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有一种办法了!
眼前宝贝闪着金灿灿的光,江挽缨搓搓手:
“嘿嘿,看来只有去当铺了。”
择日不如撞日,反正今日铺子没人,她正好拿件宝贝去当铺问问价。说干就干,江挽缨走到托盘前,伸手就去拿金簪,手快碰到簪子时又移开,转拿一旁的玉簪。
她拔下头上的木簪,拿玉簪簪上,还不忘对着镜子左右端详。
嗯,高档货就是高档货啊,戴她头上正好合适。
她喜滋滋的又取了一块带着流苏的金镶玉平安扣挂在腰间,心满意足地出了门。
这头晏照还在和阿杵商量明日该送些什么,听见开门声响,先是一怔,然后一喜。
晏照几步走到门口,想开门想到今早江挽缨说的话又忍住了。站在门边等江挽缨敲门,他觉得定是阿勉收下礼物前来与他道谢。
他欢喜等待的同时,还不忘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衫,调整自己的状态。
谁知关门声响起,晏照等了片刻,仍不见江挽缨敲门,贴着门看见江挽缨模糊的身影径直略过了他的房门,径直下了楼。
“……”
不应该先来与他道谢寒暄一番才对么?
这……
怎么又走了?
他一着急,开了门,追出门外,追下楼梯,只来得及看到江挽缨出门的背影。
阿杵跟在后面,抻着脖子看。
江挽缨脚步生风,走的飞快。腰上金镶玉的平安扣来回的摆。
阿杵去看自家公子的脸,他的脸色和今日的天气一样阴沉,好在阿杵反应够快,赶在晏照发难前先开了口:
“江公子估摸着应当是有什么急事,才来不及与您道谢的,您看她腰上还带着您刚送平安扣呢。”
晏照不语。
他看见了,不止平安扣,还有头上的白玉簪。
阿杵口中那个有急事的江江公自江挽缨,此刻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找到了一家当铺。
迫不及待的入了当铺的门。
当铺的柜台很高,几乎到她的下巴。她站在柜台前只能露出一个脑袋。
掌柜的正在看着账本拨弄算盘,全然没发现她。
“咳咳!”江挽缨轻咳几声。
掌柜的居然没听见。
江挽缨只好又‘咳咳’几声,结果用力过猛,反倒把自己给呛到了。
这下掌柜的看见她了。
“这位客官,是要典当?”
这不废话,不典当谁来当铺啊。
江挽缨麻溜拔下玉簪递给掌柜。掌柜接过,看了好一会,换了张笑脸,“好东西,果然好东西,客官可否入内详谈?老朽入行三十余载,还不曾见过这么好的玉簪,通透不说,触之还能生温。客官可否入内详谈?我去请东家来掌掌眼。”
江挽缨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乖乖,说得这么好,那最少也得五百两吧!
她忙不迭的从腰间取下玉佩,一并递给他,“那让你们东家一起看看,看能给多少银子?”
掌柜小心翼翼的接过去,开了一侧小门,迎江挽缨进了内堂。
“公子您先坐,喝口茶润润喉,我这就去请我家东家。”
“好好好,你快去吧。”
一个玉簪就如此值钱,那平安扣可是金镶玉的呢!
江挽缨哪有心思喝茶,满脑子都是即将成为富婆的喜悦。
她再也不怪系统了。当初让她攻略晏照她还不乐意,如今虽然心动值没涨,但是有钱了啊!
不多时,有两人一前一后的从楼梯上下来。
为首的掌柜,掌柜身后还跟着一人,应该就是掌柜说的东家,看年纪约莫五六十岁,眯眯眼,大腹便便,穿一身绛紫色华服,长须差不多都快到脖子了,标准的地主老爷的长相。
掌柜的躬身给江挽缨介绍:“公子,这既是咱东家。”
江挽缨礼貌的打了个招呼,那东家也不回礼,只从上到下的打量着江挽缨,似要将她从里看个遍。江挽缨被看的十分不自在,正要询问,东家说话了:
“就是你拿着玉簪和玉佩来当的?”
江挽缨点头。
东家又问。
“你可知这是何玉?”
江挽缨摇头。
东家再问。
“敢问你这宝贝,从何而来?”
江挽缨已经有些不痛快了,但一想可能是别人典当的流程也不一定,耐着性子回了句。
“别人送的。”
东家眯起眯眯眼,眯成了一条缝,“谁送的?”
“谁送的和我典当没关联吧?”她听出不对劲,有些不开心,手一伸,“我不当了,把东西还我!”
眯眯眼又睁开了,换了一副笑脸,“公子别误会,这等好货自然要问清楚一点的,您先坐着,我和掌柜商量下价钱。”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来都来了,等一会就等一会吧。
“那你们快点吧!”
眯眯眼笑着应答,转身凑近掌柜的耳朵说了什么,掌柜点头转身就出去了。
江挽缨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眯眯眼看到她的神情,出言宽慰,“昂,铺子上钱不够,我让掌柜的去钱庄去钱去了。”
原来是这样,江挽缨心定了,倒了杯茶,边喝边等。
岂料她等了半天等来的不是送银钱的掌柜,等来了一群手持长枪,身穿官服的官兵……
“不许动!跟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