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升卿温和地笑,被卞月拉着走进小楼。
“升卿,不许帮她洗……我来。”弓影追上去,拉开卞月的手。
“你要住哪间,我帮你洗。”弓影抬着下巴说。
升卿见状,作出无奈的表情,对卞月挥挥手,去了另一间屋子。
“你干什么?你能有升卿洗得干净吗?”卞月瞪着弓影,感觉头都大了:
“你怎么甩不掉似的,难怪叫影子。”
“我就是甩不掉,只黏着你,你没办法了吧。”弓影毫不介意,一边捏着鼻子打扫,一边得意地说。
卞月被气笑了,扭头就去找风漾。
还没踏进风漾的屋子,她就闻到一股与这栋楼潮湿腐烂的味道格格不入的草木香。
进了屋子,才看到,风漾的屋子已经洁净一新,角落都被些花花草草挤满了。
她看到角落种着一排黄色小花,甚是清新养眼。
“阿漾,这是什么花呀。”
“蒲公英,蒲公英还没有变成毛球之前就是这样的。”风漾看着那排黄色小花,轻快地说。
“这是阿绛做的吧,很漂亮哎。”卞月眨眨眼,戏谑地说。
“对,木头好不容易开花了。”风漾做了个鬼脸,卞月看来却满是幸福。
“阿绛太好了,我看弓影就只会添乱。”卞月烦躁地说。
“原来在你心里,小影子已经等同于木头的地位了。”风漾作明悟状,暗自发笑。
“不是,我随口一说……”卞月脸色一红,轻轻瞪了一眼风漾,跑出去了。
卞月不想回去,又找到图觅的房间,发现她的屋子也十分洁净。
“阿觅,你们都打扫得这样快吗。”
“升卿被弓影赶出来,就先帮我清洗了,说来,还要多谢弓影了。”图觅一半正经,一半打趣。
“阿觅,你也取笑我。”卞月直接躺在图觅刚整好的床铺上,滚了滚。
图觅好笑地看着被滚乱的床铺,坐在卞月旁边:
“阿月,弓影真心喜爱你,我能看出来,你也心悦他,为何要把简单的事情走的如此曲折呢。”
“阿觅,你若是喜欢上一个人,也会这样患得患失,自己都觉得奇怪。”卞月沉吟半晌,又说:
“不过阿觅这么冷静的样子,会喜欢上谁呢?”卞月想象一下,就觉得新奇,说了许多种男子的类型。
图觅有些招架不住,拉着她回自己的屋子,发现弓影已经收拾好离开了,卞月才作罢。
第二日天还未亮,众人在梦中听到一声遥远的呼号,都被惊醒,跑出小楼。
“山那边已经集合了?”空青最近都睡不醒,不知道在做什么,顶着黑眼圈说。
“哎呦,各位动作挺快的,今日咱们先熟悉一下路程,我帮着介绍一下,不着急训练。”
小兵也听闻声响,踱着步子走出小楼。
“你去训练场需要多久。”风漾活动身体,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得一上午吧。”小兵看了看,发现一行人都是早已准备好的模样,在原地热身。
“各位……”小兵还没说完,感觉自己被抱起,面前的风景就模糊起来。
他的脸被风吹得扭曲,有些怀疑人生:这么快?
再扭头一看,那群爷白芒傍身,都跟得紧紧的。
他再愚钝,也明白过来,合着各位爷真的有实力。
风漾见他神情呆滞,戏谑地说:“空青,你把人都吓到了。”
空青大笑:“小兵,我们大概半个时辰后到,你有个心理准备。”
小兵一脸严肃:“好嘞,苟富贵,勿相忘。”
说完,也不管空青的表情,暗自发愁:
他以为这些人是帝都学院的弟子,来中都军不过镀金,走个过场,却不曾想,这些人的疾行咒运用得如此纯熟,倒不像帝都学院的了。
那教官问起来,他怎么说,也没同老杜通个气。
小兵瑟瑟发抖,想扇自己一巴掌。
越过那座山,快到山脚的时候,众人远远看到一片黑色浪潮,上下起伏,显然已经开始训练。
士兵们前方站着的教官很快发现他们,朝他们走来。
众人踏入平地后减缓速度,很快看到那人的模样。
剑眉星目,浑身腱子肉,手臂青筋遍布,混身透着喷薄而出的气力。他手里握着一根染血的鞭子,手背在身后,两脚岔开稳稳地站好,盯着他们的方向,不怒自威。
“秦教官,您别生气。这些是新兵,杜将军带进来的,昨晚刚来,和我住一栋楼,所以来得迟了些。”一见到秦野,小兵立马跳下来,恭敬地说。
“新兵?杜将军放进来的?他向上报告了么就放人。”秦野随意挥动手中的教鞭,不看小兵身后的风漾等人,只对着他。
“秦教官,杜将军考验过了,没有问题的,多些士兵,也不算坏事。”小兵保持低头的姿态。
“我问你,他有报告吗?”秦野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