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许灿月碰到放学的周亦序，顺便带他到附近的餐馆吃晚饭。

周亦序吃完，到旁边的超市买了一根冰淇凌。他正开开心回去找许灿月，突然手中的冰淇凌不见了。

一个年轻男子抢了他的冰淇凌。

年轻男子问：“这是什么？”

“冰淇凌。”周亦序微怒，“你还给我。”

年轻男子当着周亦序的面撕开包装，冰淇凌冒着冷气。

“好吃吗？”年轻男子又问。

周亦序没说话，瞪着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咬下一口，微微皱眉，看着冰淇凌，说：“太冷了。”

周亦序火气上来，对方高，力量大，他有自知自明，打不过，干看着。

年轻男子慢步走到垃圾桶旁，随手一扔，冰淇凌被丢进垃圾桶里。

周亦序气不过：“你赔我冰淇凌。”

年轻男子若无其事慢慢行走。

周亦序拦住年轻男子：“你有手有脚，凭什么抢小朋友的东西？”

年轻男子面不改色：“小朋友的东西才好抢。”

“你是不是没上过课思想品德课，老师没教过你尊老爱幼？”

“我从不尊老爱幼。”年轻男子嫌他挡住自己的路，“让开。”

周亦序不让，年轻男子抬脚，将他踹到边上。周亦序吃痛，踉踉跄跄，差点摔倒。

许灿月从餐厅出来，看到这一幕，扶稳周亦许。

“发生了什么，周亦序？”

“那个人抢我冰淇凌，他不吃，还把冰淇凌扔了。”

光看年轻男子的背影，给人仙风道骨之感。他气质与他鲁莽的行为却截然不同。

许灿月找年轻男子理论。

“你怎么能欺负小朋友？你给他道歉。”

年轻男子盯着她。

所作所为只要顺应内心，都是对的。好奇的东西，去抢，天性使然。有人挡道，踹开，理所当然。

许灿月强行提高胆子：“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有什么意见得跟小朋友好好说。你刚才那一脚，可能会把小朋友踢受伤。”

“那又如何？”

被他盯得心惊，许灿月害怕他暴怒又踹一脚，默默让开一点道。

年轻男子抬腿前行，仿佛没事发生一样。

最后，许灿月带周亦序重新买冰淇凌。

“我们不跟他一般见识，下次遇到他，离远点。他要是主动招惹我们，就报警。”

周亦序委屈极了。

许灿月边走边安慰。

“我们两个加起来都打不赢他一个，真动起手来，我们大概鼻青脸肿躺在医院。我不是忍气吞声，我是珍爱生命，健康最重要。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不跟他计较。”

周亦序气不过，骂道：“现在的大哥哥都是坏人。”

许灿月：“每个人的性格不同吧，比如陈星炽的性格我喜欢你讨厌，刚才那个人的性格我们都讨厌。他说不上坏，没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周亦序：“漂亮姐姐，我什么时候可以长高啊？”

许灿月：“快了。”

“坏哥哥都喜欢欺负我。等我长高，他们不敢惹我。”

陈星炽只要下午没课，隔三岔五到摘星书屋找许灿月，许灿月有时清醒，怀里抱着陈星炽送的枕头，跟陈星炽聊上几句。有时睡着，睡在枕头上，陈轻炽从书架随意拿一本书看，偶尔逗逗周亦序，周亦序急了，两人轻手轻脚打打闹闹。

许灿月中途醒了，百无聊赖看着他们，看累了，又睡去。

十一月，气温骤降。序灿月穿上厚厚的毛衣，看到陈星炽与周亦序两人出奇坐一起，跟同桌一样，两人面前各摆着一本书。

周亦序看完一页，翻下一页。陈星炽跟他同步，翻开下一页。

周亦序烦躁：“你学我！”

陈星炽心情不错：“嗯。”

周亦序挪开椅子，理他远点，椅子却被他轻而易举拉回原位。

陈星炽：“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周依序撇嘴。

陈星炽：“周亦序，你真得像我学习，学习我的好心态。”

周亦序呵声：“你不在，我可开心了。你真是个狗皮膏药，喜欢缠着漂亮姐姐。”

陈星炽好笑：“你怎么有意见？他可是我未来的女朋友。”

“漂亮姐姐才不会喜欢你，你自大又自负。”

“你等着。”

“等着就等着。”

周亦序低头继续看书。

周亦序看到哪页，陈星炽光明正大就翻到哪页。周亦序余光瞥见，恨恨咬牙。

陈星炽逗他有趣，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