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走丢了。”小樱捏着那枚葫芦,指尖冰凉,“她是故意不回来的。”
鸣人从外面回来,裤脚沾满泥,听见这话急得跳起来:“不可能!纲手婆婆怎么会……”
“血影门的余孽,”佐助的声音沉沉的,从怀里掏出张暗卫递来的画像,上面的人脸被划了个叉,“三天前在邻镇被灭口了,手法是纲手的怪力拳。”
所有人都沉默了。灶房的风箱还在,药圃的洒水壶还挂在篱笆上,甚至纲手常穿的那件藏青色外袍,还搭在椅背上——可这里的主人,却像一阵风,带着她的酒葫芦,去了该去的地方。
夜里,小樱坐在灯下,看着那枚青玉葫芦。忽然想起临走前,纲手往她包里塞红豆糕时,悄悄说的那句:“茶馆就交给你了,别学我,守着回忆过日子。”
原来所谓离别,从不是突然的消失,是早就在细节里藏好了伏笔——是侍弄整齐的药草,是填好刻痕的桌角,是把最重要的东西,轻轻放在你能找到的地方。
鸣人把新买的门板仔细刷了桐油,说“等纲手婆婆回来,肯定夸我刷得亮”;佐助在药圃旁搭了个新的凉棚,说“她夏天喜欢在这儿喝酒”;小樱则每天卯时去药圃,像纲手那样,把紫苏叶一片片摘下来,晒在屋檐下。
茶馆的灯依旧亮到深夜,路过的人都说,等樱茶馆的老板娘肯定会回来,你看那三个年轻人,把这里守得多好。
只有小樱知道,纲手或许不会回来了。但她留下的东西,却比任何叮嘱都管用——是让她握紧拳头的勇气,是护着身边人的决心,是无论风雨多大,都要让这盏灯,一直亮下去的念想。
某天傍晚,小樱正在柜台后算账,忽然听见鸣人喊:“小樱!佐助!你们看谁来了!”
她抬头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个熟悉的黄袍子身影,手里提着个酒葫芦,正笑盈盈地望着她——是自来也。
“纲手那家伙,”自来也走进来,把酒葫芦往桌上一放,“她…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