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的码头在身后逐渐变小,凪羽鸣握着小木船前方形状简单的方向盘看着详细标识着他位置的海图,选了个从没去过的方向。
对不起啦家主大人,这次就不给您带伴手礼回来了……我啊,想去更远的地方。
凪羽鸣不再会和风早振有关系的地方。
……
吹了吹纸上没干透的墨迹,小孩举着笔看向旁边的青年小心翼翼道,“三日月殿……我做完了。”
“哦呀?”三日月宗近慢悠悠放下书低头看桌上的纸张,歪歪扭扭的虽然可以辨认出大致的意思了……但这形状千奇百怪各具特色的真的很难相信是同一个字啊。
他点评得很矜持且委婉,“主殿的书法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啊。”
“很大的进步空间?”风早振仰头看他。
三日月宗近笑吟吟地看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懂了。
小孩耷拉着脑袋想叹气,抓开镇纸把纸张抽出来再重新压上。
需要再重新写……
旁边的压切长谷部如获至宝,捡起飘到地上的纸就跑了出去。
裱起来!!
“看他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龟甲贞宗说道。
“……”太鼓钟贞宗扭头看他,“你没拿吗?”
“拿了。”
“……”短刀更无语了。
所以到底有什么可指责别人的啊!就算是同一个刀派的兄弟他也很想吐槽!!
“不过说起来没想到你会对书法感兴趣。”太鼓钟贞宗把端着的托盘放到审神者旁边的小桌子上,他是被拜托了特地来送下午茶的。
“我对书法吗?”龟甲贞宗勾勾嘴角,灰眸微眯平白笑出三分妩媚,“倒不是很感兴趣呢……”
“停。”短刀捂住了他的嘴用眼神示意,“鹤丸还在,还有那位大人。”
齐齐拔刀的鹤丸国永与【萤丸】对视一眼,然后统一战线看向龟甲贞宗面露微笑。
继续说。
太鼓钟贞宗额头上滑下几滴汗水,捂得更紧了。
为了同刀派兄弟的生命安全。
但还有一句话叫做铁打的笼子关不住水做的……刀。
龟甲贞宗自如地从他手下滑了出去伸手按住领口眼波流转,“啊——主上大人这样认真的样子也很可爱呢,果然这种纸还是配不上他……”
“那什么才能配得上主殿?”鹤丸国永一怔,居然真的收起刀认真询问了起来。
要换最好的!主殿要用最好的!
然后他就看见气质如白菊般淡雅的青年推了推眼镜对他微笑,“当然是写我身上。”
目瞪口呆的太鼓钟贞宗第一次发现了太刀出鞘居然是会有清脆的刀鸣声的……悠长的清亮音调宛如风过山岗。
鹤丸国永拔刀追了上去,“站住!”
“说起来~”龟甲贞宗一边跑一边仗着机动调戏同僚,眉眼弯弯笑容清浅,“我的本体也是七十厘米呢,很适合主上大人使用哦!无论怎么用都~嗯哼~”
“首落去死吧!!”
“这种事情果然还是要……”
“死啊!!!”
风早振举起手腕,长长呼出一口气。
刚刚认真写了两三个字,就把笔用炸掉了……“三日月殿。”小孩有点抱歉,“对不起……”
“没关系。”三日月宗近轻笑,端起玻璃杯递给他,“主殿先吃点东西吧,稍后再练。”
“嗷……”风早振咔吧咔吧咬着杏仁牛奶饼干,然后眼睁睁看着对方若无其事抽出了本体。
“……三日月殿?”
“老爷爷坐久了需要活动一下。”三日月宗近对他笑笑,黑色的护指抚过如月锋芒,“我去去就回,主殿当心不要弄脏桌面。”
小孩乖乖叼着饼干点头,“唔。”
中间休息时间!好耶!
太鼓钟贞宗默默抱着托盘挪向门边,一步,一步……得去找人来救刀……
再拖下去的话,龟甲绝对会被碎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