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你是不是吃了类似陨丹的东西？”

许灿月顺着：“你说是就是。”

一到家，许灿月奔着卧室去，一下扑到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淼淼：“月月，陈星炽真说过娶你？不是为了哄我？”

许灿月“嗯”声。

淼淼继续问：“他说娶你，你怎么回应他的？”

“忘了。”

“你打算嫁给他吗？”

“随便。”

“结婚怎么能随便呢？”淼淼说，“不过，你嫁给他，他一定会对你很好。我放心多了。”

许灿月昏昏沉沉睡去。

淼淼早上晨跑，吃完早饭，中饭，去菜市场买菜回来，正准备做晚饭，许灿月醒了。

“淼淼，几点了？”

淼淼回：“下午四点。”

许灿月刷牙洗脸，又坐在床上缓了缓。

“你睡着时，有人给你发了消息。”淼淼把许灿月的手机拿给她看。

许灿月点亮手机，全是陈星炽给她发的信息。

【许灿月你什么时候来，来的时候给我发条消息。】

【嗯？人呢？】

【想放我鸽子？】

还好淼淼提醒了她，她差点忘记了。

她回复。

【马上。】

陈星炽秒回。

【等你。】

许灿月换好鞋子，准备出发，淼淼说：“月月，吃完饭再走也不急。”

许灿月：“我早去早回。”

淼淼：“我陪你一起出门。”

“好啊。”许灿月开心说，“我昨天把陈星炽的手机摔坏了，他叫我陪他修手机。淼淼，我们快走吧。”

门缓缓关上，露出一条缝，门后淼淼递出一个面包，笑嘻嘻：“月月，那我就不去了。”

门彻底关上，淼淼站在门外：“不是说好一起的吗？”

坐在公交车上，许灿月边吃面包边想。她后悔提及陈星炽，淼淼肯定是因为想给她们留单独的空间，不想当电灯泡，才临时变卦。

从家坐公交需要一个多小时，真累人，她决定以后看看目的地离家的距离，再答应别人的赴约。近的话，可以去，远的话，直接拒绝。

公交车停在南荣大学大门前。许灿月下车，在路边翻翻通讯录，给陈星炽打电话。

“陈星炽，我到了，你在哪？”

“抬头。”电话里许灿月的声音清脆响亮，“人群中最显眼的那个。”

陈星炽确实挺显眼，身高腿长，人群中他似被精修一般，许灿月一眼便看到了他。

他向她走来。

南荣大学附近有个手机店，老板说明天上午可以修好。

他们走出手机店。

许灿月向陈星炽告别。

“陈星炽，你明早上完课，手机修好了，自己去拿。我先走了。”

陈星炽：“刚来就走，与我相处的时间不超过五分钟，我们怎么培养感情？”

听他说话，许灿月不得不走。

这条步行街晚上热闹，来来往往许多人，大多数是学生。陈星炽随意指了指身边的摊位，对许灿月说：“我想吃那个，你给我买，我余额全在手机里。”

许灿月看了他一眼，走至卖炸串的摊位，说：“你想吃什么，选吧。”

“我要，这个，这个，这个......”陈星炽随便点了五花八门的串串。

各式各样的香气扑鼻。

两人等了几分钟。老板将炸串装进一个大纸桶里，递给许灿月。

“给你。”许灿月抱着大纸桶，看着陈星炽。

陈星炽从纸桶里拿了一根肉串，尝了一口，快步走上前，活力四射。

抱着纸桶多费力费劲，许灿月跟上：“你拿着，陈星炽。”

“不拿。”他回头对她一笑。

“你以前不是说，你跟女孩子逛街，从不让女孩子拎东西吗？”

“有个前提。”陈星炽说，“那个女孩子得是我女朋友。”

许灿月：“你乐于助人的品质呢？”

陈星炽笑道：“你现在处于危险困难中吗？”他看着她怀里的纸桶：“你手上的东西又不重。”

许灿月空出左手，微微蹲下去抓他的右手，陈星炽倒没有反抗，他看着许灿月把装着串串的纸桶，重重放到他右手心上。

许灿月松口气：“我走了，再见。”

陈星炽喊她名字，许灿月问：“又怎么了？”

“我饿了，光吃这个吃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