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可恶,好想岩融,如果有岩融的话现在就不会这么寂寞了吧……远征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石切丸看看身边的今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他一定会回来的,没关系。”
“要不要去为旅行顺利祈祷呢?”石切丸提议道,“签筒应该在之前用过的地方,如果摇到大吉的话就把签文做成御守送给主人吧。”
今剑眼睛一亮,“好!莺丸和大包平要一起去吗?”
旁边喝茶的绿发太刀笑着摆了摆手,“嗯……我还是比较喜欢等着主上回来,大包平也这么觉得吧?”
大包平则靠在旁边的柱子上睡得正香,这家伙好像一直都这样没心没肺。
莺丸微笑着提起他的后领晃了晃,然后重新转过头对今剑说道,“看,大包平也这样觉得。”
等三条家的刀离开了,大包平才抓着前领迷迷瞪瞪睁开眼看他,“啊?啊!……是莺丸啊,我刚刚在和童子切安纲切磋……他不讲武德!剑术对决怎么可以锁喉!”
“嗨嗨。”莺丸微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继续睡吧,今天天气不错呢。”
“哈欠……”大包平重新靠在柱子上闭上眼,“等着吧,卑鄙无耻之徒怎么可以和我大包平一起成为横纲,就算是天下五剑我也……呼……”
阳光很好。
莺丸捧着杯子眯起眼,宜出行……那么,哪一天最适合回来呢?
审神者说的90天……又真的能在期限内回来吗?还是说他们又要去迎接新的主人?
还有那些始终没有主动露面的刀,又在想什么呢?
比如……冲田组的那两位?
抿了一口茶,莺丸捏了一块点心又放下,转而折了一支快要开尽的樱花。
说不定吃一次少一次了。
鹤丸国永跪坐在风早振身后看着对面面露惊愕的粟田口太刀,难得心里觉得有点微妙的开心。
虽然不道德,但是终于不止他一个人生闷气了。
而在心底他也抱着一点微弱的期待——
——如果是一直以来抚养风早振的一期一振,能改变他的想法吗?
放弃那个什么素未谋面的主人,留下来永远成为他们的审神者再也不会离开。
风早振紧紧攥着膝头裤摆的柔软面料,下颌绷紧不敢去看兄长的眼睛怕自己当场哭出来。
如果一期尼让他留下来的话……他……他可能真的没办法拒绝兄长的恳求。
等了许久以后他才听见一声悠长的叹息,头顶一重。
一期一振摸了摸小孩子柔软的短发,觉得不够于是立起身给了他一个拥抱,喟叹道,“去做想做的事情吧,风早。”
“别留下遗憾。”
同样失去记忆而终日迷茫而不安,一期一振最清楚风早振一直以来的惶恐,最初连弟弟们围着他撒娇都不敢去学只是在旁边羡慕地看着。
可怜巴巴的,像刚刚从水里捞起来的小猫一样颤抖着蜷缩成一团,身上还在往下滴水。
于是他选择了把那个人群之外的孩子伸手拖进怀中,看着他和弟弟们一样能露出笑容时心头仿佛也得到了一点安慰。
像在安抚最初彷徨的自己。
“小乌丸殿呢?”一期一振抱着怀中吧嗒吧嗒掉眼泪的风早振看向旁边托着下颌微笑的小乌丸,“风早应该也很需要长辈的祝言吧。”
“还以为你们都把为父忘了。”小乌丸放下手,捏住懵懵抬头看他的风早振的脸颊勾起嘴角,“这次倒是想起为父了,不错。”
“那么就给吾听好了,”他看着小孩浅蓝的眼眸说道,“身为刀剑,命运本就流转无常。”
“此去前路未卜,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你都必须去战胜它,哭泣的事情留到家里来吧,为父和……”他瞥了一眼微笑的一期一振,“……你哥哥都会在这里等你回来,如果决定好不回来了就写信告诉我们。”
小乌丸松开手,擦掉风早振又滚下来的眼泪语气柔和了一些,“哭什么?没什么可害怕的,你要去见的是你的主人啊。”
“那应该是你最爱的人才对……他是不是最爱你就另当别论,总之。”少年板着脸表情严肃,“遇到麻烦就回家,为父会一直在。”
“去吧,风早。”一期一振和小乌丸站在门口挥手,“一路顺利。”
并没有说回来,或者说他们也认为短刀此去见到了真正的主人以后就不会再回来了……与许多刀剑不同,风早振是御神刀,他真正的主人也是一位时间接近无限的神明。
并没有主人死去以后心灰意冷的选择。
风早振擦干净了眼泪牵着鹤丸国永的手对他们挥手,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哒哒哒跑过去拽拽一期一振的衣角,“一期尼。”
“嗯?”一期一振半蹲下来,“还有事吗?忘记什么东西了?”
“可以把这个交给乱吗?”
风早振缩回手,一期一振手中多了一支扎着丝带的浅粉色唇膏。
今天运气很好,去就买到了乱一直心心念念的绝版,也算实现了一部分的约定。
剩下的……风早振最后挥了挥手转过头,知道两位自己尊敬的长辈并未离开。
如果还有机会的话,他以后会去实现。
我有好好遵守约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