遇却不买账:“你在敷衍我吗?”
“没有,我真的很喜欢你。”盛景倾身向前,额头抵住桑遇额头,嗓音温柔缱绻,“你感受不到吗?”
桑遇眸光闪烁了几下,恢复了几丝清明,又很快被醉意取代。
脸颊本就被酒精催出了酡红,此刻愈发的红,像是早已成熟的水蜜桃,诱得盛景很想咬一口试试。
“我可以咬你吗?”
“为什么咬我?”桑遇瘪瘪嘴,盛景还没行动,光想想就觉出几分委屈来,“你不喜欢我就算了,还想咬我,你好坏。”
头顶忽然扣下来一顶黑帽,盛景不做实它,那不就白被桑遇给冤枉了?
“啊——”
脸颊被咬住的瞬间,桑遇痛叫了声,盛景咬得很轻,连齿痕都没有留下,他故意叫得那么大声,方便接下来向盛景发难。
“为什么咬我?”
“因为你很可爱。”
“可爱就能乱咬人吗?”
“你刚才不也咬我了吗?你为什么咬我?”
“我想咬就咬了,你不是喜欢我吗?我咬你你不高兴吗?”桑遇态度非常嚣张,认定了盛景喜欢他,所以才能这么肆无忌惮。
盛景也的确被桑遇给吃准了,桑遇的“欺凌”对他来说都是恩赐,他希望桑遇能够多多欺负他。
“我很高兴。”
桑遇唇角一扬,对盛景的回答十分满意。
他暂时消停下来,盛景也终于找到机会打开桑遇家的大门。
他抱着桑遇进了屋,想将桑遇放进沙发里,脖子再次被桑遇拼命搂住,桑遇撒娇着不让他松开。
“我去给你拿醒酒药,不然你会不舒服。”盛景哄道。
“不要不要!”桑遇像八爪鱼似的挂在盛景身上,说着说着还委屈上了,猛吸了好几下鼻子,“你果然不喜欢我了,你竟然舍得放开我。”
盛景:“……”
喝醉后的桑遇有种无理取闹的可爱,平时清越的嗓音都带上了黏糊劲,每个字都敲打在盛景心间,蛊惑着盛景。
这时候桑遇想做什么,盛景都能答应。
桑遇不让他放开,这恰好合了他的心意,正好,他也不愿意放开桑遇。
盛景抱着桑遇在沙发坐下,桑遇嫌姿势不舒服,在盛景身上动来动去,跨坐在盛景腿上,像只树袋熊似的抱住了盛景,这样的姿势令他很满意,总算安分了下来。
桑遇安分了,盛景却安分不了,他总算体会到了“水深火热”是什么感觉。
在心里默念无数遍“桑遇现在醉了,他绝对不能对桑遇做什么”,才勉强压住了心火。
紧闭的眼皮被桑遇撑开,睁开眼就看见桑遇委屈的脸,盛景无奈道:“怎么了?”
桑遇:“你为什么不看我?”
盛景:“不是不看,是不敢看。”
桑遇:“为什么?”
盛景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喑哑:“我怕我会对你做什么。”
桑遇突然感觉到干渴,学着盛景也舔了下嘴唇,他蹙了下眉,似乎在思考盛景这话是什么意思。
良久后,他缓慢出声:“那就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