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目前唯一一个时之政府内能欣赏茯苓的凉茶的人,时常被他引为知己。
封羽低头看着办公桌上新的文件,翻开是来自稽查队提交的申请,那振和宗三左文字一并被带回来的今剑自请刀解。
甚至墨迹未干。
【允许】他提笔批复再投入投寄箱里,很快会有式神收走文件按递交的地址叼到寄件人的桌上。
看了一眼夹在文件里随着翻开的动作一起落下的纸条,上面是笨拙的字迹请求他拒绝今剑的申请,最后的提名是岩融。
他并不准备回复岩融的请求,本来也只是薙刀的一厢情愿,被期望留下的今剑在信上说明了原因。
——我的岩融已经死了,其他的弟弟们也已经不在了。
他在此世已经再无牵绊,随着审神者明光被羁押他也失去了报仇的目标,奈美被带走之前去见过他们……他也失去了需要保护的人。
稽查队在职的几乎只有还有牵绊或者执念的刀剑,每年也有许多会因为各种原因请求回归本灵,绝大部分都会得到允许。
有的时候他也会主动召见一部分写的原因有些奇怪的刀剑再确认一遍是否真心……他们只是一群追随着放不下的执念游荡世间的幽魂,寻求一个解脱罢了。
……
风早振没走,只是又看了一遍录像带红着眼睛试图找出他能做的事情。
作为一振没什么用也不强大的短刀……能做的事情。
鹤丸国永重新安心下来,翻阅的速度加快了很多。
毕竟他的审神者还在努力中,他也要好好为主殿帮忙啊。
茯苓对此没什么意见,他趴在桌上晒着上午的阳光闭着眼睡得正香。
“稍等。”药研藤四郎起身转到书架后搬出一架扶梯,顺着梯子上去又取了一沓书出来摞在风早振身边和他一起翻,“我想这些可能对您有帮助……不要把自己逼太紧了啊,正如茯苓大人所说,您还有漫长的时间。”
他意味深长地说道,可惜对牛弹琴。
小孩子现在完全听不进去只是抱着新的书扣出尾页镶嵌的录像带按到仪器中,然后盯着出现的画面发呆。
药研藤四郎没在意,又转身去更仔细地开始筛选觉得合适应对当前情况的记录。
他一开始带风早振来这里是因为觉得小孩没意识到自己做的事的对错,只能看见手上的血而不知道这后面是多少更多被及时制止的黑暗……可惜好像矫枉过正了。
风早振没能正确认知到他想让他理解对错再清醒地判断什么是滥杀什么是该杀,反而差点把自己当场卖了出去……还好在这里的是那位一向不怎么管事的茯苓大人。
否则现在小短刀估计被拉去按手印画押了。
药研藤四郎也很发愁,当初第一眼见到风早振的时候他就觉得这孩子被养得很好但是没想到有这么好,完全傻白甜一点不像刀剑。
别说嗜血了,他怀疑现在端一盆猪血过来都能让小孩晕血抱着随便谁就哇哇大哭。
一份又一份录像带和文字记录,向风早振陈述这些年在漫长的战役中被投入的有多少再也无法挽回的东西。
他呆呆看着屏幕上的视野变化,短刀五虎退带着腼腆的微笑说道[任务完成,请立即派遣后援,我会等待各位专员到来……]
风早振觉得自己好像找到能做的事情了。
但是……小孩愁得咬手指头。
boss和【三日月宗近】都不让他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