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日暄还没到,紫衣男子作为帝都学院的代表,以主人之姿同来客寒暄。
“阿漾,那紫衣男子不怀好意,你小心些。”风漾眉心一跳,看说话之人是羊微津。
“我说碎嘴,你一路都不吭声,怎么现在肯说话了?”
羊微津盯着那紫衣男子,随意糊弄两句。
“比赛的压力不能压到你一人身上,我加紧修炼,为你扳回一城。”
风漾宽心地笑了,拍拍羊微津的肩膀,“小和尚怪会体贴人的”。
好奇地打量其他都城的人,风漾最先看到彩都那边风景靓丽,五个都是浓艳美女,她痴痴地看了好一会。
雷都和火都是壮汉,坐姿不拘。
木都和水都身上的气质柔弱,倒是很好认。
她扫过水都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升卿的绿衣和绿帽,就看到升卿朝她笑起来,风漾也笑了下。
忽然感到一股强烈的视线,她回看过去,是器都的人,他们穿着袍子,黑不溜秋的,看过去的时候,那视线又消失了,她拧眉。
还有兽都,却是没看到,不过兽都自身独立性强,许是不参与这些。
风漾支着脸探看的当口,傅日暄终于到了,他穿着白金长袍,宛若神人。
“诸位久等,今日设宴,是为大家接风洗尘,不必拘礼,都放松些,开宴吧。”说着,看了侍者一眼。
话音刚落,穿着锦服的侍者款款步入,每人手上都捧着托盘,托盘里放着一碟碟小菜。
风漾看侍者衣带当风,步下生莲,又看盘里的小菜,色相精致,冷热皆有,瓜果俱全,早已馋虫大动。
摆好盘之后,先撕了个肘子,闻了闻,满足地咬了一口,虽有些凉,但是味道甚佳,眼睛还盯着桌案上的精致点心,犹豫下一个要吃什么。
咽下一口,想看看那帝都的饭有什么不同,一抬头,所有人都面色古怪地看着她。
她僵了下,讪笑地环顾四周,有些疑惑,发现原来全场人都在看她。
她:?
她才发现,后面有个侍者捧着金盆,里面盛着清水,肘上搭着毛巾,是要让她洗手。
金盆洗手?她默默施了个沐浴咒,将手上的油渍洗净,向傅日暄晃了晃手。
傅日暄眼里还未积聚笑意,就听得一声雄浑的大笑。
却是器都为首的大汉。
“巫都平日里苛待这小姑娘了吧,不如来器都做客,咱们请你吃好吃的。”
“山苍子,你这话说的,巫都还能有什么苛待,风姑娘已是巫都选出的天才,却如此面黄肌瘦,可见巫都是真的没落了。”说话之人摇摇头,装作叹息,幸灾乐祸的语气让人听了不爽。
风漾:她面黄肌瘦?周术听了捶地爆哭。
“雷大,你安生点,巫都作为上次大战的战场,贡献有目共睹,也不怕糟了报应。”彩都黄裙女子朝雷大翻了个白眼。
“好了,月儿。”彩都为首的红裙女子轻声安抚。
“风漾,可是饿了吧,说了今日不必拘礼,都撤了吧。”
傅日暄说着,施了个沐浴咒,率先拿起杯子,向风漾举杯致意。
风漾有些受宠若惊,傅日暄的表面功夫倒是做得没话说。
一番大快朵颐,风漾满足地从桌案上抬起头来,摸着肚皮,小酌果饮溜缝。
“院长,烟景来迟了,愿意为诸位表演一支舞蹈助兴。”
正放空着,苗烟景闯入她的视线,她不由自主追随她的背影,看得有些痴迷。
苗烟景今日仍旧穿着一身蓝裙,却比平日的更为繁复,行动间宛若星河流转,教人舍不得移开眼。
“好,美人无错,是吧院长。”
说话的是那紫衣男子,他盯着苗烟景,眼神直白。
“空青,我自然不会责怪烟景。”傅日暄说着看向伏绛唇。
风漾也跟着他的视线看向伏绛唇。
伏绛唇似有所感,走下台,为苗烟景整整裙摆,说了句:“你今日很美。”说完轻吻她的手。
空青也走下台,轻吻苗烟景另一只手,搭着伏绛唇的肩膀坐回去。
风漾看得奇怪,二人都喜欢苗烟景?可是苗烟景不是伏绛唇的伴侣吗。
她有些不忿,看向空青,空青却将视线从苗烟景身上移开,对上她的。
她皱眉,那眼里的迷醉已经不见,带着一丝探究和好奇,却是成竹在胸。
她很快移开眼,觉得混乱,强压心头的酸涩,看苗烟景开始跳舞。
她是天生的美人胚子,身段和面孔都出尘,腰肢细软,眼眸清亮。
一曲舞下来,水袖翻飞,不知道看花多少人眼。
虽然不得不承认,苗烟景很美,但是自小看惯了青玉楼各色脂粉女子的表演,她看到人跳舞就难受。
只是,她怎能允许空青亲吻自己的手背。
周围掌声不绝,风漾回过神来,眸色一深,表演结束,该表演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