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想和我说话。”可这一次薇薇安不会再让西尔维斯继续逃避的，她必须逼着她交代。“那么，现在说说你上次对我作出的行为吧，亲爱的，随便消除别人的记忆可不是什么礼貌的事情。”

“对不起。”

西尔维斯耸耸肩膀。

“如果你觉得不公平你也可以消除我的，前提是你会。”她明明知道洋娃娃不可能会的，她的魔咒差的不行。为了维护洋娃娃的自尊心，西尔维斯不知道做过多少次小动作了，虽然她也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人是一种很复杂的生物，总会做出一些违背本意的举动。几乎是下意识的，无法避免发生的。

“你的记忆有任何价值吗？”薇薇安反问她，她的话很锋利，还处在那种烦躁的情绪之中。“我可不想帮你处理垃圾。”待在封闭的帐篷里，周围的一切都是西尔维斯，西尔维斯的味道简直在攻击她。

“没有。”西尔维斯老实的回答，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洋娃娃像是在逼问她。

薇薇安并不想结束这场语言上的游戏:“还记得你欠我的一个真话吗？”

“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薇薇安的眸子紧紧的锁住西尔维斯的脸。“我能看出来你在撒谎的。”

西尔维斯原本就没准备撒谎，对于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她和薇薇安一样一无所知。她隐藏了一些小细节，她可以告诉洋娃娃，只要她想知道。“有人告诉我去哪里，我就去了。”

“谁告诉你的？”她的手指不自觉的扣着垫子，现在的氛围总让她感觉不自在。如果西尔维斯不离她那么远就好了，她又不是什么可怕的病毒。亲爱的维斯不应该离她那么远的。

“我只收到了这个。”西尔维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纸条递给薇薇安，贴心的点燃了被放在一边的小台灯。

两个人的指尖短暂的碰撞了一下，很快就再次分开。

借着橘色的暖光，薇薇安低头看着纸条。

“午夜，树林。”

很简单的两个词语，但这个字迹总让她隐隐约约的觉得熟悉。可仅仅只有两个词语，她无法进一步探究。

她并没有怀疑西尔维斯在撒谎：“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西尔维斯可不像是别人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的那一类人。

“因为好奇。”

“这个字条后面还有一张照片，或许是仿制画，那个你不想告诉我的女人。”

安娜再一次出现在薇薇安的世界里，只不过这一次来自于西尔维斯的口中。事情变得更加复杂起来。她，西尔维斯，康斯坦汀，安娜之间，命运女神到底为她们书写了什么样的故事？

西尔维斯真是一个诚实的孩子，诚实的孩子应该得到一些奖励。“你想知道她的名字吗？”她刻意压低了声音，使自己的声音变得柔和，完美的和橘黄色的灯光融合在一起。

灰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亮，西尔维斯丝毫不会遮掩她的情绪：“你可以告诉我吗？”

薇薇安很喜欢西尔维斯在她面前那副卑微的样子：“为什么不可以呢，亲爱的，你救了我。”西尔维斯必须对她俯首称臣才能得到她想要的。

“安娜。”薇薇安舔了舔嘴唇。一个名字就让西尔维斯这么兴奋了，那如果她继续说下去呢?可她不会那样做，总得给自己留下一些东西勾住西尔维斯。

“你可以告诉我更多的东西吗？”

薇薇安勾勾手指头：“过来。”

西尔维斯手脚并用的爬到垫子上来，她很听话。

薇薇安将她的下巴轻轻的搁在西尔维斯的肩膀上，对着她的耳朵小声说：“你知道的，我需要一些东西来交换的。”

戏耍西尔维斯的感觉很好，西尔维斯不会因为洋娃娃这样干而生气。微弱的温热气体扑在她的耳垂上，痒痒的。她听到了洋娃娃的笑声，她伸出手捂住洋娃娃的半张脸，拉开了距离。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薇薇安捏住西尔维斯的手腕，将其移开。“或许哪一天我就找到答案了。”

“现在呢，你有喜欢的东西吗？”现在的西尔维斯的话多的奇怪，换做是平常她根本不会开口说话，更何况还是主动的提出问题。她忍不住的想要多了解一点薇薇安，即使是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