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剑便也一挺腰翻了回去对岩融说道,“萤丸还是没找对对比对象。”
“他和髭切他们比不就平衡了吗?干嘛非要和鹤丸比。”
……
正对着远征名录逐一核对侦查目标的髭切忽然抬起头。
“阿尼甲?”
“我感觉……”他又重新低下头,声音软甜道,“好像有人在说我坏话呢……不会是腿丸吧?偷偷在心里骂兄长是会被八幡大菩萨惩罚的哦?”
“是膝丸啊阿尼甲!”膝丸痛心疾首,他已经懒得去辩解莫须有的罪名了,反正对方也是随口一说。
而且你怎么还会隔空读心啊!真的不会太逆天了吗?
“嘛无所谓啦……”髭切在最后一栏上画上小小的记号把书页一合,笑吟吟道,“反正马上就可以回去了,呐对吧?腿丸?”
“……是膝丸啊!!”
……
“酥糖!”风早振拆开一个小盒子,仔细辨认后再次宣布,“黑芝麻酥糖!”
“好!”鹤丸国永递上下一个盒子,“再看看这个!”
“唔……水信玄饼!”
“这里还有……”
“樱花和果子!”
地毯上散落了一地被拆开的盒子,风早振膝头全是彩色的丝带。他又拆开了一只带着绿色丝带的小方盒然后大声道,“……抹茶粉!”
“好!用来做茶点怎么样?”鹤丸国永兴致勃勃,“回头就拿去厨房。”
“好……诶?”风早振握着盒子忽然怔了一下,“我们刚刚回来是不是没看见大家?”
一路从庭院追逐回了天守阁,一路上都静悄悄的,只有路过厨房时从门缝里散发出的香气一如既往。
风早振迟疑道,“而且也没听见什么声音……大家不在家吗?”
“哪有的事。”鹤丸国永面不改色道,“我刚刚还看见博多了,主殿逃跑的时候没注意周围环境罢了。”
“是吗……”风早振慢慢点头,手里很快又被塞了个盒子。
“再看看这个?”
“……是赤豆铜锣烧!”
鹤丸国永觑着匣子里的纸盒越来越少,递东西的动作也慢了许多。
好在风早振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沉浸在拆礼物的快乐中,一边拆一边想象其用途或者味道。
想得嘴角都快飞上天了,开心得不行。
鹤丸国永笑着看他,又递了个盒子过去。
磕哒。
他忽然回过头看向窗棂方向,嘴角勾了起来。
“主殿。”
“嗯?”风早振没抬头,“这个是……狐之助风铃!”
天助我也。
鹤丸国永笑得更开心了,语气带着蛊惑,“……那要不要现在就挂起来呢?”
他绕开地上散落的包装盒与丝带走到窗边招了招手,“过来,当心绊到。”
风早振眨眨眼,握着那只玻璃烧制的狐之助风铃小心翼翼走了过去,摊开手给他看,“你看,尾巴是橘色的哦……”
鹤丸国永挑开锁扣,把窗户掀了上去,“主殿。”
风早振下意识抬起头看见他高高把窗户整个打开了,脸上带着促狭笑意,“别看我,看那边。”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抹亮光猝然照亮黑夜。
雪花絮絮飘落在光幕中,而其上是……挂满了粉红花团的万叶樱!
“主公大人——”今剑站在树上猛地挥手,“快看!”
小狐丸往窗外望了一眼,叼着竹签抬手拉下第二个闸门。
顿时满树都亮起了暖白色的细碎光芒,闪烁迷离。
树下的左文字一家彼此对视,蓝发小短刀抱着满怀纸花球眼眸明亮。
宗三左文字轻笑道,“真是风雅啊……”
“嗯。”江雪左文字。
“还有很多,也想,送给主人。”小夜左文字抬头看他们,认真道,“放在衣柜里,可以吗?”
宗三左文字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笑不出来了,“……也许还有其他方式,小夜。”
“堆在床底。”小夜左文字道,“我带着本体,一起。”
不不不不这是什么刺杀现场。
宗三左文字额头滑落冷汗,“还是从长计议吧,小夜……”
江雪左文字低头看他们辩论,嘴角也扬了起来。
山姥切国广手中握着一只蓬松的纸花球,斗篷下的嘴角翘了起来,目光遥遥望着从窗户里探出头兴奋招手的小孩子神情柔和。
“喵喵……”他低声念道,“喵……什么的。”
“你在说什么?”萤丸狐疑道。
“没什么。”山姥切国广道,“我想去修行了,萤丸。”
“?”
“只是觉得这样很好。”山姥切国广说道,“我会做他的刀。”
不过除了他谁也不知道,审神者曾当了一天的猫。
“这里也没那么坏,对吧?云。”青年遥遥望着满树的灯光与粉色,轻声说道。
粉发打刀站在他身边,同样看见了一树“繁花”,和远远的几乎只能看见一个小点的小孩子。
“这里很好。”村云江说道,“……主人也很好。”
“新的名牌完成了!”笼手切江拉开门,笑容满面,“这次我在上面缝了魔术贴,喏,就这样一贴……名牌就完成了,现在要去见见主人了吗?村云?”
“好。”村云江缓慢点头。
叩叩。
街道上飘着雪,本丸门口亮着的橙色灯笼照亮了门口长身伫立的青年身影。
他等了半晌,再次轻轻敲了敲门。
叩叩。
为什么还没人来开门……青年皱眉,抬头望了眼门边挂着的铭牌,第三次敲门。
“请问……有人在吗?”
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