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桥听不懂,静静的注视着他。
随后,她被关进了一间屋子里,除了门,就只有一块巴掌大的小窗,月光洒进来的时候,是苍白的银色,漂亮极了。
三天后
“没反应,还是没反应……”
十天后
“加大剂量,再加大剂量!”
三个月后
“她对于痛觉根本没反应,怎么办?”
宇智波桥被人用一根铁链锁在了墙上,浑身是血,那头原本柔顺的银发变得杂乱不堪,与干涸的血迹凝固在一起,更显得狼狈,右手腕骨被人钉了根筷子粗细的钉子,让她连握拳都做不到,这种感觉奇怪极了。
“没时间陪她玩了,不能用的话就直接处理掉!”
宇智波桥大概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每当“处理掉”这个词一出现的时候,就代表那些人要进来了,他们会扯着脖子上的锁链,然后硬生生拖着她,将她放到那个台子上,放血……
与她心中所想一模一样的流程。
无聊……
这太无聊了……
“长老,不如试试幻术吧?”
一个陌生的声音,宇智波桥没听懂他的意思,但是这个与之前所有人都不同的声音,还是让她来了点兴趣,她扭头看过去。
“幻术?那就试试吧,如果再不行,就处理掉吧。”
宇智波桥认识那个老太婆,貌似很多人都听她的,只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垂下头,她喘了口气。
下一秒,一只手扯着她的头发把人的脸抬了起来,宇智波桥有些反感,对方的眼神让她很不喜欢。
眼睛里传来一阵刺痛,她本能的闭上了眼,再次睁开,却见到了一个久违的人。
“爸爸……”
她朝对方跑了过去,伸手想要去触碰他,那人笑着弯腰抱起了她,然后,心口一阵刺痛,宇智波桥下意识低头去看,是闪烁着的雷光,如那天晚上见到过的一样漂亮。
原来疼痛是这种感觉啊……
“……不对。”
这不对!
这个人根本没有伤害她!
是假的。
脑海中的刺痛感突然袭来,她清醒了过来。
“有反应了!继续!继续!”
声音聒噪,模样癫狂。
无数次的幻术,无数次的死亡。
宇智波桥的眼睛从原本的二勾玉,渐渐改变了。
一个静谧的深夜,她不知道自己是从梦中醒来,还是又跌入了另一个不知名幻境,总之,她很烦了。
这间屋子里已经没有有趣的东西了。
“小桥,你要去哪?”
这是一只从那扇小窗里爬进来的蚂蚁,是陪伴她许久的伙伴。
“……该出去玩了。”
她伸手将蚂蚁托在手心,而后又放在肩上。
杀人这种事情,似乎也是熟能生巧。
手掌从对方身体里拔出来,带动着的是鲜血和肉屑。
感受着身体里充盈的查克拉,宇智波桥抬头看了眼。
天刚亮,朝阳初升。
“那是什么?”
她指着天上的太阳问。
“是太阳。”
蚂蚁回答。
宇智波桥沉默了一会。
“……那你就叫太阳吧。”
太阳是第一只陪伴着宇智波桥的蚂蚁,也是她短暂人生中的第一个伙伴,她们无话不谈,但更多的时候是沉默。
杀人,杀人,还是杀人……
从最开始的本能反应,反应敏捷但手法粗糙,经常会弄的很脏,时间久了就很臭,到后来她从别人身上学到会了忍术,万花筒写轮眼给带给她的,是对查克拉的控制和吞噬,这简直是如虎添翼,而源源不断的袭击者也成为了她的磨刀石,直到最后,她甚至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她从来没见过的术。
宇智波桥没有想去的地方,她也不太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人要杀掉她,明明只是走在路上,或者坐在树下看蚂蚁搬家,但是只要有人见到她,就会不顾一切的上来想要夺走她的生命。
她杀了很多人,数不清的人,有好人,也有坏人,但是对她来说都无所谓,直到有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那是一个与她有着相似眼睛的年轻男人。
那一场战斗,有人死了,不是宇智波桥。
“……真是奇怪。”
她嘴里念叨一句,像是十分不解。
眼睁睁看着对方身体里的查克拉消失殆尽,宇智波桥收回手,慢悠悠的继续往前走。
她有点累了,得回家睡觉了。
凭着记忆回到那个村子,一股腐烂的气味。
宇智波桥皱了皱眉,她孤零零的站在大门口,不知道该去哪找家,遂漫无目的的往前走,一路来到了河边。
“……奇怪。”
真是太奇怪了,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没有人,只剩下风吹树叶沙沙作响,清澈溪水哗哗流淌……
踏入冰凉的水中,宇智波桥继续往前走,踩着水面,她一个人走了很久很久,仿佛这条河永远没有尽头。
最后,她摔倒在河里,有些疲倦的任由河水带着她通往不知名的地方,在睡梦中,她的手指,好像碰到了岸。
“……她好像还没死?”
有人在说话,她睁开了眼。
是两个男人。
“你是宇智波的族人?叫什么名字?”
那个黑发年轻男人先一步开口,脸上表情有些凝重,他旁边的那个白发男人脸色很难看。
宇智波桥看着那个问话的年轻男人,从杂乱无章的记忆深处挖出了一段回忆。
“……桥,我叫……宇智波桥。”
自此,一座桥,连接了现世与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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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算是对第一部的补充。
后面剧情是带卡,别名《杀死那只夜莺》。
是本篇的第二部,预计最后才会有宇智波桥的出现。
再次,感谢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