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漾,我先回去。”伏绛唇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走前砰地一声带上门,风漾好笑地看那门回荡着余震,等了一会,才拉开门出去。
那功法想必是苗疆的秘法,苗疆人把情欲放大,才能将自己变成类似兽族的皮囊吗。
风漾走到伏绛唇门前坐下,她很想念伏绛唇,可是他们甚至不能靠近。
靠在门口修炼,风漾耳边传来隐隐约约的喘息声,间或闷哼,风漾听得红了脸,心跳加快。
她抱着头听了许久,耳边的声响逐渐低下去,风漾脑海里的画面却挥之不去,她决定顺着自己的心意。
伏绛唇无力地瘫在床上,眸子失神地盯着天花板,满是对自己的厌弃,他过往的人生中,很少做这种事,可是原来他也会对这种事痴迷,自渎。
忽地,有人敲门,伏绛唇僵住,怀疑自己幻听了。
“木头,是我。”风漾低声说。
伏绛唇利落起身,把凌乱的床铺笼统地盖住,无措地走到门口,却并不敢开门。
阿漾来了多久,她听到了吗。
“我想进去,你怎么不开门,我很想你。”风漾语气无辜。
“阿漾。”伏绛唇痛苦地靠在门板上,“我一会去找你,好吗。”
“不好。”
两人僵持片刻,伏绛唇把屋子里的味道用草木香盖住,无奈开门。
“你不睡觉吗,怎么坐在地上。”伏绛唇低眉看坐在地上的风漾,把她拉起来。
风漾闪身进去,把门关好:“你屋子的隔音不太好。”
伏绛唇耳根红得滴血,哪怕现在了,他还是难以自持。
风漾把他推在床上,跨坐上去:“我们睡觉。”
“阿漾,我会伤到你。”伏绛唇微愣,就要把她推开。
“你这样才会伤到我。”风漾可怜地说。
伏绛唇呼吸粗重起来,眸色变深,看着风漾,她已经把自己的衣物脱了大半。
“木头……”风漾还没说完,伏绛唇就把她按倒在身底,极尽虔诚地吻下来。
一晌贪欢。
第二日,风漾照常醒来,屋里一室狼藉。
她戳戳伏绛唇沉睡的面颊,还在发热,但温度已经降下去许多。
伏绛唇握住她的手指,睁开眼,视线下移,眼里满是促狭,吻了下她的手指,风漾把手抽回来。
他帮她穿好衣物,神色清淡,仿佛昨晚的人并不是他。
“木头,我们能不能夜夜笙歌。”风漾被伏绛唇摆弄,胡思乱想。
伏绛唇低头与她对视:“阿漾,你飘走好了,我来化风。”
风漾轻笑,嘴角笑意很淡。他们说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做梦或是转生,唯独不敢提当下。
众人赶到上尉营,雷霆队刚出完任务回来,他们才知道原来上尉需要组队历练,由于他们的特殊情况,中都军并没有任务派给他们。
“空青,你们八个人,甘教官就这样偏私么。”苏卓云从人群里穿过来,径直走到空青面前。
“苏师兄,这场比试最后只会选出七人,想必您也知道。”空青神色冷淡。
“你们已经成为众矢之的,小心些吧。”苏卓云面色也冷下来。
弓影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他说得没错,我们是最招人嫉恨的一组,不仅没有参与正常的训练,也没有遵循七人组的规定,若是开始演练,我们必定会遭到群攻。”空青搭上弓影的肩,示意他冷静。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们太过显眼,就看甘教官怎么安排了。”羊微津沉思。
“啧,原来我们不知不觉已经成为最强者了。”风漾摸着下巴,啧啧感叹。
“没错,就是人人喊打的那种邪修。”卞月也学着风漾的姿态,附和道。
“其实,你们真的认为我们能赢吗。”图觅好笑地看着二人。
“大不了……”升卿又要客观地分析,被图觅抬手打断,“无所谓,全力以赴吧。”
“诸位,今日演练正式开始,我来说一下演练的规则。”甘印山走上台,环视众人。
“你们将被分开投放到一片密闭的空间中,所有队伍都会被拆开,周围人敌我难辨。你们需要做的是让对手出局,并最大程度保护队友。
至于如何辨认,就看你们的配合了。”甘印山话音落下,并未给众人反应的机会,一片光束笼罩下来,台下所有上尉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