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咒符?和咒文有关系吗。”风漾呲着牙,嫌弃地看向空青。
“咒文的法则之力需要被符纸复刻,必然要经过压缩扭曲,才能承载,这上面的咒符,都是在不同符纸上能发挥出最佳效力的笔划,日日临摹就好。
不过,学这个既得有符纸,又要逼迫自己临摹换一张纸就失去意义的鬼画符,阿漾,我还是觉得你不该浪费这个精力。”
空青觉得自己还没这么咸吃萝卜淡操心地管过别人,可就是忍不住想说。
风漾掏出升卿给她的一沓符纸,又随意抽了根笔,对照着就要临摹。
空青瞪大了眼,一把抢过那沓符纸:“不是,阿漾,这是上好的玄纸,你就拿这个笔写?还是用来练习?”
风漾反应过来:“笔也有讲究啊。”
“升卿给你的?。”空青摸着那沓玄纸,爱不释手。
“我说空青,你比我还财迷,不过你怎么知道是升卿的。”风漾好笑地看空青神色痴迷的模样。
“阿漾?”升卿听到自己的名字,走过来。
风漾用眼神示意他看那沓符纸:“空青说你的符纸好。”
“哦,我以为没用,是水都院长赏我的。”升卿有些古怪地说。
他给院长守黄泉守了十几年,院长让他从库里随便挑宝物。
他不甚在意,就拿了块石头和几张纸,看院长惊异的神情,还以为是太开心了呢。
“不得不说,升卿是有些运命在身上的。”羊微津凑上来,眯眼看升卿,啧啧感叹。
“空青,玄纸有什么特别的吗?”
“玄纸能承受高阶咒术,普通咒符只能承受低阶咒术,那瞬移咒就是玄纸写就的。”空青不舍地将玄纸还给风漾。
风漾抽了半天,才拿回来。
她抖了抖,拿了一大半给空青:“那你用吧。”
空青闻言,呆愣地看她一眼,却拒绝了。
“阿漾,我专修元素咒术,于制符一途毫无涉猎。但是咒符确实能让咒术普及,因此我才搜集了许多手册,希望能遇上此中高手。
可惜,我已经将那瞬移咒用了,连见那人的物件都没了。”
“照你这么说,玄纸既然宝贵,你把这些玄纸献给那制符高手,不就能换来他的青睐?”
“可这符纸是你的,我怎么能用……”
“空青,你这么说是吧,那说到底,这符纸还是升卿的呢,我倒是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空青见风漾嘴角笑意淡却,使眼色向升卿求救。
升卿笑着不理他,但受不住空青可怜巴巴的眼神。
“阿漾,我只当这是几片纸,能换得你开心,这张纸才有了分量。至于空青,也是更看重你想学制符,才不愿意拿走去讨别人开心。”
空青不住点头,在背后朝升卿竖起大拇指。
升卿比了个三,意思是三顿饭,空青有些肉疼,忍痛应了。
“你们之间有猫腻?”风漾早消了气,把两个人背地里的交易看得一清二楚。
“没什么,阿漾,我去拿些练习的符纸给你,你先看看。”空青说着,走出修炼室。
升卿呆了会,也跟着走了。
风漾和羊微津对视一眼,跟在二人身后,想看看有什么猫腻。
伏绛唇面不改色地跟在四个人身后,闲庭信步似的,完全没有隐藏意识。
以至于风漾想装瞎子都没机会,她一把按下伏绛唇的背,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伏绛唇憋屈地跟着,点点头。
弓影和卞月跟在后面,忍不住笑出声。
空青忍无可忍地喊了声:“都出来吧,各位,还有图觅,你的隐藏功夫可是倒退了。”
卞月惊讶地看着身后面色尴尬的图觅,很快反应过来,笑嘻嘻搂住她。
“那啥,你们是要去修炼吧,我也要学。”图觅讪讪地说。
“好,图觅,那你和我一起看鬼……这些咒符吧。”风漾脸上没有被拆穿的尴尬,神色自若地给图觅看起了那本鬼画符。
图觅看得很想吐,但是面上还不能显,越发怀念自己的雷灵力了呜呜。
“这顿饭我都请好吧,不过你们可别反悔。”空青肉疼地摸着自己的钱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几个人浩浩荡荡跟着空青来到帝都最豪华的酒楼,风漾眯眼看那几个闪着金光的大字:
“天香阁”。
来往弟子还挺多,个个穿着金贵,优雅得体,显得刚修炼完的潦草的几人格格不入。
“哎,空青,好久不见……图觅?早听说你回来了,现在敢同我比么。”
一个脸色白嫩,仪表堂堂的男子从天香阁里走出来,挡在空青身前,还没说完,就看到走在最后的图觅。
图觅摇头,挽着风漾的手,不看那男子。
“陆小舟,你要是真喜欢图觅,现在就该远离她,而不是这样。”空青挡在图觅面前,不耐地对那男子说。
“我怎样?是图觅说,我赢了她,就答应和我在一起,现在也算数啊。”陆小舟热切地看着图觅,嘴角带笑,不似作假。
“我已经不是那个图觅了,自然不作数,你走吧。”图觅依然站在空青身后,出声说。
“不是了?图觅,你现在自甘堕落,我也觉得你不是了。”陆小舟依然笑着,语气却带着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