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矛盾,我其实排斥碰男人,或者被男人碰。
我记得那是个夜晚,在营地外。那个混蛋……他先是摸我的腿,在我犹豫要不要出声的时候,他就已经将手伸进了我的衬衫里。
那粗糙的手碰上我的腰的时候,我全身都软了,我吓得根本站不直身体。真的很奇怪——我明明应该有着『怪力』,但只有那一刻,那些力量似乎全都消失了。
现在想来,我当时的『力气』应该就是替身能力的效果吧。可是,像那样的情况下,我又能有多少『精神力』?
我之前也不是没设想过,也不是没害怕过。只是,每当我设想的时候……我一直坚信自己肯定会全力反抗,坚信自己绝对不会屈服。
但是,等到这种事真正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的大脑却短路了。
意识过来时,我发觉我在骂他,我说他要敢这么做,我就敢在法院控诉他。
可我也就只会耍嘴皮功夫罢了。
「喔?还会用英语骂人呢。~~如果~想要以污蔑的罪名坐牢的话~~你就试试啊。」
他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他绝对不是第一次这么做。
我甚至还一时期望过他会因为我是女人而失去兴致。但这么想还是过于单纯了——
「你他妈是个女人!一个女人!?你个**——一个女人从窑子里跑出来干什么?**的女人还来跟我们抢工作?**的女人还出来跟我们抢工作?!——」
*
「——啊,不过,那家伙没多久就『饮弹自尽』了。」
我回忆着,对被我找来的可怜车夫这么说道。
「『Bullet With butterfly Wings』,我以我能第一时间想起的摇滚乐给这个能力取了名字。嗯…算是作为粉丝的执着吧。你能明白吗?」我笑了笑,拍了拍车夫的肩膀。
「……」他当然是没反应。
我微笑着,也没多说什么。
这个车夫家里有三个孩子和一个夫人赖着他养,生活也不容易。「真是辛苦你了呀。来,让孩子们多吃些面包。」我说着,将一些纸钞塞进了他的手里。然后『我』又握了握手中的钞票,放进了口袋。
我头一阵疼,眼前闪过了一些影像——是这个车夫昨天的记忆。……啊,原来这个人认识可以制作轮椅的工匠!
我立即往随身携带的小本上记下了这个信息。
等我写完,正好看到车夫垂下的头。我顿时有些愧疚,「哎呀,你别责怪我了。你要醒着,我也没法『取代』啊。就当是在睡梦中迷迷糊糊上了班吧……。咳,咳……」
我捂住脸咳嗽,顿时有些想哭。
……真的是,我在对谁说话啊。
真是疯了。
——
马车一路有些颠簸,乔尼为了坐稳握紧了门框。