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戚戈染血的牙齿咬住对方耳垂,声音嘶哑,"为什么我能从A+副本活着出来吗?"
军刺不知何时已在他手中。刀光闪过,B级选手的战术腰带应声而断——藏在暗袋的三枚爆破胶囊滚落出来。
观众席哗然!这是严重违规的致命武器。
裁判的哨声还未响起,戚戈的军刺已经捅穿对方手掌,将那只手牢牢钉在擂台上。B级选手的惨叫中,他缓缓凑近:
"因为我比副本里的怪物...更熟悉人体的弱点。"
然而就在戚戈最后一记手刀劈在颈动脉窦时,B级选手竟突然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求你放过我吧,我在前不久刚刚用十万生命值复活了我妹妹,不然我也不会来拳场跟你们抢饭吃。
归墟有规定,只要是被复活的人,每天要扣除2点呼吸费。
她才十一岁,如果我死了,一定会死的,你忘了她了吗?
在你第一天来拳场时,看你饿的快死了,给了你一块馒头的那个女孩子。
如果不是她,你也不能撑过第一场的比赛!”
戚戈的手刀僵在半空,耳边回荡着B级选手的哭诉。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站在这个擂台下,饿得眼前发黑。0.5的生命值余额在腕表上闪烁,连最劣质的营养液都买不起。那个扎着双髻的小姑娘,像只轻盈的蝴蝶般穿过人群,将半个馒头塞进他颤抖的手中。
"大哥哥,吃吧。"她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我看你好像很需要的样子。"
那块发硬的馒头,让他撑过了第一场生死战。
戚戈的军刺缓缓垂下。他松开钳制,后退两步:"看在你妹妹的份上。"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不杀你,也不要你的生命值。你认输吧。"
B级选手不可置信地抬头,泪水混着血水滑落。他颤抖着举起手,正要向裁判示意认输——
"砰!"
一声闷响,他的头颅突然像西瓜般爆开。红白之物溅了戚戈满脸。
全场死寂。
戚戈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猛地扑向擂台边缘,染血的手指死死攥住主持人的领带:"怎么回事?!"
主持人被他扯得踉跄,战战兢兢指向悬浮在空中的契约状虚影:"生、生死状是归墟公证的...上面写明只能有一个活口..."
虚影上的血字正在蠕动:
【违约惩罚:即刻处决】
二楼VIP包厢,黑袍人看到这一幕,嘴角饶有兴致的缓缓勾起。
他招手示意侍从近前,在对方耳边低语几句。
侍从先是一愣,随即震惊地看向擂台,最终躬身退出包厢——这次的方向,却是拳场出口。
戚戈跪在血泊中,看着B级选手的无头尸体。
那人的右手还保持着认输的姿势,指间缠着一根褪色的红头绳——和他记忆中女孩扎头发的发绳一模一样。
【系统提示:S级生死战胜利——获得‘蛊王’称号】
【获得基础奖励:500生命值】
【获得观众打赏:537生命值】
【当前余额:1214点】
电子屏的冷光映在戚戈脸上,右眼的绷带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脱落。荧绿色的菌丝在瞳孔中疯狂蠕动,像是要吞噬这荒诞的一切。
(原来这就是归墟,规则森严,毫无反抗之力...)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在万众欢呼中走向选手通道。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脚印,仿佛踏着无数亡魂铺就的路。
黑袍人站在落地窗前,目送那个染血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他抚摸着面具下的疤痕,轻声自语:
"找到那个女孩。"
——
拳场后台的灯光忽明忽暗,戚戈坐在长椅上,任由医护人员为他包扎伤口。消毒酒精浇在深可见骨的伤口上,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恭喜啊!"拳场老板满脸堆笑地推门而入,手里端着香槟,"你现在可是咱们场的'蛊王'了!以后——"
他话还没说完,走廊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砰!"
大门被暴力踹开,一队身穿制服、戴着白色旋涡面具的归墟执法者鱼贯而入。他们胸口别着归墟管理局的徽章,手中的能量武器泛着冷光。
"所有人不许动!"为首的执法者声音冰冷,"接到举报,这里涉嫌非法生命值赌博。"
拳场老板的脸色瞬间惨白:"长官,这、这一定是误会..."
执法者根本不予理会,直接调出全息投影:【根据归墟法典第137条,禁止以生命值为筹码进行任何形式的赌博活动】
戚戈的右眼微微眯起。他太清楚这条规定了——地下黑拳场之所以被称为"黑"拳场,就是因为这是个灰色地带。只要没人举报,归墟执法者们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收所有非法所得。"执法队长一挥手,戚戈手腕上的数值开始急速下降。
【生命值扣除:1214点】
【当前余额:0】
拳场老板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这意味着他这些年积攒的全部家当都被清空了。
"谁...是谁举报的?"老板声音发抖。
执法队长冷笑一声:"匿名举报。"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戚戈,"不过举报人提供了非常...详尽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