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眼睛一亮,爪子扫过丸子堆,腮帮子鼓得像仓鼠。等最后一粒丸子下肚,台侧的沙漏刚好漏完最后一粒沙——不多不少,一炷香时间。
“算、算你通过!”祭司咬牙切齿,“下一关……”
“等等。”白砚突然开口,从袖中掏出个锦盒,“这是我给吞天鼠的补给。”
锦盒打开,是十二块桂花糕,每块都用狐火烤得金黄。小豆嗷呜一声扑上去,没注意到白砚递糕时,指尖在他耳边快速掠过:“第三块里有避毒丹,等会秘境用。”
台下的狐妖族长老突然咳嗽:“白砚,你与吞天鼠这般默契……莫不是早已私定终身?”
白砚的耳尖瞬间红透,正要反驳,小豆却叼着桂花糕点头:“白砚说下次带桂花糕就许我提亲!”
全场哗然。狐妖族长老捋着胡须笑出泪:“好好好,等生存挑战结束,我就为你们主持订婚宴!”
白砚猛地转身,尾巴却不小心扫到小豆的鼻尖。小豆嗅到股焦糊味——原来白砚的尾巴尖正在冒烟,显然是被长老的话吓出了原形。
当小豆跟着白砚走进秘境入口时,爪心的吞天纹突然发烫。他低头看去,纹路边缘竟泛起金光,隐约勾出个“林”字的轮廓。白砚注意到他的异样,伸手想碰,却被秘境罡风卷得一个踉跄。
“紧跟着我,”他拽住小豆的爪子,狐火在掌心跳动,“这秘境里有上古凶兽残魂,一旦失控……”
“就把它吃掉呗。”小豆晃了晃圆脑袋,肚子里的灵气丸子正在发烫,“再说了,你不是会保护我吗?”
白砚的指尖猛地收紧,喉结滚动着没说话。但小豆看见,他耳尖的红色一直蔓延到了锁骨,在秘境幽蓝的光里,像朵开错季节的丹砂花。
秘境深处,残魂的咆哮越来越近。白砚刚祭出符咒,小豆却突然挣开他的手,对着岩壁就是一口——
“咔嚓!”
岩石裂开的瞬间,无数发光的符文倾泻而出,在小豆爪心汇成完整的“林”字。而白砚瞳孔里倒映着符文的光芒,终于想起了某个被尘封的传说:
概念鼠降世时,天地间会浮现“林深见鹿”的预言,而鹿……
“小心!”
残魂的利爪擦着小豆鼻尖划过,白砚猛地扑上去,将他护在怀里。小豆嗅到他身上的松香混着血腥气,这才惊觉白砚的后背已经被划开道口子,而伤口处露出的皮肤下,竟有与自己爪心相似的纹路在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